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5日 星期四

Day 0-155 我與父親的衝突

最近放假回到家裡,再次跟父母親頻繁相對,而我再次對父母的行為產生很大的反應。

我的父親,他的表達與我相近,經常說出他個人的價值觀,並滔滔不絕,振振其聲,而在這過程中,我時不時放大他的表達,他言語之間的表情、態度,有很多投射、解讀。

我認為他是錯的。我看著他的時候,任何滔滔不絕之後的笑意,我都會認為他是覺得自己說的很對而感到自我感覺良好,或是開車時自顧自地露出滿足的笑而使我感到雞皮疙瘩,批評他容許自己活在幻想中,一廂情願認為自己的家庭走向理想、完美、幸福美滿的道路上。

我覺得這樣的情緒已經影響我的生活,我要立即為我自己書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要逞罰或是讓我父親知道他不是對的(righteous),而與他唱反調,或是給他難堪,嘲諷他,冷淡他,忽視他,企圖讓他心裡感覺我不尊敬他,他是不被自己女兒欣賞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爸的自我欺騙,兜了一圈繼續自我辯護--為自己的成就、人生歷練、尊嚴作反擊,而感到憤怒,厭惡,撕心裂肺的不平。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爸避重就輕,避免衝突以維持和平假象,感到痛恨,認為他再次傷害了我,把我的行為歸為“成年後的叛逆”而再次把我壓迫在較低的位置,使我相信他在這裡依然是屹立不搖的上風者,或是他藉由不面對自己的行為再次的傷害到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爸是有罪的,認為面對我的不堪過往,被他一一逃避罪責,而感到氣憤。即我認為他要為我過去所承受的痛苦負起責任,期待他面對過錯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的父親,因此在補償我之前,他絕對不能幻想、單方面的覺得我如今的進程是他的成就,是他育兒有方,或是他成功的完滿這一生。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爸的所有社會化行為視作我的敵人,相信他說出的話是無恥而且愚蠢的,而認為當他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我會受到荼毒、傷害,或是對我個人的尊嚴產生褻瀆,而沒有看見在這裡我期待我被對方尊敬,讓對方覺得我很有想法、智慧,因此把父親當成是比我低等的,而當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比我低等的而對我灌輸他的價值觀,則感覺我是被輕看的,我的智慧沒有被他看出的,我的存在還不夠彰顯我的成就、價值,以至於他到如今還可以企圖教育我,影響我,降伏我,而事實上我認為自己能力不足,不夠強,不夠有力量去反擊,去設立我自己的權力,相信自己在那一刻是與父親相對抗的,同時在這個對立的關係中定義我做為人的程度,作為人的評價、定義和地位,相信我是作為這樣的角色要去奮鬥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爸面對我的攻擊不應該產生反擊,當他跟我頂嘴,或是企圖佯裝高人一等的姿態要處理我的情緒,要評價我的行為,要進一步的打擊我,壓制我,最後再次企圖將他的權威、經驗、力量以形式上的表達強壓在我身上,讓我感覺並相信我被打敗、被嚴重的侵害、侮辱,其中我明白我對父親投遞了期待,我期待他能明白自己所犯下的錯,而最終謙虛並深感羞恥,自我誠實,平等的對待我以及所有人,而不是執迷不悟的以自我利益去欺騙別人,佯裝自己知道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愛是我所期待的樣子,而沒有更清楚地去看,我也從來沒有活出無條件寬容的愛,我經常在危及我的自尊的時候,完全摒棄自己的責任,去很快的把這一切的責任推咎到我的父母上面,以企圖刺激他們、傷害他們來期待他們為此頓悟,並對我道歉,承認他們做錯了,而事實上是,我在等待經由他們這樣認錯,我就能夠原諒我自己,真正放過我自己,想像我能夠因此獲得幸福,擁有值得信任與愛的家人,然後我才能夠再次信任與愛人,能夠覺得我的價值被解放,被寬容。我明白這無法真正解救我,我能夠在此刻就與我同在,我能在此刻就陪伴我自己走出陰霾,我能夠在此刻解救我自己,呼吸釋放這些記憶,這些能量,然後就是作為一個改變的我,去重新為自己考量,為自己而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父親所說的廢話,會危害到我,相信他說的話是可信的,有力量的,有能力去引起對我的毀害,而沒有看見我這一刻的確是害怕,我害怕言語以及人們對我的評價,我害怕他們誤解我,或透過言語認識我,我害怕他們會認識一個較差的我,而沒有領悟到,我就是我,我的價值不會受到毀滅,因為我一直在這裡,我要愛我自己,我要挺我自己,我要寬容我自己,我要明白我是值得愛的,我相信我自己,我明白我是可信賴的,我承諾我自己去更關心我自己,更認識我自己,為自己負起責任,透過自我信任,自我明白,自我寬容,去面對自己--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的我,我都勇敢面對,我都接受並呼吸走過,這是我能為自己做的...!

