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Day 0-121 我抗拒被看低/我害怕意見分歧

觸發點:對方表示不認同我的人際關係經營方式。

反應:認為我被否定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對方表示不認同我的人際關係經營方式時,我便認為對方的意思是否定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我自己可能真的一意孤行,我可能做錯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做法的正當性被對方否定了。

我認為在過去對方就一直對我的人際關係經營的方式有意見,並相信他曾經說過他認為我應該要如何做比較好,總之我認為他認定我在這一塊是不夠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真的對我的人際處理方式有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對方對我的不認同視作與他交往的一個缺失/條件。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對我的人際處理方式會影響到他對我的耐心與期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長期把我當成孤僻的朋友,並認為我是比較有問題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把我當成一意孤行的人,而會在攸關他的人際生存利益時會拋下我的。

我在這情形會產生的暗聊:
1.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嗎。對我有很多不滿嘛,那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還要跟我做朋友?就是因為我們最聊得來嘛!
2.你就是那種在團體裡會選擇拋下我的那種人,因為你害怕。
3.我不羨慕妳那一套,而且我也不覺得我這樣不好。那都是因為你太需要人際關係的支持了,而這讓你顯得懦弱。
4.你活在你自認為的生存法則裡,但我不想。


1.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嗎。對我有很多不滿嘛,那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還要跟我做朋友?就是因為我們最聊得來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定對方對我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承認並看見我認定對方對我不滿,是因為我認為他曾在一些態度或行為上表現出碎語以及演繹嘆息,而這對我而言是干擾性的,使我感覺我被對方感到無奈、對方對我有著暗示性不敢於表露的“意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基於我不去回應他的暗示性表示有“意見”,而對我產生不認同/不滿的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基於我沒有滿足到他的期待回應而對我感到不滿,繼而自行認定我是一個不聽別人說話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對我沒有如他期待的回應他的暗示性表現而使他不滿,與他繼而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有直接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他會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來自於我沒有解讀他的暗示性舉動。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是基於我蓄意的不予回應,而認為對方必然有所失落,繼而惱羞成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對方沒有資格令我去解讀他的暗示,因而蓄意的不予理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暗示的言語是自以為高等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不予理會對方的暗示性言語顯示我不屈從於對方的自信,不用承認對方的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如果自己的暗示沒有被接受,等於對方根本不願意去理解/看見自己的感受,因而表示對方等於專注在自己的思維中,不會自行聽別人的意見。

2.你就是那種在團體裡會選擇拋下我的那種人,因為你害怕。

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

Day 0-120 我抗拒被人指控

繼上一篇探討我抗拒被人標籤為不聽別人說話,在我裡面存在著攸關我生存的恐懼,以至於我發展出一個抗拒反應--抗拒聽見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說話--然後我就開始否認別人這麼說我,並有慾望想要解釋,導正別人此刻對我的誤解,動機是為了讓人收回他將要對我的評論--而這麼做,我在別人眼中依舊是:不聽別人說話。

因此,我感到憤怒。
我認為這是別人為我設下的束縛,是一個圈套,在那裡,我只能承認:對,我不聽別人說話,我會改。而不能再繼續否認,否則別人一定會拍手指著我:你看你看你現在!又在否認。

所以這將我帶到一個困境:我到底要承認還是否認?不過這並不是處於苦思之中,而是活在帶有情緒的句子裡,處於像是:奇怪誒!是想怎樣?所以我應該承認嘛!不承認你又會這樣說我。承認不承認都是你在決定怎麼評價我,那這就是你要的嘛!我就是一定要承認!你怎麼認定我我就是要承認!為什麼!我不能表現出我不認同啊,不然又被說我剛愎自用。

在其中我沒容許我去看見我所表現的抱怨及責怪別人,其中是有很大問題。因為在這裡我逃避了許多關於我自己的問題。

第一點:我不接受被人說我不聽人說話
首先:我的觸發點(trigger point)是別人說我不聽人講話的。
接著:我產生反應(reaction)像是--抗拒,想要否認,然後解釋。

因此,在這裡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的關係式為:
如果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接著我想要否認並解釋。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我會否認並想要解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使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而接著很快認定他說的是錯的。

