2016年9月30日 星期五

Day 0-61 臺北街頭的我與乞丐

我看見乞丐,內心產生各種揣想,用我在Desteni知道的資料想像這些乞丐的背景和身世。

走在繁華的台北車站街頭,人行道上熙攘的男女眼中有著自己的世界,彷彿能穿透時空,快速投射到過去與未來。路旁的乞丐。在人群中,他們彷彿不被看到,彷彿不同時空。兩邊知道彼此的存在,卻如同在不同朝代而沒有交集。

我與其中一個人說歹勢借過。我突然感到榮幸,榮幸我與一個乞丐說話。我是以什麼心態去感覺這是奇妙的感受。

我把乞丐想成各種原因。因為他們懶惰,因為他們失敗,因為他們是孤兒,因為他們放棄,因為他們不屑,因為他們迷失。可是我還是覺得我經過他們時有愧疚的感覺。

這是讓人沮喪的。

我承認我是受到Desteni的資料後才開始積極了解世界,對於我身為人仕的責任欣然接受,為了停止我的懶散而覺察並努力著,為了未來所有人安居樂業而開始這個實際的改變。可是我看到這世界默許有人無家可歸,是我曾從未看見,而如今我看見許多人也跟我以前一樣看不見。有的認為這是乞丐咎由自取,有的人認為不關他們的事。有的人只想保持距離。

乞丐傷不了人,真正要騷擾也不會多困擾,這是所有人在累世所造成的世界,本來就要面對的後果。這麼一點觸碰僅是諷刺,怎麼會多討厭。

乞丐承擔累世或是其他人累世所造成的苦果,這不是活該,這是這個系統的缺陷,是我們屈從這個缺陷的系統,容許身邊的人困苦無家可歸,沒有基本的生存保障。這是讓人心痛的。

而乞丐或許也不羨慕路上來往的人們,有誰問過乞丐的人生?有誰問過乞丐身為一個人的人生哲學?

乞丐是怎麼看待這個世界的呢?他是不是曾懷疑過這個世界呢?

我在高級西餐廳裡吃到肚子要撐破了,還是不想剩什麼。因為我知道我不敢送剩的給乞丐,估計乞丐也不一定要接受剩的,而且再剩,我的罪惡感和痛苦就會淹沒我。

我也是窮人,有錢的是我父母。他們也節儉,可是吃西餐這行為還是奢侈了點。我和弟弟沒有阻止,而是容許。

我內心批判自己,充滿罪惡。

看到菜單有小犢牛排,看了一眼說明,他選擇剛出生的小牛,肉質最鮮美。我一想像小牛剛出生的樣子,我就不忍再看下去。我震驚了,我來這麼一家餐廳消費。我看著一個老人,這家很多老人,我想像他們吃小犢牛的樣子,我覺得這世界在我眼裡是混亂了,我的偏見告訴我老人應該要有慈愛之心,應是對幼小憐憫,或是口味清淡,不過事實顯然不是如此,只是我的見解而已。雖然大自然也有這樣,但是我覺得“心態”與“選擇”卻是人們與動物不同的地方。


餵乞丐吃飯人人都有能力,也都有責任。責任不僅止於付出“愛心”做個好人送便當,在於改變這個世界的貧富不均,完善人類最本質有的全體大同的表現。

人們要怎麼才能停止自私自利呢?

要怎樣才能讓更多人摒棄自私自利而接受這個概念呢?這麼做,短期對僅侷限個人的利益是沒有的,可以很肯定地說,這完全是對全體最大利益的行動,沒有誰會是最爽的,甚至是難接受的,唯一的“利益”就是,自己變得不同了,看到世界不只是世界。這樣可以接受嗎?