2017年12月26日 星期二

Day 0-154 什麼是自我寬恕

我在上星期六與d成員聚會時,發現我的一個現象,就是我會在某一刻看見,我正在說大便。我正在不誠實的說著一些人格慣性的語言,而我能在那一刻覺察到了:我在說謊。

不管是我當時的聲明,我的態度,我的舉動,都反映在我的身體上,我在顫抖,因為我感到壓迫,緊張,亢奮的能量在我身體徘徊;這一刻的我,基於緊張,生存的恐懼(大家都看著自己時,如同huunting的情景,人類會有本能的生存恐懼),因而我進入了人格角色的慣性說話公式,那浮誇、不穩定的情緒能量,再次上演,這個顫抖的狀態很快地引起我的注意,讓我留了心,也意識到,這一刻的不是我,我在說謊,讓這一刻的我是偽裝的。

幸運的是,我在當下便很清楚這個變化,因此我很快地記住這個片段(就像take a note im my mind那樣)。
另外,正好,當天在聚會後另外發生一段對話。
我手機裡一個朋友跟我分享她跟女生的對話,並跟我嚷嚷她覺得很可怕,為什麼她跟女生總是會聊到歪掉,走向性的話題。

而我連結到過去我和她之間經常發生的談話內容,也常在聊關於伴侶、性飢渴、性興奮等話題,因此我開始聯想並判斷她當時跟我分享這段話時,她是帶著上癮與沈迷、興奮與各種情緒能量的,我開始感到十分明確的不舒服的感受。

我當時發現往我自己裡面看,我是不想要參與這個情景的。
或者更深入的說明白,我對於他所給出的話題,我彷彿是在受難於:我不想要參與、變成、進入這樣的情緒裡,我害怕陷入那個空虛話題與情緒的漩渦中。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相信,我有可能會進入這樣的體驗,也就是對我而言,再次與他進入這對性渴望的無病呻吟裡。這確實讓我感到十分恐懼與抗拒。

但這個部分是我當時沒有及時去看見的,不過這也是一個頗深層的點就是了。
當時我很快的是接駁到一個覺察,我發現我在面對改變,因為在那一刻,我正在決定,我要不要繼續跟以前一樣回應她,然而前提是我感到不舒服,同時也在腦中出現拒絕她的話語。

因此當我跟我的buddy聊時,我提出了這兩個事件。

我覺察到的部分帶給我的感受是,我能夠看見我在說狗屎的話,也能夠看見改變的起點(看見我可以決定不再參與那樣的對話),這對我而言是一個像是醍醐灌頂的視野,讓我深感震撼。

而我的buddy協助我去看見,我對於與朋友之間的關係感到沒有把握、沒有自信,甚至有時是沒有連結...嗯,其實是從未感覺我在建立一個連結,因此我經常感到水深火熱,其中還有我對於友情真情的渴望與不得的失望和感傷等情緒。

我的buddy joe帶我去看進去我自己: Judy,你能否看見你在朋友關係上想要得到什麼?
我說:我想要一個很酷的夥伴。
接著我沈默了。
當Joe要求我在深入的去看更深一層的答案時。

接著我在這股沈默中,感謝我自己(thanks god)我保持穩定的呼吸與專注,我嘗試去直接說出我的變化。
 “ Joe,我發現當你要我再看深一點,我眼前出現的是一個特定的過去的回憶的一個人、一個我曾經的朋友。”

cool, that's OK, 你看見什麼?