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以及他的理由

過往我被別人這麼說:我室友,那是一個難堪的回憶。我原本是在打擊對方的動機和強烈的情緒下找對方,但是卻在對方面前因為他說出這句話,直接打擊到我,使我在一瞬間對我自己感到陌生與恐懼,恐懼我對於自己的差勁絲毫未覺,在我絲毫沒有察覺我的差勁而感到惡寒,震驚、驚恐、憂懼,在這瞬間又強力的恐懼下,我一時之間發現我只能順從對方,因為我無法整理我自己繼續戰鬥。而這股挫敗強烈在我裡面存在,成為我的恥辱。

而在那之後,我又再次經歷一樣的指控,一樣是那個室友,我選擇用“故技重施”去定義他,我開始基於我先前的失敗去武裝自己,發現到只要我不說話,對方也不會察覺到我的否認,而我也會在我心智中持續的去恥笑對方。而這樣就能夠讓我感到安全,不再有我整個存在被否定的那種驚天動地的感覺。

然而重點在於我意識到我被“故技重施”,等於我正在逐漸被對方確認為一個剛愎自用的人,這使我對於我長久的自我利益感到受到威脅。我相信並接受別人對我的成見將是對我未來的一個隱患,而我不能容許別人“隨意”的決定我的利益。

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即我認為對方正在盲目地用“剛愎自用”的標籤在看我,不管我說了什麼或做什麼,我都會被以這個標籤為前提去檢視,那麼這對我是很局限性的,因此是有害的。而我相對他們的盲目,是更加察覺他們的理智的存在,因此我足夠的相信我自己,是不會如同盲目的他們所說的那樣,同時也堅信,在他們口中的那個剛愎自用的我,已經是過去的我,被他們蓄意的綁在那個框架中,一直的以此要脅現在的我。

因此我否認這件事情,是基於我已經在我裡面確定,他們就是在這麼對我。

寬恕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以及他的理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別人說我不聽人說話時,基於我認定他們採用舊有的眼光去看我,因此認為他們說的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參與應用我認定他們做的行為,去認為他們說的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認定他們過去的指控使用等如是一種手段,而去認為我這次的被指控也是相同的狀況,而堅信他們所言都是錯的。
第二點:我看見別人說我不聽人說話時,感到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必須不能反駁,否則我會被說我又再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如果反駁,將會被人說我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認定我否認別人這麼說我,跟我不聽別人說話是相呼應的,是不證自明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擔憂別人會認為我會再次證明我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我已經事實上認定如果我真的否認,對方將是這樣檢視我,或者也正是如此定義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的恐懼以及我的厭煩憤怒的形式投遞在對方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恐懼頭戴在我的不耐煩上,認為這都是對方害我如此糾結煩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不愉快都歸咎在對方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事實上我渴望滿足每個人對我的期待,然而同時我也認為這是別人應該負的責任,關於我迎合他們的渴望應有的代價。因此當我沒辦法滿足他們,而容許他們讓我如此煩惱時,我也一併認為他們應該為我的煩惱負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沒辦法滿足他們的期待時,我畏懼聽見他們批評我,而我憤怒於這樣獨自承受畏懼的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而我不能不承認的狀態是對方要我屈從於他的意見,而迫使我不得不被箝制、控制而感到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活在恐懼被人不滿,因而是我自己容許我自己受恐懼驅使去活出妥協,而我傾向責怪對方,是無視我自己的責任,並要其他人為我的痛苦付出責任。
謝謝。

2017年4月26日 星期三

Day 0-119 我害怕我剛愎自用=我害怕別人不認同我

不聽別人說話/不接受別人說話/不採信別人說話/不參考別人說話,這個類似的概念,我自己親耳聽見,有兩個人曾這麼對我說,一個是我室友,一個是我摯友。

而這讓我一直耿耿於懷,我害怕再次聽見這個評語。
因為我已經接受並相信這個評語,所以一旦日後有更多人說我是這樣:那就代表我是錯的。

不過我在這裡恐懼的不是:我是錯的,而是我再不改就會有人不喜歡我。

我害怕別人離開我,不認同我,因為我接受並相信這是攸關我存在的對錯,關於我所活著的這個信念,我所代表的這個心智是不應該繼續存在的,這是我心智對於自我價值不被容許存在的恐懼和抗拒。