沒有成功,沒有正能量,沒有負面,沒有挫敗,自己完全可以掌握自己,遠離情緒,遠離機械性的苦困,觀察到自己的輪廓,見證自己的變化。

大概目前我就這樣子吧。而這些是我正在體驗,也正在掙扎的部分。我確實在調控我自己。我比我任何一個時期還要有耐性。

關於我與乞丐,誰比較自由呢?
在天橋上磕頭的乞丐,他在對著什麼磕頭呢。他怎麼度過他的人生呢?
我為什麼要難過呢?我在可憐他們嗎。

是我的心智罷了。
我不用同情他們,我只要為這個系統帶來改變的種子,持續地推動這個理念。歐洲已經有國家在做了,美國也開始有呼聲,這些萌芽的聲音不意外,而亞洲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加油,祝好

2016年9月29日 星期四

Day 0-60 我溫和,可是不隨和

面對廢話,我產生暗聊。儘管隨即知道我參與了心智。我不會選擇回應,可是我內心還是會有揣想。

面對一個男生的調侃,我先是微微一笑,並不看他,然後內心卻產生暗聊,揣想對方到底把我當什麼,像對一個小女孩,或者像是對一個無關緊要的傢伙講奇怪而且沒意義的話也沒關係的樣子,我頓時有被輕視的不悅感。並且內心有咒罵這個男生的慾望。

我的室友倒垃圾時順便幫我倒一小袋垃圾,我挺受寵若驚的,不過他看他的垃圾袋的位置下面有污漬,就說請我幫忙擦地,雖然隨即補上或是他擦地,可是我卻站在原地暗聊一陣。我在各種正向負向的思維裡碰撞,最後我在帶有情緒能量的狀況下,不接受他的話,並且決定讓他自己處理自己的責任。

我發現,我的內心並不如我的行為穩定,在產生波動的當下,要抓回自己的理智不能全面,僅能是片段的。我想,是不是要累積這樣的狀況到一個臨界點,我才能藉由危機感而擁有察覺性?

不,這樣是活在恐懼的前提之下,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居安思危,更要及時根治問題。

即在當下每一刻,都是要有覺察性的,同時也要不斷增強面對自己的力量。
我溫和的回應除了我女友外的幾乎所有人,可是我有時是惡意的,意思是不耐心、敷衍的、偽裝的、逃避的,這反映在我的不隨和。我不隨人的願望或是行為而做出“需要”相應的回應、符合禮教期待的行為,我經由情緒在我體內奔跑衝突,然後用我溫和的外表表達我的回應。

在這過程中,我心智上給我的定義不是懦弱,而是利用,利用信賴,讓人願意聆聽接受我的決定,我溫和的誠實以告,利用溫和,讓人無法對我生氣,我利用溫和,可以控制團隊裡一小部份人的秩序,讓我可以調整到我自己想要的樣子。

雖不是我想掌握就可以掌握,可是我樂在享受我所營造的溫和鏡像裡。

而越當我“意”識到我在操作的事實,我走向更加的蓄意,因為我認定或相信我有能力以我目前的生活哲學量產這溫和的控制,以達到我要的東西。

我有目的性出現,恐懼也隨之出現,當我變的蓄意,就會害怕破局。因此我需要在蓄意完全顯化之前停止這些“意”識,回到物質世界的體驗。

目前我還是害怕朋友離我而去,尤其現在與身邊的人相處越來越融洽,一想到未來未知的衝突胸腔就一股悶熱,不甚舒服。可見我是不願意的。

我還是一個情緒化的人,這從我與女友的相處即可以看見。我與其他人相處越融洽,我與女友爭執的失控就越嚴峻,常常不能停止激烈的情緒,而造成極端的後果。我在爭執的當下即察覺自己“特別的”不“想”停止,有一股力量在爆發,我是一個容器,乘載並容許這股能量的顯現。於是我看到女友極端的變化,我們之間互動的變化,明明心智在疼痛,可是嘴上卻還在邀約更多的忿怒能量,讓兩種惡魔在體內消耗我的身體,讓我的情緒完全不能被控制。

或許是我這陣子在溫和底下的暗聊和情緒都沒有釋放,能量積在體內,容易透過侵犯而爆發。我在情緒爆發的時候,產生怨懟與批判,疑惑自己為何無法把溫和應用在女友身上,為何我的脾氣如此浮躁,遇到女友這種親密的相處模式的關係人就會輕易爆發。

我承諾我自己此刻起覺察我的溫和如何隱藏暗聊與情緒,將在下一篇繼續,謝謝

2016年9月27日 星期二

Day 0-59 我的憤怒惡魔

現在,我有哭泣的慾望。我哭泣的動機是因為我以自私自利的角度明白我在搞砸我自己。

剛才,我與我女友起了肢體衝突。我試圖要利用言語和暴力讓他情緒失控,讓他體內的情緒也被我激起。我要終結他佯裝冷靜的表現。

我知道我已經不為最起源的事件解決問題,而是把最初的事件當成爭吵的藉口,要激起更多對方的言語讓我爆發更多憤怒,我變得以暴制暴,有仇必報,而且變本加厲,更企圖要成為最後在暴力上的“贏家”。