我看見,不管我怎麼對他不好,他都會來找我玩。我想要一個可以無條件接受我的人。就像他一樣。

這句話,在我說出來的時候,我同時開始哭泣。
我知道,我說出了我真正的祈願、我的希望,我的渴望,我的夢想,我一直在追尋的目的、終點,就是我想要有這樣的人出現,他可以無.條.件的包容我,接納我,不批評我,溫暖我,就像當初那個我定義為無私的朋友看著我的面容。

我發現說出這句話,竟然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終於說出口,終於讓他見世,終於讓他離開我的物質身體,終於讓我自己聽見這句話。

包括我現在正在打這篇文章,我還是持續在感受說出這句話,身體仍然在哭泣。

所以因為我說出我的真相,我在那一刻也明白了,過往我為什麼,以及我所說、所書寫寬恕的:我不願意包容、接受我自己,這些內容在我裡面的真相。

因為我在那個朋友的回憶中,已經建立一個人格,就是我會被別人包容,無條件的。因此當我長大,開始經歷背叛、失去、而且並沒有每個人都如我的執念真的在無條件接納我時,我開始追求,我開始消極的盼望,等待,而這讓我對於我此刻的狀態,我目前所處的友情、關係感到不滿意,不能接納,不接受,抗拒,厭惡,厭世,不信任我自己。

因為我等待,在等待的過程中,我總是覺得自己還未被認同,還未被懂我的人發現、接納,因此我在更深層的意識裡看待我自己是不完整的,不對的。

另外我也分享關於我認為有時自己說話自己都感到厭惡,我覺得我並沒有作為真正的我在說話,而我同時知道在說話的,是那個已經長期在主導我的那個我所建立的角色。

我實際的感受是,我機械的,被困在(trapped)這個說話公式裡,我能夠預測、或是作為一個內在的我去感到無趣、無聊、無奈、翻白眼的知道我等下要說什麼。

而這讓我一直感覺自己是小的,受自己的擺佈,可悲可氣。

當我一樣對著Joe說出來時,我一樣也非常震驚,因為我非常明白,這是我第一次對別人說。
包括:我常會換上 life coach的角色,以前小時候從來都是別人對我訴苦,而我用我自己想的人生大道理去“指導別人”,“教別人”,這影響我的就是,我把我自己建立在一個騎虎難下的姿態,而且自尊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建立作為我自我的”價值“。因此,我長大後漸漸發現,我總看見自己說話帶著主觀色彩,以及武斷的精神,而這其實並非我想要的效果,但是我經常作為這個角色去表達我自己,同時我內在又看著這個表達生氣、無奈。

光是親口說出這個部分,就已經讓我足夠shock。因為,我從未想像過我能誠實到這個很深層的真相。

下一篇繼續,我要整理本篇的內容,做出寬恕的主題。
不過在這裡,先呼應一下這篇文章的標題,我主要要以本篇說明什麼是自我寬恕,是因為在以上的描述,我想表達我是如何透過期望朋友無條件地接納我,以及我如何平常對我自己說話以致自己的聲音、態度、存在感到厭惡,就是因為我從未去深入看見我的真相,我不理解我自己,所以我變成指責、抨擊,首先都是先懷疑自己--也就是我從未給自己寬容,如同當初那個朋友對我的那樣。我從未寬恕自己每一個當下,從未如那個朋友對我的方式一樣對自己。

無條件的寬恕,然後無條件地在下一個呼吸,繼續找我自己玩,繼續回來說:Judy, i love you, unconditionally.


