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Day 0-162 自我改正

由於我在下午把明確有時間壓力/期待的作業、閱讀計畫做完之後,“剛好進入”到進廚房準備晚餐的時段。
而這個時段的前後,我有一些行為要坦誠地寫出來。

昨天在完成昨天8成的時程時是下午四點多將近五點,這離晚餐時段還有一段距離,而我選擇起身離開書房去準備食材。
當時我有念頭想著:當作休息吧這段時間。
也就是我的心裡上的確有意識的知道現在去準備晚餐是意義上較早的,而建立在這個理解,我給了自己“這是剛好準備晚餐的時候”、“反正我讀一整天了,也該休息了”的說辭。

而今天是我在六點多才結束我八成的時程,進而緊急的趕到廚房預想自己今天將很高效的在爸媽回家前處理好晚餐。有這個願景的同時,我也覺察到這跟昨天、乃至於以往的行為有著改變的最佳體現,即是我意識到,若我今天真的在極短時間高效煮好晚餐,那就代表我過去沒有必要花那麼多時間準備晚餐,有時我自己都會算,有幾次準備時間超過了兩個小時!在那裡想著慢活、慢工粗細活。

但是更深入的去看,我在這裡的出發點是,我在過去已經覺察到我的接受與容許,我沒有處理掉對於這點我的愧疚,而仍然對於過去縱容心智慾望的行為感到有罪惡感與不安。然而這些都是沒有意義,沒有用的狗屎。

再者是在晚餐時段之前,我會寄望被我拖延掉的剩下那兩成會在晚餐結束後繼續完成。然而事實是沒有。我吃晚餐配電視,飯後賴在客廳以與父母相處作為我薄弱的拖延的藉口。

晚餐過後的低效率現在看來將會影響到我的狀態,將會實質上影響到我可能明天開始就失去紀律,走向崩壞。因此我要現在進行改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作為心智去自我欺騙我之於拖延的關係,並加以合理化,而讓我實質上活在愧疚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領悟到唯有在這一刻站立起來,面對自己,在這一刻呼吸,我才能真正自由的主導我自己,而不必活在自我放棄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負起責任的停止心智的控制,去使用我的力量查看來自心智的念頭,並以我的覺察判斷與決定如何去活,而去進一步的前進。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那一刻作為心智保護自我利益,為心智補充能量,而沒有在那一刻領悟到我是神,我在這裡,我隨時都在使用我的力量去承擔責任,或是放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需要休息以讓我感覺自由的,而不對我自己誠實、領悟到這一刻我感覺我需要的自由,真正在腦中跑過的出發點其實是:我想要拖延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晚上吧! 因此並不是我真的需要“自由”,而是我想要逃避我先前對我自己訂下的規則、規範,而選擇以自我欺騙試圖合理化我作為心智的“選擇”。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自我欺騙找尋藉口,來讓我可以推卸在這一刻繼續完成接下來的第九成的工作,而不用持續呼吸,也不用面對自己的愧疚。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選擇自我欺騙,而不相信我有力量去負起責任改正,執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信任我自己,不敢為自己負起責任與付出力量。

我承諾我自己,把第九成的工作確實如同前面的八成一樣進行並完成。若當天有晚餐時段而使分段,則我要在用完晚餐之後,把我整個人移回書房坐著,進行簡易的暖身練習(速讀練習)和休息,容許我總共休息一小時,去洗澡,再來充分回到位置把待辦工作做完。

我承諾我自己,堅持把最後一項工作做完,同時確保自己有充裕的時間,一定可以/要達成一天寫一篇自我書寫。(而非今天也是壓過線寫日記,一開始遭遇很大抗拒,理由是身體感到疲憊想睡)

我承諾我自己,練習抓住每個拖延的念頭以及我被拖延控制的那一刻,然後用力地以自己的力量強迫我全然負起責任,進行呼吸,並以我的力量主導我自己做決定!