現在我坐在電腦面前打字,眼淚和鼻涕在我臉上伺機而出。

我在此刻的淚水讓我像是得到一個弱點。我不想被認為是因為覺得後悔而哭泣,因為這樣表示我對對方感到抱歉,而對方就可以凌駕在我身上決定如何宰割我的尊嚴。

因為是我我就會這麼做。我會乘勝追擊,把對方欺凌至崩潰邊緣。這讓我感到獲得權力。

勝利的驕傲與把自己搞得一團糟的自覺在我體內衝突,我的確是會後悔。我後悔我把事情搞成這樣。

我後悔這種玉石俱焚的後果。

我在激怒對方的同時,當下我也故意拉大我的音量。因為我的女友要我小聲一點。
我利用女友曾說他會容忍我,而挑戰他,挑釁他,要他露出馬腳,明白他的愛都是虛幻的,要他被我羞辱,要他明白我根本不相信這種狗屎。

我譏笑他,說這些容忍都是他自以為是,以愛之名的自我利益。

現在我後悔了。
我的眼淚,是因為我的心智在告訴我我造成什麼後果,告訴我室友聽到會怎麼想我。我所一直在要求自己的溫和都是狗屎,都變成垃圾。

我感覺我事後的要求自己穩定呼吸,是可笑的,是虛偽的,是亡羊補牢的。

剛剛女友找我,說他肚子很痛。他剛剛把我推倒,我一時爆怒踢向他的肚子。

我正在打這篇文章,一時間我愣住了。

我表現得很冷漠。我告訴他真有怎樣就去醫院。

我當下內心是認為不安的,可是我容許我是懦夫,拒絕而且用冷漠繼續逞罰他。
我拉不下臉來。我要他給我空間靜靜,讓我先做自我寬恕。

我自己卻覺得很心酸很可笑。
我認為我要做自我寬恕才有“心情”去跟他和好。
我認為我不信任他情緒一退就要求和是安然無事的,而是一種壓抑,會變成記仇--是我基於過去的經驗而累積的對他的成見。

我因而不容許我順著他的要求在剛才與他擁抱和好。我以對方的問題作為理由來掩藏我的責任,刁難別人讓人忙碌於受傷,而我可以不用追究我自己的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是邪惡的,而對我自己感到痛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我造成的後果感到後悔,是因為我丟臉了。我前功盡棄,我失態了,我縱容我自己造成一個傷害。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傷害別人是讓我感到得意的,我逞罰對方是讓人對我怨恨的,我渴望被人怨恨,指著我說我很過分,這樣我便是勝利的。然後在我體內隨而生起不安感,害怕對方放棄我離我而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一陣暴怒之後,親眼看見自己造成的破壞,才覺知我如何縱容自己,而感到對自己的批判,與對自己的絕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女友向我示好,我要更刻薄以讓對方深刻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而由我自己強調我的勝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縱容我在覺察的當下說出不是代表我的言語,在我說出後,我也不認得我在說什麼,我只是說了,然後下一刻我投入心智之中,不再讓覺察來影響我的戰鬥,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暴力讓我得到權力,讓我痛快的激怒對方,而得到最嚴重的回應。同時我也害怕對方真的會有最糟的回應,但我就是興奮的挑釁著,等待與害怕著,像是在賭博一般的刺激與磨人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要先做自我寬恕才能回應對方的擁抱,不想是這個自以為是讓我拖延自己的責任,並且藉此打擊與拒絕對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寫這篇文章是帶種的,是特別的。同時我又覺得這個念頭讓人噁心而且反感。我因而評斷我自己無可救藥,認為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把我自己等如我的心智暗聊,這樣我就可以對自己更加絕望,讓我更加批判自己,否定自己,未來更有理由菲薄自己。




我明白我造成的後果不是哭泣與後悔可以帶過的,我的哭泣與後悔是情緒的表現,不能代表我為後果負起責任。所以對於我的哭泣和後悔,我不要多做解釋與認同,更不要成為。

我明白我的心軟與自責是情緒的一部份,是我在爭吵的後果中必然會有的反應,同時我又會有彆扭的情緒,讓我陷在其中掙扎。我的道歉與補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也是我正在拖延的事情。