除非我改掉,但是,我自己還有一個重大的恐懼,就是我看不見我自己哪裡的剛愎自用惹惱了對方?
存在在我意識中一句話是:我是還不到會受不了爆發啦,但是也只有我會忍受你這樣吧。
而這被我解讀等同:我是會受不了的,你最好知道這點,你一直這樣不行。

這段被我解讀的話語成為我活著的恐懼。我恐懼去觸犯到這一點,因為它就像是會讓我“平白”的又被降了一級-只要我一旦再次被人貼了這個標籤,我就會處境很困難。

我恐懼被人貼標籤,事實上當我看見更裡面,我不只是恐懼被貼標籤這麼表面,而是已經存在在我裡面的經驗,關於被貼標籤的我曾經如何選擇去活-我活出沈重以及無力感,經由看見別人基於我的標籤而如何對待我,我感到孤獨,難過,痛苦,然後一直活在渴望別人放過我/解救我/理我/選擇我,以及看見別人放棄我/遠離我/不選擇我而感到痛苦與絕望的循環中。

目前以上是我在一年前仍在體驗的,雖然目前我已經經由持續的自我寬恕,“與其他人分離”而不再感到失落,以至於很大部分的時間不再這樣活著,也感到輕鬆許多,但是被背離的恐懼仍然存在在我的人格裡。因此在這裡我看見我有許多的“錯誤過程”在其中。

在恐懼被認定為某種負面的存在,及被貼上負面的標籤,在這裡注意到的是,沒有人跟我說他們正在這麼做。因此這是我自己基於他們的行為,在我曾經經驗過的經驗上去判斷:他們基於我曾做了什麼事後開始對我態度變了,或是群體在我面前的表現變得一致的疏離,而這個現象與我的判斷,在我心智中去找到的訊息--基於我看見在我記憶中,我看過被孤立被霸凌的畫面就如同現在我所面臨的,因此我很快速的接駁自己到“被孤立的自覺”。

這麼做,目的是為了讓我活在我所定義的這一刻,讓我對於改變的環境感到理解。也因此,這裡我看見我是容許我自己去活在我定義與創造的空間,而活出在這個空間裡我所認知的好與壞,聯想到並配置我自己去活在相應的感受或情緒裡--從我過往的記憶與經驗中,認為我應該如何看待我的處境,而我基於自我利益的角度去決定這處境是好是壞--所發展出我因應的感受情緒。

在最初在我有記憶以來,是在我幼稚園的時候,但是那時我對於被孤立的感受,是不深刻的,因為這並未真的傷害到我,我仍在這個班級裡生存,找出最適合我行動的方式。那時的體驗會如此清晰,以至於我如今都還記得,這我目前不知原因,但是,我很確定當時我只是產生疑惑,但沒有情緒反應,我記得那時我的暗聊/內在對話是:啊,好可惜,我不能跟他玩了。哎,又要被排擠了。又要跟另一個被排擠的人走在一起了。

而這很明顯的,在之後我越長越大之後,類似的經驗基於這個記憶被我反覆的解讀,以及與後來的我分離。我不再活出那時的“灑脫”,而是重新活出一個“極注意歸屬感與自我價值”的自我,或許是我來到一個全新的環境,在那裡(國小三年級起)我開始有“狹隘”的友誼關係,而這是我開始介意人際關係,彼此友誼地位的爭奪,而開啟了我越加繁複的暗聊與情緒工作。恩,我目前能追朔的就是從那個年紀開始。也因此,我開始了“懷念幼年的我”的旅程,在我與過往幼年的我彷彿是兩個人的分離中,我對如今的生活感到不滿意,而在我往後創造了我的抑鬱。

而我如今仍然害怕被我依賴的人際關係所背離,甚至是對於這個社會系統不接納我感到恐慌、擔憂,說明我已經活出了新的分離。基於我雖然已經認為我不太介意沒有很多朋友、沒有很多人喜歡我,甚至沒有很多人看見我,但是,我還是會怕:完全沒有人支持我。完全沒有人認為我是有價值的。