我承諾我自己,每天早睡早起,鬧鐘響了就起床,不設第二個鬧鐘。

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

day 0-161 我的言語

我的言語決定了我此刻是誰,我將會是什麼。
不管是心智作為我的主宰在說話,還是我自己,都會決定我的未來、下一刻。

自從我決定作為一個神,我改變了。

我在書寫的時候,作為一個神,我更明白我是如何接受、容許我作為心智作選擇,或是作為我自己的自我主導。

我也更明白我是如何身為一個責任。我要為了我的人生負責,我要為了我的這一刻負責,我要在每一刻站在我這裡,為我而活,擁抱我自己,關心我自己。

開始了解自己是誰,我不再與我自己為敵。我開始珍視我自己,珍惜我自己,與我一體,完全作為我自己地相信我自己。

而接著今天我終於做到真正投入在與我自己的獨處,為我自己學習,感受到久違的,已經十幾年前的那種最物質的生活體驗,就好像是我在這一刻終於醒過來,跟我自己合體,作為我自己正坐在這裡閉目養神,感到這一刻我完全來到物質世界了。而我的甦醒,是如此穩定,好像我心智裡的激動情緒、嘗試說明‘這有多不可思議、多麽具歷史性一刻’的興奮與感動都與他無關,他就是顯化在這裡作為我,儘管心智上想要定義他是“重見天日,很像神蹟”,但我看見他的本質就是恆常的存有,好了,在這裡不說他了,這就是我啊。

我不要回頭了。
我發現,在我眼前的是新的挑戰。尤其是我在說挑戰這個詞的時候,我的練習、我的新題目開始了。

這幾個禮拜,開始體悟我是神,我是實質上為我負責的,同時這也讓我越來越覺察到我的文字,他所帶來的責任。這是關於我自己。我的言語,決定我的行為。

當我說這是個挑戰時,我的口氣是什麼。我是如何說出這個字詞的,我在說出這個字詞時,我是否是作為這個聲音?

像是,我開始說我未來要面對更多挑戰,是我在領悟知道明白我的旅程正在展開,我正在往前走。

而在一個瞬間,我可以在這個領悟之後,由心智所接管,去說出這句:我未來要面對更多挑戰。然而這時我作為的出發點已經轉換了,我內心已經接受並容許我成為心智裡的自我懷疑,去以不相信、感到擔憂、不安的出發點為我發聲。

所以在這裡我要分享的是什麼。我要分享的是,我此刻開始練習覺察我的念頭,不管是我說出的言語,或甚至是在我心中竄飛的聲音,都是一樣的,都是與我是誰有關。當我在活這一刻成為了這腦中的聲音、情緒,或甚至我順著這腦中的聲音說出了這些言語,我在那一刻即是作為心智,並不對我自己誠實。如我前面說的,我是神,在這裡也一樣的。
我在那一刻相信我就是心智所主張的言語,是我給出我的力量予心智,讓他控制住我,成為我,沒有經過我作為神,為我自己負責的去決定、去看見心智的聲音,去查看:心智的聲音,你這麼說有什麼理由?為什麼你會這麼想?這是真實的嗎?

我沒有使用我的力量去作為我的覺察,來決定我的聲音。這就是我現在的功課。

joe 幫了我很多,一句話:我是神,我是生命,我有力量i am powerful,我為我自己負責i am responsible for myself。你怎麼決定?

現在的練習是,我停止創造時間。我注意當我說出我要開始做、我想要做、我會做,我正在創造未來的時間,創造未來去做這些事,而實際上我沒有信任或明白到,我是,我是在做這些事。
例如我告訴joe: 我想要變成更有自信的劭萱!
因為我已經是在相信自己,並且有一些興奮的能量存在,所以我是容許並接受作為這個情緒而說著這話。
joe這時表示他將更推進我,他要我去看我說的這句話:我想要變成?更有自信的劭萱
真的往我此刻去看,我現在的狀態,我已經領悟到了我可以隨時決定我是有自信還是沒自信。因為我已經決定為我自己負責,開始去活自愛、自我信任,以及明白心智製造的不用改變的藉口,因此我其實知道,現在我就可以決定:我是有自信的劭萱。

“所以注意這裡的自我懷疑” joe提醒。

練習聽見自己的言語。不管是心裡的,或說出口的。
現在感覺很多很快的念頭,快到他在腦中說一遍,我等等就要跟著實際脫口覆誦一遍的言語紛紛梗在我咽喉。

這是要練習的,不只是有了基本的覺察能夠看出言語的真偽,還要練習為自己的每一刻言語與決定負責。

新任務,新進步,很開心,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領悟,謝謝大家,一起堅持下去!