2017年12月13日 星期三

Day0-153 被反問

這幾天頗享受在獨處裡,不過剛才突然意識到已經月中,想到要跟朋友提醒搬家事宜,就在廁所浴室模擬和自導自演起來。意識到我不僅想要逃避/迴避與對方的交集,而且一想到對方的回應,我就整個異常難受。
我想像我問他:來到月中了,現在搬家的狀況如何?
然後他會回應:還沒啊,怎麼了?
然後我很快速的接駁到一個念頭和反應說:你幹嘛/怎麼每次都要反問我?
接著很快我馬上聯想到我的語氣和腦中哪一種圖片(例如聯想到看過的某連續劇裡某個角色的說話方式等)較為接近,並且藉由我給予那些圖片的正反定義域判斷我如果真的這麼回應是好是壞。
所以接著我又調整了幾次,試圖讓自己的回應看起來更為恰當、正當,而刻意去壓抑我的真正的出發點--我想要給對方難堪,又想要站在高處群身而退/幻想自己能夠完全打擊對方、讓對方徹底無法反擊,而沉陷在挫折與脆弱之中。
所以在我裡面的覺察是,我發現不管我怎麼設計/構想,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會被仇視、被討厭、被遠離等不好的後果,而同時我也一直處於擔心/相信我會造成這些後果的情境中,事實上我的出發點仍堅持在這個慾望;慾望能夠直接嗆他老講這種話來讓他難看(反面即是我的恐懼;恐懼我不能全身而退而被他反擊、討厭),所以如果我仍然選擇以這個出發點去做,我最後仍會有這樣的擔憂與對這個預想後果的感受。所以我看見這就是我實化了我所害怕的現象的過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到對方會回應我‘對啊/沒啊,怎麼了?’時,聯想到我定義他的負面形象/嘴臉,而感到不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他的圖像產生負面投射,並企圖透過思想去確認/合理化對方要為這個厭惡/不滿的情緒/觀感負起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當對方這麼回應我,是在暗示我提出的問題很無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在試圖合理化對對方的指控時,我是從我自己的看法、我的經驗、我的行為去理解/解釋對方這個行為的內心想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對方問我一些我感到無趣或是有冒犯意味、讓我感到被質疑、挑戰或是被輕看,我就會以輕視對方、挑戰對方、質疑對方的出發點去回應:怎麼了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特定的說話方式是在質疑、挑戰、輕看我,而沒有給回我自己去查看、看見這些質疑、挑戰、輕視的情緒的確存在在我相對的行為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相信並定義某些不是相對合理的應對、或是預期的共通統一意識規則之行為可以讓人感到錯愕,並相信透過這麼做可以刺激對方最本質的自我懷疑,來達到控制的慾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作為我的自私自利想要控制/凌駕於別人之上,欺凌別人,戰勝別人,而沒有給回我自己去停止這個來自心智能量的慾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需要控制,而沒有看見這個需要的信念來自於我的記憶,而我繼續作為記憶去活,活出我相信我基於記憶中的情緒去認為我需要從被剝奪轉向變成擁有者,支配者,控制者,而藉此能讓我感覺得到內心的平衡、平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這一刻選擇繼續作為記憶相信、接受我要為這些情緒爭取,即我作為這些情緒,要找到一個控制的點讓我處在高的能量讓我能夠為自己的尊嚴、價值證明自己,而沒有看見我只要在這一刻放下,回到物質的當下,這些將不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願意放手,即是我仍然相信那些記憶中的情緒構成我、作為我,等於我,相信我的尊嚴是活在我所相信的所謂統一意識之中,而沒有去誠實看見,我活在當下,即可以改變,我即可以在當下作為一個全新的我。實際上基於回想、反覆在回憶中確認自己的處境、位置而相信、確認、判斷自己是誰,要怎麼做人,等等,都是拖延與不願意真正改變而為自己找的拖延與藉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面對與對方的溝通,而沒有看見,我害怕的是我產生的那些逼真的想像/信念/猜想/相信,即是我自己對自己的投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對對方來說是強勢的、霸道的、不講理的、不溫柔的、自我的,而感到退縮,害怕,害怕我會再次被當面這樣看待或暗示,並藉由我對這些回應的解讀來認定我還沒改變、我都沒改善、我一直造成別人困擾等自我批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藉由批評自己讓自己走向逃避、抗拒觸碰、面對、回到舒適圈、自欺欺人而不用再次遭遇這個“打擊”,而讓我拖延、不負起責任去真正改變這個問題、去改善、完善我自己。