首先我不太介意沒有很多朋友等等,其中我所定義的朋友,是我在生活周圍、IG裡面看到的那些,我暫且定義那些朋友的形象,賦予他們:“無意義、趨炎附勢、不是真誠的、是為了彼此的需要而存在的”的意義。因此我在這一刻相信:沒有“很多”這種朋友,我很好。

然而實際上,把這個群體放置在與我對立的關係,我就會活在與之競爭的關係,並且透過投入/關注競爭活動,而使我不能對自己感到完滿,除非一直的鬥爭下去,透過一次又一次的較勁來填補我的不足,否則我不會安息。

因此在這個角度我去活出的灑脫,實際上是我把我與他們分離開來,配置我們在一個對等的競爭裡,我代表的是獨自行走desteni的人,他們代表的是一群八婆。而透過在我內心對他們不斷的在日常觀察中所累積定義的輕蔑以及悲憫、不屑中得到自信,相信“我過得比他們好”,因而開始在行為上我以一個超然的姿態,開始能夠分享、捐贈我的善意,因為我不擔心我真正的被褫奪力量以及我的尊嚴與自信,相反的,在我投遞我的穩定與善意的訊號,我會從中看見更多我所期待的正向回饋,然後我就會在這場競爭中獲得勝利的感覺。

我在我自信的發言中,看見我如何意識著/思考著/衡量著我的力量,我的說話的力量,我能影響別人做什麼,我能指揮別人而不讓別人質疑我,我能說任何話都是不會讓人反抗的,我所說出的字都是有權威的,等感受,在這裡,我認為我超然在人際關係中,同時我也警戒著不讓別人感覺我得意忘形--我開始基於我的自信再次嘗試步入系統,而真相是我嘗試在系統中成功,成為真正的王者,渴望:我能夠不在意任何人際困擾,而我又能夠獲得所有人的讚賞和支持。

但是這是行不通的,因為這很快反顯在我接下來的恐懼:我害怕不被支持。在我開始注意我的內心的榮耀與我的自信是否會外露被人察覺,甚至被人討厭,這即是我再次容許我去投入--活在別人口裡/眼中,等如活成系統裡的成分,為了我不覺察的那愚蠢的力量與正向體驗、興奮體驗能夠延續--我又再次活在極性中,而我勢必會再次輪迴體驗那種瘋狂的失衡。

因此我應即刻停止,並且看見我的出發點以及我仍存在恐懼的原因:我的出發點是分離別人與我之間的對等關係,造成恐懼的後果在於我容許我持續的活在對於力量的癡迷與錯愛裡。


因此在我活著走在目前看似穩定的步伐,並且對於目前生活的一切感到興奮以及充滿表現/表演的慾望,我即是不誠實的,而這真確的提醒了我是由於我察覺到我存在著這一切被翻轉的恐懼。

因此我雖然自信於行走在desteni,但是我並沒有勇氣去接受不被別人理解和認同,是因為目前我仍然是基於日漸上手的溫和外衣,使我對我自己的正向評價去活的,活在呼吸中已然成為一個我在興奮中自欺欺人的副件了,這是極大的自我欺騙的,所以我此刻的平順感以及喜樂、自信、溫和、良善都是有限性的,在不同條件下他們將不存在,取而代之的就是實體化活出我的恐懼。

謝謝。

2017年4月25日 星期二

Day 0-118 我看不慣什麼?看不慣在我心中扮演了什麼?

我今天又再次聽見那位“正能量”同學做出“尷尬的悶哼/乾笑”的行為,而我也再次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反覆出現的反應。

觸發點是他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

我產生的暗聊是:為什麼要刷存在感?為什麼要表現得好像你是個評論家?你以為你是誰?到底有什麼意義?你覺得自己很優質嗎?為什麼要去評論或是表現尷尬?有人問你你的感受嗎?你以為別人在乎你尷尬嘛?你以為你在為這個氣氛做註解嘛?所以妳到底在自信什麼?自我意識過強了吧?你他媽的為什麼要影響別人?