2018年2月10日 星期六

那些年的憂鬱少女-夢

這是我國中時因應當時比賽主題<夢>所試寫的一篇短篇小說,現在看來,感到詫異,陌生,原來我已經看見答案,只是我不知道怎麼去活。
謝謝你,辛苦了。
<夢>
還想被夢寵愛嗎?

  我不懂,這世上的人,到底在固執,周旋著什麼?

  看著這張「血淋淋」的考卷,我不知在難過什麼;看著考場上嚴肅的同儕們,我不知在緊張什麼;看著參加畢業典禮的師生們,我不知在開心什麼。我很著急這樣的我,因為我不知道我在著急什麼。


「你星期天要和我們一起去玩嗎?」一個人不太誠懇的問我,名義上,他「叫做」我的朋友。

「嗯,不了。」我不感興趣,或者說是無趣,我喬裝成一個他們做白日夢都會想到的友善又無奈的表情。都是他們喜歡的。

「你瘋了。」然後,一個朋友無心的說,但卻中傷了反射性狀況下的我,我覺得,我不至於不尊重他,他為什麼每次都這麼說我呢?是我不夠滿足自尊心包裹下的人們嗎?

  有時,夠了!我會感到一切都沒有必要,沒有必要戰戰兢兢,沒有必要再理會這些無心的胡言亂語,但是,我總是會在後頭靜靜想著,我是不是真的瘋了,別人才會說我是瘋子?

  我走在黑暗的走廊,覺得終於鬆了一口氣,因為不用看見別人。這時,我回憶起小時候,在鄉下無憂無慮的日子,我總覺得那是最真實的我,因為我是真心快樂的,有一個和氣的大家庭,愛我的哥哥姊姊,疼惜我們的長輩,一切都自然而舒適,但我卻實在的擁有自己。

  現在,我從鏡子中看見的不再像我自己,不再是天真的西瓜頭了,也沒有了鄉下人的純樸自然,我看見的,是假裝、軟弱的自己,是看著別人臉色而沒有突破的自己。

  我靠在走廊邊的牆壁上,靜靜的留著眼淚,原來是要到公寓的頂樓看看風景,但,我始終猶豫在光線與黑暗之間。

  獨自站了一會兒。我放任腦袋蔓生雜草。

「嘿!悲情女主角!」一隻手搭上我的肩,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是一張笑嘻嘻且無憂無慮的臉,是一個屬於早晨的笑容。我愣了半晌,安靜思考著他的身分。 

……陳某。」我輕輕的說。看著他點點頭,他的身分及關於他的事,快速在我腦中閃過。

  是我的同班同學啊,他也住在這裡啊……

「你也來看日出嗎?」我問。我仍躲在幽暗的角落。

「我是啊。不過妳看起來不像。」他沐浴在清新的幻影中──可能我沒有睡飽。

「享受最後的夜晚。」我說。他似乎被我逗笑了。他收拾笑容,突然嚴肅的看著我:「抱歉,可是妳在哭。」

「沒有……。」

  我們安靜了一會兒,一道更刺眼明亮的光線漸漸蔓延在這寧靜的角落。我往光亮處踏出一步,然後第二步,像個新生的小嬰兒在學步,其實內心充滿矛盾。

「太陽快出來了。」他走上前說。

「是的。這是他的旅程,但總是圍繞在我們身邊的旅程。」我說。

  早晨的微風飛揚起我們的頭髮,早晨不該出現的憂鬱總是這樣被帶走。

「哈!」我輕鬆的呼了一口空氣,冰冰涼涼。

  我發覺,這個人在身邊,我不必一直說話,反而讓我很安心。

「陳某,你是個怎麼樣的人?」又一陣微風,飛舞著他的髮,這次沒有吹在我身上。

  真是個美好的畫面,美麗的街景,夜燈仍失魂的在街上游移著,天空渲染著屬於藍色的深淺──頂樓上空已是明亮的湛藍色。

  但是,情感沒有隨微風而流瀉出來,他的聲音仍是保守,穩重。

「我不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做我覺得有意義的事,我做我覺得夠分寸的事,我做我喜歡的事。」他對著空氣說。