我承諾我自己,在月中當天詢問對方搬家進度如何。面對我心中的抗拒與害怕,在我詢問之後,立即進入自我書寫。

我承諾我自己,勇敢去面對對方的回應,充分的讓自己準備在“知道自己害怕對方說出怎麼了”的自我了解中,並說出這個我正在恐懼發生、想要逃避、對抗的點,說出:對啊,我就在怕他會說怎麼了。因為我相信我會被傷害到啊。 並給自己一個擁抱。透過物質性的大叫:我不會被傷害!我不會被傷害!🙀 ✌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走入情緒中想要挑釁對方與之一較高下時,我呼吸,我停止。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面對別人的指控時,我給回我自己,學習物質性的聆聽對方話語中與實際相連結的地方,並充分在我裡面跟自己說話,保持與我的身體同在這裡,保持覺察與自我信賴,自我清醒,然後遇到我走入nasty的地方時我呼吸並走出來。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從對方口中確實得知一些我尚未解構自己但自己已經能夠覺察到的部分,我進行書寫,並在呼吸中釋放我對自己的批評等情緒。
謝謝。


2017年12月5日 星期二

Day 0-152 背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與室友之間的公平問題感到焦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經由力量的強弱相信自己受到威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金錢可以用來當成我摧毀關係的武器,而沒有看見我正在透過放棄自我主導而讓金錢成為我的力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欺騙我自己對方因為不受我的青睞,所以我可以任意的改變我的態度,並自認為他將失去來自於我的好處,即是我已經接受我的價值是作為一個給予的角色,而我已經接受這個給予的角色是我的籌碼,我相信那可以證明我的價值,也可以以這一點來逞罰我相信已經背叛我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被他們背叛,而沒有看見我實際上創造的就是一個有條件的關係,而在這段關係中,我已經隨時容許著背叛,而那個背叛就是我隨時都在心裡背叛這段關係裡的每一個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為他們付出,而沒有得到同等的回報或是考量,進而否定我的價值和我所參與的這段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正面面對我其實對自己並未誠實,我沒有尊重我自己,而是透過相信我需要什麼才能讓我獲得認同進而開始扮演角色,而在那樣的扮演裡,我壓抑我自己的反應,我自己的問題,我壓抑任何我相信會影響我的表現的行為,去為了扮演我的角色,同時我也恐懼展現我自認為壓抑著的不好的一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對方否定,因而壓抑我認為不好的一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一定會思考我的問題,進而做出疏遠我等逞處我的行為。而沒有看見我在這裡有憤怒的情緒在裡面,是指責這個行為,指責別人可以讓我恐懼、受到強迫與支配。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看見我所指責別人可以任意的讓我感到恐懼,感到受到制裁、否定與支配,是我自己不願意去面對、站立並承擔我自己對自己的看法,我自己恐懼並同時需要別人給予我認同,害怕自己犯錯,害怕我不適合這個系統,害怕我毫無價值,害怕我沒有能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時時被關注著、比較著、恥笑著、同情著、八卦著、議論著,而沒有給回我自己去看見我自己容許這些事情發生作為我的現實。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一個人,我被人放棄,相信我是因為做錯事所以被孤立,相信這個後果是為了否定我自己所做的決定以及我的價值,而沒有去看見我恐懼面對解決問題,而且相信我必須解決問題以讓我不會孤單,可以有人陪伴。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要趕快解決與別人的衝突,以讓我回到被接納、讓我感到安全的狀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心我沒有朋友,會失去許多好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被朋友所背叛,因為他沒有透過相應的付出來表明他有看見我的給予。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我能夠藉由我的給予/犧牲獲得報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我能從對方身上看見我值得被付出,而沒有看見事實上我並不信任我自己,我並不相信、信賴我自己的表達,而且我並不珍惜/尊重我自己,所以我選擇試圖扮演一個我認為可以獲得好處的人格角色,讓我去感覺我這個個體是被喜愛/接納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沒有在那一刻感覺自己受到拋棄/挑釁/侮辱時停止,並看見在那一刻作為感覺被侮辱的自己,即是在那一刻相信我就是這樣低的人,我相信我在那一刻毫無價值,是我作為我的選擇去選擇做為心智,選擇透過評價來確認我的價值,而不願意去靠近自己,支持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與我自己分離,並且透過評價來看待我自己,指責我自己,與我所投射出去的那些我視為別人的所有自己對立,同時不斷索求正向的、對於自己存在價值的准許,因此我明白只要我存在一刻不支持我自己,我就永遠無法真正感到自信,我無法真正活出我的價值與我的自由。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感覺我不被重視、或者我感覺我被利用,我被背叛時,我呼吸,我停止,我給回我自己,去讓我自己回到前一刻我的出發點是什麼。首先明白我這些感受的出現,必然是來自我自己,再者明白我會產生許多藉口去企圖分心我在這一點上:比如企圖推敲對方的動機、目的、理由,以及是否的確就是我的預想。因此當下一次我有這個狀況出現,我以這個了解做停止。