而這反映在我的行為,我變得像是:臭臉,不想要迎合他這個行為所產生的氣氛,別人跟著附和的笑,我偏不。我就是要表現的不滿意,不接受這個行為,透過我不笑,而且嚴肅,表達我的抗議,甚至慾望對方轉過來看見我的臭臉,然後感到沒面子與擔憂。

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對方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時,我也感到尷尬,而且感覺自己/某人被羞辱/被評價(負面)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無法忍受被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人正在透過這個行為削弱我/他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因為這個行為的反應會是對我有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看到的人會跟著感到尷尬或是對我有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一定會人云亦云,或是盲目跟隨評斷別人,傷害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正能量同學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營造這種氣氛,去打擊別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意識到我正活在心智中,並且將我的惱恨歸咎到正能量同學身上,企圖推卸責任怪罪他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視正能量同學這個行為為下賤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其中是我看不慣有人表現自我意識與存在感,並且沈迷於批判他人的快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沒有資格慾望去展現自己的存在感,認為別人沒有資格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到我視別人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感到刺眼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發現到我對於別人壓抑我的價值和尊嚴,並相對累積自己的力量和地位,是感到特別抗拒和憤怒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活在並相信我的尊嚴以及力量是需要注意的,是需要介意的,看見他是會被剝奪的,抗拒他被剝奪的,厭惡剝奪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具有野心的別人是低下的,是卑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讓人尷尬或是讓人沒面子,或是被人評價是卑鄙的,是惡意的,是傷人的,是自私的,定義這個行為是壞的,是邪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應該感到畏懼和尷尬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會贏,因而厭惡這個人、開始聯想到他的惡意,以及他的邪惡。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
因為我在過去看見其他人曾經對待/嘲笑/霸凌相較比較表達困難/不被當一回事的同學,就會:當著別人都在的時候這麼做,而且通常就是只願當好人,但同時也是在助長霸凌的八面玲瓏之人。
我曾經看見這些行為,直到我處於這樣的場合時,我配置我自己在這個氛圍下,我感到是難堪的,關於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容忍、包容這樣蓄意而且惡意的表現而感到難堪,以及噁心。
初次接觸這個正能量同學時,他的這個特質已經經常顯現,而這著實刺激著我對於這個行為的反應,我一開始是感到不快的,雖然不是針對我。因此我定義這個狀態是我的“看不慣”人格。感受上是認為這樣的表達非常怪異,而且沒有必要,甚至顯現了做出這個人的行為的動機--當然還是我的揣想。基於我對這個人,在我與其他人看他行為後討論,而我自己定義他為:喜歡做一個正能量存在的偽太陽體/喜歡活出充實感與存在感的人。因此,我從他的行為中去判斷,他會做出這種無意義又怪異的表達,是他在試圖為自己還有其他人為這個當下做註解--他想要引導其他人去理解或是走過這一刻--顯然他只是想這麼做--因為他認為他有這個責任跟能力--我解讀他為:一個自以為是的人。

而我不否認並接受這麼做會帶來一些影響,這關聯到了我腦中存在著的霸凌的畫面的記憶:透過氣氛去盲目/隨著感覺大家就共同評斷一個人,或是討厭一個人,轉而喜歡某一群人,等等。
因此我把這個人的“個人特質”與霸凌的模式連結在一起,即是我一直都看見並承認:這個同學,他的正能量特質真的吸引了很多人,而且我相信他也深知這點,所以他絕對有能力做到我所想像的惡意。