「你想很多嗎?」我開始問出我心裡面一直想問的──這只是序幕。

「不。我沒有,但是我不覺得我空虛。」他的臉緩緩轉向我。我突然感到一陣心悸,我忽然確定我的感覺,我感覺到他在針對我。就像嫌犯將被警察抓到了一樣。

  我安靜了半晌。

「陳某,為什麼有你這種人?我在班上總覺得你很……成熟穩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老實說,我的內心總是被矛盾束縛著……你是怎麼跨越的?」我說不下去,那些過去痛苦的路,現在鮮明在我的腦中。我就像打開的水龍頭,一口氣將我的困惑宣洩出來。

  但是我錯了,他面無表情,我頓時安靜,咬著唇,看著天空。

「我不是個堅強的人,但是我面對現實,我不是詩人,所以我不會拿個東西,借代為我自己,我就是我,這沒什麼好躲避的。跟妳比起來,我裸露多了,我是不被包覆著的,所以我知道現實,所以我知道危險,不過因為這樣,我清醒多了,我懂了活在當下,我懂我自己的心意,我只是做到這一點,但是我不覺得空虛。」

  我抑制住眼眶的酸楚,我對自己微笑。

「你說得沒錯,我覺得,」我的聲音薄弱像在漂浮,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哽咽沉澱下來。「我就像活在夢裡面,有時候不能喘氣,但是我還是走了過來。我不知道的是,我竟一直在夢中長大,這種感覺很沮喪,我有時會忘卻自己的存在。於是我開始思考人生,思考死亡。不過想了一堆,都在與別人交流的那一瞬間全都破滅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說出一些話,都不是心中所想的,我有時會認為這是反射性的行為,但是當我看見你,我發現我徹徹底底的錯了,我錯了我的做法,我錯了我走的路,因為我很痛,我很痛苦。」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他沒有沉陷在自我當中,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看著天空。

「我不知道你認為我如何,但是我想和你一樣。」我看著地板。

「妳和我是一樣的,但是妳想太多了,如果妳說妳想和我一樣,那我是怎麼樣的人呢?妳是否去想一想?其實你和我就只有一個差別──快樂與不快樂。就是一個簡單的原因,妳為什麼要沉浸在不快樂中呢?」

  這時,我覺得我就像一個小孩子,拼命想要爭取什麼,卻又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沒有資格與本錢,杵在原點的我,頓時失去了情緒。

「你能陪伴我嗎?」我說。但是我後悔了,因為,我忽然覺得,我太需要別人,我根本無法靠自己前進。

  這樣,我要怎麼,跟他一樣呢?

「可以啊!」他說。我嚇了一跳,脊背冒了冷汗。

「剛開始時,我能做為妳的精神支柱囉!」他嘻嘻的笑說。我僵硬的轉過頭,輕輕的對天上的雲朵看著。

  我思考著自己的對錯。

「謝謝你。」我真心的說。

自那天早晨之後,我和陳某又重新回歸陌生的狀態,但是這次我的心中已經很清醒的面對每一天,我暗自在心中視他為榜樣,每日認真的學習著。

夢的影子,逐漸消失,我將夢鎖在枕頭裡;看著打著濃濁呵欠的太陽,心裡也油生出一種可愛。

「陳某,謝謝你。」我獨自對著空氣說。在那天在此地站著的我說著,如今這裡只有我一人。

  是的,我漸漸了解到自己的意念,它是我自己顫抖的雙手用鑰匙解救的,是陳某給予我力量,我懂得尊重自己的感覺,我懂得適時忽略周遭的流言蜚語,是陳某給予我力量,讓我有勇氣聽聽自己。