我承諾我自己,了解我在前一刻的出發點是什麼,並且將它說出來給我自己聽見,並說出/標記我仍然在使用/存在的更深層的出發點,包含我預期要得到什麼-->我認為我缺少/需要什麼-->我沒有給回我自己什麼。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了解我仍陷入的心智陷阱之後,停止,並且停止繼續這樣的行為:停止繼續慣性地做出我之前定義為體貼、正向的舉動,停止繼續慣性地做出我所定義的屁話/垃圾話而刺激我內在的自我壓抑/貶抑等。停止做出我慣性並會觸發我暗聊的關懷行為、禮貌行為、積極向上行為,回到呼吸看向現實畫面。

我承諾我自己,持續練習呼吸,並且在我獨自一人時與我自己對話,充分與自己相處,練習自我信任、欣賞,自我看見,自我表達。

謝謝。

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Day 0-151 我的憤怒

我對我的新室友,也是我的高中朋友產生很多反應,現在在寫下事發經過的過程感到抗拒。
我先在此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要放上作業的內容,而在這一刻我可以不用去面對書寫與室友衝突過程的抗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再寫一次與室友產生衝突的對話過程是很痛苦的,而這個痛苦決大部分來自感到無聊、麻煩、艱難,而沒有去看我實際上正在想要逃避面對我與室友的衝突,因為那個體驗被我定義為傷腦筋的、很糟糕很棘手的,而這樣定義這件事情給了我自己藉口與理由去拖延解決這個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企圖欺騙我自己,假裝這個念頭快速通過可以忽略,並在這忽略中一同忽略我正在悄悄進行拖延。

好,現在我承諾我自己,去面對這個抗拒,我在此主導我自己,在我的呼吸支持下寫下我與他衝突的經過。

他:你電鍋那樣放是故意的嗎?他下面卡住了。
我:我沒有故意。放的時候卡住了。
他:喔喔,我想說下面卡的很緊,我弄不開,以為你是故意的。
我:恩。打不開我回去再弄好。
他:嗯嗯。

另外說明所有我會起反應的理由/藉口/分心的理由:我們之前在賴上打字吵得非常“激烈”,而那時他不僅再次說我剛愎自用,也指責和篤定的指控我吵他睡覺是我故意的,加上我也已經定義,和對他產生情緒反應,認為他說話很衝,表達能力很差又自以為是,所以任何他表達不明的舉動都會讓我起反應,使我開始不悅。

因此這裡我想要為我自己解構與寬恕兩個部分,一個就是我的痛點:我被說剛愎自用對我的意義;另一個是我對他的成見,我已經接受和定義他是我認為的表達能力很差又自以為是,而容許我對他產生反應,這一部分會以上面的對話內容進行解構。