尤其我在其中看見並定義正能量同學的行為都是微妙/溫和/引起歸屬誘因興奮的手段,這更加深我預測他能做到這股惡意的優勢,並確信她會如此優勢,必然是他蓄意導致的。
而聯想到這裡,關於他的蓄意與惡意,我便感到他是可憎的,像是吸取別人精力或力量的反派角色,而其他歸順他的都是魔王旁的小鬼。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優勢必然是他蓄意為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活出正向的一方,必然顯示他親自參與了將其他人推向負面的一方的惡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很了解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並且我所說的真相都會讓他感到畏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自己迷佔在: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上。享受在批判與想像中。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我抗拒接受別人自以為是,即使我定義自以為是是不好的,但是我仍然見不得別人自以為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的看不慣人格裡,享受在專注分析與批評別人,甚至慾望瞭解對方的動機,而從中得到更多聯想與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人云亦云的評價我是糟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別人產生成見,害怕面對別人的惡意或面對我時的心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對我心虛是我的問題,是羞恥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一旦被評價或是被背離,我會很困難。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在我的想像中實體化與顯現我對於圍繞在正能量同學身邊的人的輕視,以及我長期累積的被害恐懼,以及我不信任別人以至於我投遞出去,並未收回的惡意。這些都顯現我透過我的看不慣人格,把我跟這些人分為正與惡的兩極分離,透過我恐懼被害以及我嫉妒那個被圍繞的人所擁有的惡意與力量比我具體和強大,來使我不願意回歸平等的與他對視,相反是以一個競爭對手的角度,去期待看見他被現實打破正能量的夢,然後不再囂張與自以為是。


所以我看見看不慣在我裡面,扮演一個抗拒面對自我的角色。在這個角色裡,看不慣的對象永遠不會是我。活在批判別人,並從中相對的信仰自己的信念,積極的使用自己的思想,間接地承認與等同我思想別人的正確性,這在我裡面產生正面的感受,我與我的心智為一體,共同的對抗/競爭,為我自己的利益與我的價值去爭取,並同時削弱那些活在自信中“為所欲為”的人在我眼中的合理性。告訴/洗腦我自己“他們所表現的理所當然,並不是真的理所當然,更不是他們是對的。他們之所以看起來是對的,是因為他們是大錯特錯的。”

然後我會更加的支持我去產生看不慣,因為這是一個“正確而正義的審判”,在我裡面,這產生的自我肯定與能量使我樂此不疲。而且這之中只有我正向的看見我自己,而沒有真實的看見我自己。

我看不慣認為自己是對的人,事實的真相是,那是以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正義之姿去檢視的角度,即我是我的世界裡最不需要為自以為是付出代價的人,自以為是對我而言是免費的,他是我與生俱來能夠自由使用的,因此其他人自以為是,就是非正統非正派的,都是不知從哪亂學來的本事,那都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的思想是正確的,我的觀點是正確的,我怎樣給別人評分也是對的,因為這一切不需要懷疑。”
而這些自覺都是我任容我產生的。

謝謝。

2017年4月22日 星期六

Day 0-117 我與弟弟長期以來的相處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與我弟弟發生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聽見我弟說出一些我所不期待的言語,讓我感覺不受尊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弟對於我的指責都在針對過去的我,以及他臆構中的我,而因此都是他的偏見,都不是他表現得那麼肯定與正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並相信我弟從我身上看見他的正確,因此他相信我就是比他弱的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弟弟說出不體貼的話,是與我劃分界線,以及顯示他並不尊重我,尊敬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與我弟弟溝通是困難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與我弟弟溝通失敗、得到不被尊重的感覺而感到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要逃避與弟弟發生衝突的機會,因此我選擇不再解釋、不再“胡扯”,而是順從、忽視、不與表態,任由他持續堅持自己的觀念,而我持續的恐懼他接下來是否會轉而攻擊我的價值觀。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他面前壓抑我自己的價值觀而感到抑鬱、不滿和難受。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應該看見我的價值觀的真相,那是不是因應我弟弟而相對衝突產生/引發的,而這個屬於心智的力量的競爭,正在困擾著我,或者使我與弟弟分離,以能量的輸贏來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弟弟轉而攻擊我的價值觀,及我害怕看見弟弟正在欺凌我/輕視我,而相對沒有做到我所期待的尊敬姊姊、尊重姊姊,如同不同的為的去崇仰、尊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我弟弟投遞了虛假的尊重的期待,希望他能夠在包容我的行為時表現出基於我是高於他的而作出讓步或是考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需要別人尊重我,即我需要別人認可、臣服、屈服於我所定義的輩份以及地位,來顯示我的價值與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從弟弟身上得不到我所渴望及需要的尊重時感到抑鬱,並且對我的弟弟產生憤怒的情緒,而沒有了解到我正在與我的弟弟分離,並且是由我自己去容許我和他並不是平等如一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沈浸在重複性的念頭關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而讓我不去面對在這其中我如何容許並造成我這樣的心智狀態,以及不去再深入我與弟弟關係演變成如今的實際後果的原因。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決定只要不再碰觸或是產生衝突,就不會再出現這個負面的感受。而我接受並容許這樣的做法,使我與弟弟最後是疏離以及不能適應親密的相處的結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只要減少我們的直接衝突,一切都會不再發生,只要不再發生,就沒有關係,就無關痛癢。