我明白我拖延我的道歉,是因為我體內有許多自私自利而延伸的利己條件與對對方的不信任。在這樣的背聊下我不“放心”和好,基於對我自己的考量,我想要把對我無好處的地方做根除。我成為心智,自私自利因而陷入情緒之中,算計與他人利益的分離而促使我去傷害對方以得到我的利益-即力量。

我明白我一旦等如心智,我就會濫虐系統裡所有人,包括我個體本身。我會成為心智而為了能量而行為,為了能量而傷害別人,與別人為敵。沒有與人感同身受的能力,沒有與人產生連結的能力,我活在我的大腦裡。

我承諾我自己,強迫我醒來,嚴厲的喝止我的忿怒惡魔。強迫我停止,而不是繼續嚴厲喝止別人。我要先面對我自己的自我批判,讓我面對我自己對我自己憤怒,然後觀看我是如何快速的寬容與為自己開脫。或是我是如何否定自己,我否定自己的目的又是為何。

我承諾我自己,強迫我醒來,看清眼前的挑釁是如何影響我內心的變化。我體內上升的傷害慾望是正在丟往何處。我強迫我自己觀察,動也不動的觀察,面對謾罵與譏諷也不要作為。我有能量就包在我體內,強迫我面對它。

我要試試看強迫我自己面對。我一直都在縱容我的情緒往外丟,從不回頭,我累積越來越多對對方的有恃無恐。我仗著對方的容忍而忽視我的責任。

我也忽視我的自責與後悔。我也慾望要藉由和好讓我好過。我也期待和好能夠解脫我。我一直容許我自己逃避。這就是我找各種藉口縱容我的結果,讓我不斷的後悔。

最後附上關於憤怒惡魔的訪談,謝謝閱讀的各位

2016年9月24日 星期六

Day 0-58 普世價值-雜談

昨天我一個人走在早晨的一中街,背著我的上課包包。

早上沒什麼人,店也都沒開。走在晚上就會很熱鬧的街道上,看著寥寥幾個經過我的年輕人。早晨的一中街沒有什麼威脅性。少了爭奇鬥豔的人,少了成群的時尚,我走得很放鬆。

我的頭四處張望,各種畫面,各種臉孔,地上的草,安靜的“感覺”,感受我怡然的心情,感受我在不同街道微小的內心暗聊。

走到中友百貨,我猶豫了一會走進去。我每次在這裡面就緊張。無法放鬆。嘴唇都是緊抿的,我的視線也不會逗留在任何人的眼睛上。在這裡,我感覺氣息不同,所有人的眼神和說話都讓我感覺被威脅。

對我這種沒錢的學生,我就怕被說或被冰,可是我當下也“覺得”,我又被束縛住,我又再害怕別人的看法,別人的說話。這些人,我到底是視做什麼?

評判我的人嗎?
決定我是否體面的人嗎?
改變我自我定義的人嗎?
讓我懷疑和參考普世價值的人嗎?

我在害怕什麼?古人有云:人言可畏。我畏懼被評價,我認為被評價是被針對的。因為我覺得我被針對,所以我覺得我是不夠達到標準的,我是不夠好的。我是還不夠得體的。雖然同時,我也猶豫:為什麼我在一個環境,就要變成那樣的人?

我的動機是什麼?我的動機是為了不會格格不入,不格格不入,就不會引起注意,不引起注意就不會引來針對,不引來針對就不會有評論。

我害怕聽到別人評價我。

尤其是在這種商業場合。我不懂,我沒錢,所以我認為我不足。我不熟悉這個商業場所的禮儀和運作。可是我不願意扮演一個融入在其中的人,我知道我沒錢帶給我心虛感,因為我只是走走,真的被人攔下來,我也沒辦法給他業績。這時我會覺得不妙,我會被別人評價,或是別人會因為我“沒用”,而心裡產生批判。

我只是走走而已,可是我卻產生這麼多想法。

看著在百貨公司裡充滿好奇心的嬰兒,我一時有許多感慨。如果所有人都能獲得如同對嬰兒的寬容,有多好。(雖然這世界對嬰兒也不是說非常寬待)