第一部分:“我被說剛愎自用”對我的意義
在這裡我即遇到很大的抗拒。深呼吸。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認為剛愎自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接受對方指控我剛愎自用,即我相信他們是錯的,我才是對的,因為如果我去接觸他們的指控,我便會看見我不夠好的地方,那我將不會再認為我是對的,而我將會感到我整個人都是被否定的,我會是被放棄,沒人要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只要有人反對我,不認同我,而一旦我也接受那個人對我的指控,我將會完全地失去支持、價值,我將會失去我的尊嚴,我的存在的價值,我的威嚴,我將會如幽靈一般成為空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成為幽靈,害怕自己不在這個系統存在,因為我相信並接受我自己的價值在於別人是否認同我,我接受我自己成為一個人基於我要靠別人的認同我才能確定我所做的是好的,我才是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再次被說剛愎自用而感到憤怒,並認為對方只是故意這樣說要刺激我,要打敗我。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看到我在這裡仍產生反應,並明白我仍然存在對自己不信任並尚未解決問題,因此我對別人仍可以毫不猶豫地指責我一樣的問題而感到痛苦。我參與了對自己的批判,在那一刻為自己沒有“儘早”改變以致此刻被人加以攻擊、諷刺而感到抑鬱與憤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輸給別人,害怕我代表失敗,害怕我註定會被人如此諷刺挖苦與冷嘲熱諷一番唾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會失敗,接受我最後會失敗,並主導我去走向我所定義的失敗,也就是我長期選擇裹足不前的狀態,並與我的幻想極性兩面前進產生巨大的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渴望並認為我應該要盡我所能去改變成為一個狂暴的施虐者,利用我的權力與力量去蹂躪、糟蹋那些質疑我與在爭執中打擊我並得意洋洋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對方認同並相信我是他口中所貶低的樣子,我抗拒我被對方矮化,我抗拒我作為一個失敗者讓對方成為成功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恐懼並相信自己是較差的而感到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已經是我被別人所認為的那樣,而感到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不願意為自己站立而感到憤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之前我已經看見我剛愎自用的點,已經覺察並負面定義我自己剛愎自用、在逃避並跳過這個覺察時我產生自我批評,認定我是一個不勇敢面對的人,而沒有看見我在自我批評的時候,我正在創造多維度的自我投射,自我分裂內在負起責任的角色,而我可以不用負起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承認我有剛愎自用的自我定義,即是我看見我的人格會傾向於做一些武斷的結論,擁有一些說一不二的觀念和思維模式,因此我一直看見我這些行為對週遭人的影響是什麼,這些行為如何影響他們對我的看法,而我也其實接受並明白我正在被如何看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那樣看待代表我整個人不完美,不正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是不完美、不正確的,害怕我的存在是個麻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接受並作為這樣的人格模式,而給自己藉口去以這個人格角色存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給自己藉口而不去活出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失去,害怕眼前的一片空白,我害怕沒有指引,我害怕我的心智消失,我相信我存活因為我的心智存活。

我明白我憤怒是因為對方直接指出我剛愎自用,而我已經在過程中接受和定義我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而且也定義被別人說剛愎自用是可怕的,是對我存在的指控,並相信那是在否定我的人格意見,否定我參與過的決定,而沒有看見我容許“我被否定”這個概念存在,即是我接受並容許別人甚至我自己能夠以自由意志否定我或認同我,我也接受並認同這是不穩定的狀態,我接受並容許我一而再地為了自己的名聲奮鬥,甚至與別人競爭。

我明白當別人指出我剛愎自用,我立即接駁到的是我感到恐懼,我害怕被別人認定我是怎樣的人,那我將是這樣的人,我害怕被動的接受我的人生、我的定位,我相信我就是剛愎自用的,並且相信我無法改變,因為這就是我了吧,相信經由別人肯定的定義我、評判我,而去判斷他的言語來自更強大的力量,足以為我的人生負起責任,而我明白我在這一刻沒有為自己站立,因此我還是我相信的那樣是負面的,是一樣糟的。