我明白我體內一直存在對於與弟弟起衝突的抗拒和陰影,這反映在我的物質身體的反應,當我的弟弟表明他的價值,或在我之前,或在我之後,如果與我相悖,我就會選擇沈默,並且肢體開始僵硬,暫停我的伸展與表達,而在我裡面,我已經基於過去的經驗去呈現我們爭辯,以及依循著過往的程序達到不歡而散,或是在內心壓抑怒氣直到身體很痛苦的抗拒。

我明白我壓抑我的怒氣,基於我恐懼激烈爭吵時所承受的痛苦,而實質上壓抑也造成我體內的痛苦。在我心中,我更抗拒聽見對方貶損我,直接的容許他自己去批評我,輕視我,等於他已經在心中接受我是可以被這樣對待的,那麼就代表我已經在他心中被看得更少,更微小,更低於,甚至從我身上得到優越感、正確性、勝利等正向能量等,而這是我所不願意被對待的,相對的我相信與接受我會比我弟弟還要對,並且想像她最終會信服我、畏懼我、尊敬我、向我懺悔等,包括他實際已經對我不敬,我仍然接受我相信:他最終會知道他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明白我容許我自己恐懼弟弟不再尊敬我,是我已經定義/標籤他是身為一個人仕:必須信服我、聆聽我、尊重我的言論、包容我的言論的對象。我已經對他產生這樣的期待,因此當他沒有做到的時候,在我心智中產生: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並且困擾著我自己,而產生心智情緒反應。而這是沒有必要的,也是有跡可循的,在於:我一廂情願的投遞我的期待和渴望,那是以我自己為考量,而不是為了我與弟弟平等一體的關係,而弟弟相對的也不會與我發展一體平等的關係,我和他之間的分離反射了我們彼此都在失衡的關係中各自捍衛自己的價值與力量,來互相為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找理由去解釋,並渴望從中去重新信任自己,以及抗拒真正為我們之間的關係負起責任去改變。

我明白我會持續處在情緒中害怕以及存在著起衝突的抗拒,在於我不願意放棄我對弟弟的期待,以及我未寬恕在過去我建立對我弟弟種種不滿以及成見,因此仍然期待我自己以能量的方式去報復/證明我自己是強/正確於他的。

我承諾我自己面對弟弟投遞過來,對我並不真確的指控、攻擊、或是抱怨、訕笑、開玩笑等,我在我心中檢視我的情緒反應,並且寬恕我自己這些情緒,配置我自己在呼吸中釋放這些能量,並在此刻了解:正在發生什麼事?而簡單的否認。

我承諾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心中產生正向的興奮(在我覺察到我正在配置我自己回到此刻時,我產生興奮的感覺,因為我正在定義與想像此刻的我自己正在實踐我曾經自我承諾的事情),想要浮誇或是在弟弟面前以我曾經習慣、樂在其中的表達方式去回應時,我呼吸並停止。明白這並不是可行的方式,這是一直以來讓我不能好好準確並真切的表達我的立場,而使對方持續的配置他的成見持續地看待我的原因,因此我要釋放這個興奮的慾望,明白他並不是適合此刻,而是代表我自己對於我自己在行走進程的興奮--這是完全是兩回事,而且並不適合/相配的反應機制。

我承諾我自己,在目前盡我所能的接受與面對/看見我的興奮如何在我覺察的時刻干擾我,使我分心而做出不適合的反應,並且在呼吸中釋放/放棄這個能量體驗,並回到此刻配置我在這個實際的狀況裡,我應該: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堅定但溫和地否定,不再參與一些廢話,去繼而對我倆產生心智反應。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冒出:他可能會怎麼做的想像時,我呼吸並停止,回到此刻,嘗試再次確認,或是放下,關於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