最近看許多<消失的國界>的節目,介紹許多國際上的各種層面的發展現況,這是一個頗優質也頗用心的節目,主題環環相扣,參考的維度也是跨越國界,而有所相互交映,算是挺全面的主題探討型節目。

節目講解各個國度比較新穎的問題或是發想,甚至是產業革命,有些讓我詫異。

我們都需要國際觀,雖無法像一些很有洞見的生意人,提早個幾年就嗅到某地的發展潛力,可是透過長期的閱讀國際訊息,一定能夠培養這種習慣和瞭解更多關於世界的各個層面。

這是非常重要的,世界的未來,掌握在真正了解世界如何運作的菁英手上。我意思不是要加入掌握世界的角逐舞台,我要表達的是,要了解世界有多少人正在加入被迫害的情況裡,我們才知道改變的迫切性,也要了解國際發展的動向,才知道要從何開始停止或改變。


少部分的人清楚世界怎麼被操控的,而且不願意加入成為既得利益者,那這些人要如何改變這個失衡的世界呢?

在現今有那麼多還不明白,還活在各種採信陰謀論而止步不前的“聰明人”,或是受人擺弄的“一般人”,在用共同選票以自己的主觀判斷來決定世界的未來,成為受害者。這個現象怎麼停止?

台灣有許多年輕人每天去領免費飯菜,有人立志當乞丐。生活苦,當乞丐或許讓他們在系統之外是開心的。為什麼這個社會會有人“選擇“”被“遺棄,選擇被輕鬆的排除在外。

這些人基於什麼原因,是否顯示這個社會的問題?

這個社會還處在:這些人放棄自己,是不可取,也是讓人可憐的。這個社會,只有投入競爭,積極正向,賺錢多多,光宗耀祖,才是正道。其餘的都不好。低下的人,是因為懶惰,是因為放棄自己,是因為不愛自己,是因為腦袋壞掉,所以被批判,被輕視,被可憐,被輔導。

這個世界,用外表來決定一個人。在街道上,恣意用內心評判每一個迎面而來的陌生人。這個世界,用發展和結果來評判一個人或國家”可不可惜“、O不OK。

所有人都會說:這個世道就是這樣,還能怎麼辦。

如果在電影,會是這樣的:全體團結,打倒惡勢力,畫面裡所有人適得其所。
可是現實中沒有所有人團結。

團結被視為少數,被視為容易失敗的,被視為珍貴的。有時團結被嘲諷,被曲解,陰謀論,利益,權力慾望。只要”人性“與私慾在的一天,全體團結是天方夜譚。


地球上越來越多輪迴報應實體化,白人不再優勢,同時世界的結構也開始變動。未來強權為誰,恐怕都不會帶來和平。過往遺留的仇恨演變成報復,民族的意識也在興起,種族的分化在強化,人種的割據因應利益而生,當然還有戰爭帶來的。

觀察可以發現,惡化的破壞比改善的建設還快還強,美國強權面對到挑戰,國家的經濟式微、各國的衰落、崛起,牽動經濟版圖的移動。未來經濟會好嗎?對誰好呢?獲利者有多少呢?

普世價值就是天堂和地獄同時在地球上。我們是愉快的天使,縱使天界在傾斜,我們還是緊抓著要繼續生存在天堂。我們看不見地獄,地獄卻天天看得見天堂。不僅看見天堂,而且知道自己在地獄。

我們不願意真正瞭解自己是如何被定位的,因為我們忙碌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們終其一生有自己的夢要完成。地獄的人,承受來自天堂的罪孽,這一切被合理化,因為天堂從教育開始,就沒有接觸過地獄。地獄沒有機會受到教育,可是卻知道這種濫虐。

誰比較快樂?什麼是快樂?

愛是什麼?有多少愛是用雜質來定義的。

普世價值為何容許這種不平等演變惡化呢?為何所有人看似都沒有力量做對全體最大利益的事呢?這是被禁止的嗎?