我明白我此刻容許這些自我否定去指導我去活在衝突中,基於恐懼而為我自己反抗,維護這接受並作為剛愎自用標籤的我,彷彿我在保護的不是標籤,而是已經成為標籤的我。

我承諾我自己,在我的自尊與人格模式出現想要主導我的時候,我深呼吸並停止。
我承諾我自己,練習與其他人溝通、說話,表達我的想法,並且在溝通過程中我的自尊與人格模式出現想要主導我的時候我深呼吸並停止,我深呼吸並停止,練習跟人說明我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一下自己,然後我做深呼吸與說出我的暗聊以物質地抓取我參與過的能量,我釋放這些能量讓我回到穩定。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回到穩定時,重新把我帶回事件當中,查看我的反應,並在我自我明白、自我信任的狀態去為這個事情做最好的考量,並練習清楚的表達我所看到的點。

第二部分:我對對方的成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室友很軟弱、卻又剛愎自用,相信他一定是要緊抓著自我的意識才不至於完全失去自己、失去活著的理由,而沒看見在這裡我的信念來自我想要這麼相信,我想要這麼解讀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他剛愎自用的樣子很討厭,那個使我起反應的點是我相信他在藉由放任自己產生各種偏頗的信念而讓他可以有所依據的活著,而不用去真正接觸到自己的問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他只是想要得過且過,要別人認同自己存在的價值,而不想去碰觸、真正改變自己,害怕自己,厭惡自己,企圖想要裝飾自己,用希望與自我欺騙來掩飾自己的問題,想要從別人身上得到認可,進而確認自己的價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厭惡他想要企圖美化自己,幹自己,並對那樣的行為感到噁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厭惡他看不清楚自己的世界,而相信他是自私的,他是不可信任的,他不懂的愛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他會害到我,相信他的自私與欺騙會傷害到我。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看見我把我的價值分離到他對我的反應上,並相信我的價值會減少,因為我認定他所謂的友情是虛假的、他不真的懂的如何欣賞我、信賴我、接受我、依賴我、受我控制。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相信我的價值會被對方貶低而感到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會沒有價值,因為我相信只要別人不需要我,我就沒有價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要控制別人,想要被需要與被讚美、認可的正向體驗,而沒看見我正是藉由這些正向的評價去建構我的人格,因為我已經接受我人格的存在,所以我必然渴望更多的正向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給回我自己看見我渴望掌控別人,去得到我存在的價值--去肯定我的每一個基於人格所驅使的行為,去鼓勵、認同我作為人格而活的身份。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被放棄,害怕我作為一個人格身份被否定,害怕失去人格身份,我害怕作為自由、為自己行為負責的自己,我害怕真正擁抱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不夠好,我做不到,我沒辦法做我自己的主人,我害怕為我自己的人生負責,我害怕承擔我行為的所有後果,我害怕失去控制而無法預知我要面臨的後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承擔後果,而相信只要我有心智可以躲藏,我就可以不用、我可以自我欺騙而不用去想起、看見、面對我所造成的現實。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誠實面對對方作為我的鏡子,我從他的表情,表達中看見我如何作為一個人仍然容許我以何種嘴臉去自我欺騙。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存在自尊並且以我的正向經驗在持續供養、依賴並容許他作為我存活的安全感,並且為了我的信念和相信我存在著作為我的生活意義的立場而辯護,並且沒有為自己站立去勇敢地停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相信別人會真正欣賞我,相信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自我利益而對我產生正向感受,而批判他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批評別人自私自利,而沒看見我正是如此負面定義我自己的,因為我給自己理由不去信任我自己,不去改變,不去欣賞我自己,因此即使我知道我要怎麼做,但是我仍然沒有改變,而明白我正在提醒我自己我並未改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各種心智過程容許我去拖延、自我欺騙,並且確實地容許我以自我美化去麻痺、迷佔我自己,對自己進行自慰,而這個情緒就在我自慰之後出現,如同物質上的自慰後的情緒,那是我仍然沒有改變,我仍然仰賴虛幻的能量不穩定的活在這一刻。

我承諾我自己去確實的在每一刻縱容自己拖延、逃避的念頭中站起來,並以我自己的力量主導我自己停止,面對並處理每一個如地鼠出洞的念頭陷阱。

我承諾我自己在面對對別人的批判時以自我覺察與自我明白給回我自己,告訴我自己這都是我沒有改變的地方,並停止批判,以我的自我主導拒絕將這些問題再次拖延。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