  我自己。

  不再是感受到人生像場夢的虛幻不真實,我已在當夜,斬斷了那飄移不定的夢,是場夢魘。


  我輕輕的爬上牆,站在高聳的頂端,我搖搖晃晃著,但心中卻十分喜悅。微風,像那天,高昂我的情緒,但是在這背後,我感受到寧靜。

Day 0-160 我媽

yes~我媽。
我是一個很喜歡分享我的見解的人格角色。或者說我現在認為我是一個很喜歡分享我自己的人,但是,我可以看出單純的分享與加上一些心智投射的動機時分享的差異。

所以我可以看見,我願意分享我自己,但是我還存在著自尊、自我防禦的反應和甚至是做出這樣的行為。

最近透過我真正關心我自己、支持我自己的方式呼吸,我可以真正為了我相信我自己而放下當下產生的情緒,去真正擁抱我自己的尊嚴,我的存在。
而面對我媽的時候,從他與我的互動,我看見我的改變。
當我在給予,而不是分享,我是以我的人格在說話,而不是本真的以平等的角度與我媽平等坦然對視,同溫交流,我媽就會做出低頭看手機,佯裝一切無事的行為,跟我打岔分享一些貼文,還時不時跟我強調他有在聽我說話。

我看見一開始我很快地產生:我被打斷,我的話不被當一回事的不滿情緒,想著她不夠尊重我,我的言語不如爸爸一樣得到他的重視,而對眼前這個是我媽的人,開始翻起所有過去我對他的評價檔案,去專注在是什麼造成他如今這樣的結果,這樣的為人,這樣的困境。而很快的,當他因為我沒講話,我開始吃我自己的飯時,他則無預警地說:我有在聽你說話啦。

第一時候,我產生驚訝與被看透心事的內疚,接著我很快產生第二個想法:我真的看起來仍是不開心的臉孔嗎?還是是我媽自己感到愧疚呢?

這時,我忽然豁然。
我就是要在這時候改變。不管如何,不管對方認為我仍是這樣的人,我在這一刻呼吸改變,我就不再是我相信他相信我是我的那個我,我知道非常的饒舌,這不重要。我要表達的是,我相信我可以真的改變。不再是因為我媽相信我,他女兒,會因為他這麼做就不開心,而我就真的不開心,或是我就是他想的那個女兒。不是,不會再是。不管今天,我媽仍然看我是一個脾氣壞的女兒,我也不再有陰霾,不再有自我懷疑去阻止我改變。
因為我明白,我不是他口中的我,我不會在活出他所說的那樣脾氣壞的我。我要為自己改變,因為我要學習相信自己。我不要困在這裡,困在這個世界認為我是誰我就是誰的恐懼中。

我不再是我的人格角色,就算今天我媽覺得我會因為她打斷我而生氣,我也可以選擇相信自己,改正自己,然後成為一個全新的人,更好的人,我有勇氣去面對我媽可能一輩子覺得我會因為她的某些行為而生氣,但是我將真的不再為此生氣,害怕,恐懼,因為我知道我沒有生氣,我不會生氣,因為我信任我自己,我有自信,我不會責怪自己,覺得自己不夠好,而去脆弱的指責別人。

就連同我弟也曾定義:我就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
我起了反應,因為我害怕我就是這樣的人,我起反應時,想的內容是我小舅的個性和他的現況,我以我的價值觀定義他為不成材的,三分鐘熱度、太自我而過的很辛苦的。因此,我害怕,我想否認,因為我是如此深入了解並融入於我小舅的行為動機裡,如此深諳,帶給我成為他的恐懼與不安。

我當時不敢面對自己,因為我已經相信、沒有自信我會走出三分鐘熱度的負面人生。我不信任自己,因而我厭惡我弟對我說這種話。彷彿它是一個會成真的詛咒。

如今,我已經開始擁抱我自己,我已經全然將自己投入自我負責的進程,我不要回頭了,我開始每天都要求自己面對我的責任,我不再選擇忽視我,不再選擇不信任我自己。

因此,當下我對我媽仍有這樣的反應,但現在,我可以很快執起我的權杖,去喊停,去救援我自己,讓我自己下戲,喘息,呼吸,回到我自己身邊,然後作為我自己的尊嚴,我的家,去充分的安然處在這純粹是坐在吧台上的一刻。