這是被排除的嗎?哭泣的人聲音傳不到天堂。不受難的人認為自己有資格有夢,有資格同情別人,有資格踐踏別人。有資格忽視別人。

有資格看不見。
我看那個節目也只是有限的參與了解這個世界。我大聲疾呼效果也很有限。實際的操作才能帶來影響。我心急呢,便沒有計劃,也淪於一種有動機的行為。怎麼做對全體最大利益有效的思維是我日以繼夜需要工作的,我一放棄,就會造成後果,我一自私,就衍生許多惡果。

我在乎我的外表是不是不體面,我藉由這個普世價值來檢討我在這個場合的不足,然後覺得尷尬不自在。這實在苦了我自己。我幹嘛要屈從呢。這根本是謊言,其中所倡導與塑造的都不是我本真的樣子,而是兩極化美醜的應用,我相信美醜繼而要求我自己妥協,因為我達成而去有資格融入與排除其他人。

我怕我被人家針對評價,所以我減少我的表現,或是逃跑,讓人摸不透我,或是很少出現很少發言,這樣怎會有良善的效應。我積極改變我自己讓我變成與他們一樣,這樣我就不會被排擠,我會被讚美、開始有朋友,開始有價值。

動物的行為反映人類的作為。只是人類用自己的主觀定義了動物的動機。那其實是系統設置的本能,影響他們的表現,與人類不同,沒有那麼複雜,比如充滿各種情緒。

有人思索出這個系統的架構,實在非常幸運。可是也不幸地被白光移除。如今有更多人知道世界的”真相“,白光也已經被移除了,可是世界上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被停止。你會怎麼選擇呢。

如果知道更多事情,足以讓你開始反思,你又會基於什麼考量做選擇呢?

請加入世界,與所有人一起研究改變的方式。


最後附上一段<消失的國界>節目”印度“:





謝謝,祝好!

Day 0-57 我的自我改正之反思-分享-2

自我承諾

我承諾我自己:

將焦點放在對方所給予的結果,有衝動要知道對方的動機,在這其中我已經是由心智撩動,所以停止這股衝動,明白不論是我想知道知道答案或是對方真有用心,皆不是真實的事實,事實存在在真正發生物質改變的當下,針對結果尋找可行辦法,負起責任或將自己推到極限去完成,其中若有心智反應,停止,注意力放回焦點,並記錄當下心智反應。



自我承諾的反思

我現在看到廚房很髒亂,我還是會很不舒服,而且產生暗聊。我沒有做足深呼吸停止,只是一直在用好的解釋讓我離開這個批判的狀態。等我可以接受這個狀況,我會開始做我自己的部分的整潔。然後整理廚房桌子的垃圾我直接丟在他們放在外面的垃圾袋裡,我感覺這樣會讓我獲得平衡。

我以回憶中的互動找到對方可能有的習性,衡量最近他們對我的態度,讓我感覺他們本來就是這樣,並沒有惡意的。因此我還是以人的動機和目的來判斷發生的事件來衡量我的態度。我只是換一個包裝,用試圖讓自己原諒他們的角度去找動機和目的。
所以我的行為是基於心智,而心智的解讀是:我不要怪別人,我要試著理解別人。
我走錯方向了,因為我的行為都參考了心智。



1.Did the pattern change?
沒有,我是換了一個角度用正向的層面來知道對方的目的和動機。

2.Did anything else come up?
報復心態。我讓自己可以接受這個狀況,是為了要讓我可以“情願”負起責任,但是我沒有原諒他們等如原諒我自己,所以我需要用報復對方的方式讓我覺得感到平衡。透過報復讓我覺得對方被原諒,等如寬慰我自己。

3.Did the justifications change?
我的自我要求是有道理的,不過最先要做的應該是穩定我當下的能量,透過不厭其煩的呼吸以穩定。這是我要脫離心智束縛的第一步驟。如果我一開始就要停止這股衝動,會造成內心很大的衝突,不然就是變成一個規範,變成由恐懼所驅使的義務。

4.Were you present within the pattern as a starting point of becoming aware of yourself within the principle of stopping?

我很少是。大部分我被心智主控,用上述所說的另一種以試圖理解的方式讓我妥協,而我因為妥協變得可以達到負起責任的目標,所以沒有察覺我的出發點是心智。

5.Did you use breathing to assist yourself in stopping?

有,不過通常是在細微的暗聊發生時才有能力覺察並利用呼吸來停止。強烈而又突然的情緒上來,我就沈浸在這個情緒能量中,等到漸漸消散我才覺察,在驚訝和失落中慢慢呼吸試圖停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