面對我媽。面對他對自己的投射起的反應,面對他的內疚,以及為自己開脫,讓自己再一次逃避自己的力量(責任),也慢慢看出事實,緣由,關於我與我媽的相像之處,以及我們平等之處。
如果今天我沒有走進程,有這些工具,幫我找回我自己的力量/責任,我就會慢慢變成我爸和我媽。
所以,他們是我的前車之鑑,也是我更要為了自己,為了全體努力活出自由的動力。

包括我媽的所謂壞脾氣,也是他無法與自己的眾多累積、壓抑的自我責任所演變成的無力、自我貶抑、憤怒共處的後果。看似那股憤怒,那種反擊會擊傷我,或是難以觸碰,但是現在起,跟我無關。這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的責任,我有我人生走至此的責任,我有我要努力的目標。

我媽的問題,不是我的責任,不是我人生的痛與抱怨的起點,而是我可以如何改變我自己,解構我自己的鏡子。我要讓自己自由,我要完全寬恕我自己,愛我自己。

所以我才能真正靠近我媽,去真的愛他,去真的完全明白與寬容他的一切,作為他的支持陪伴,做對她以及對身邊所有人最好的事。

我要寬恕自己,寬恕別人,寬恕我的人生,放走那些回憶的能量。

我承諾我自己,在產生反應的當下,給自己足夠的空間完全投入呼吸,在我做出行為反應之前,我放掉最後產生的譴責念頭,然後再開口。我可以穩定的,放鬆的,甚至以對我自己的瞭解的當下能夠綻放我對自己與及這一刻寬容的微笑,告訴他,事實,告訴他,我剛才是有一點失落,但是沒關係,我決定做我自己的事情,可能這樣是比較好的。

我確保自己絕對自我誠實,當我不誠實,我呼吸,我改正,不批評我自己,我明白我自己,我挺我自己,我對我自己有耐心,我告訴自己慢慢來,再做一次,我相信我自己,我可以,我在全然的陪伴我自己成長,給予我自己全心的投入與愛,我為我自己負起責任,我現在願意愛我自己。

我承諾我自己,持續自我寬恕,然後學習與我媽和平對話,不去刺激到她,同時學習d更多關係支持的資料,去與親密的人進行有協助意義的互動。

感謝我媽,感謝我爸,當然我現在還不知怎麼跟他們說我的感謝,而這份感謝也不是終點,我還要繼續走我的進程,所以在此就罷。我最感謝我現在為我自己做的一切。不管我心智覺得做多做少很懷疑,哈哈。

我感謝我在這裡,正在為我自己改變,人生起起伏伏,我現在要為我自己站起來而活了。

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Day 0-159 知識匱乏

現在的我,腦袋空空,沒有專業技能,只有好看的成績。
現在的我,一事無成,規劃的事情沒有做完。
我現在,頭在痛,然後時常感到胸悶,難以喘息。
我現在,沒有時間做我的創造力,因為我在前面的時間放棄我的力量做我規劃要做的事。

所以我現在在這裡書寫。
我要再次來到這裡懺悔。
不,我不容許我這麼做。
我是作為此刻的我,前進。
我是做為此刻的我前來這裡書寫,就這一刻。

我在這裡書寫我的今天。

頭痛,在下午喝了點酒,又宅在書房裡,我感覺我在呼吸沒有循環的空氣,我關掉房裡的暖氣,從桌子竄到我鼻孔的暖流讓我感到窒息。

頭暈腦脹,身體的不適。我發現我沒有任何知識與概念。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安然處在這狀態中。

同時我也察覺到我腦中有許多以未完事項為名的譴責在形成有形的壓力,在推擠我的腦壁。
我的呼吸變淺,變得匆促,嘔心的感覺從喉嚨深處襲來。

感覺像是要大病一場一樣。

這時睡意和嘔心的感覺一同襲來,都在催促我趕快睡覺,睡醒就沒事了。

我該怎麼做?
我想起joe一席話:don't over thinking, just let go.
我告訴自己:and i will see it.

對,所以這個感覺真的實在不舒服,加上我規範自己要在晚上12點前睡覺,所以,好,我放下。

我放下。
放下,let go

我呼吸,回到這裡。

好,我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