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研讀一本書,<一週工作四小時>,我發現這本書對我而言,出現一個很大的坎。
技術上而言,他的內容對我來說較為晦澀難懂。再來就是我裡面也產生一些理由去以半放棄的態度草草略過某些章節。
所以在我讀完這本書後,我產生自我批判和焦慮。
我想到我要反覆讀這一本書,我就有暗聊出現,去否決和對這個提議感到跳腳。也就是焦慮。
“可是我後面還有很多書要看”
“可是我如果一直讀這本,後面的進度都拖垮了”
“這本書就這樣讀不懂,我想要翻身,想要變得更厲害是不可能了”
“就算給我這本書,我也不會活出奇蹟來”
這些念頭潛伏在我讀完這本書後的幾小時間,一直到現在也是如此。
然後剛才群組裡千碩老師分享一年前的學員回饋的before跟after, 老師請我們書寫心得與靈感。當我起筆書寫,我寫道:
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能力成為更好的人...直到現在有這個機會,有人幫助、輔導(其實我的人生走到現在,真的開始接觸到有人幫助,像是desteni, 和在buddy的支持與協助下,我為我自己開始去學習我想學的東西--當然這句話是在這裡才寫的)。我要為了自己好好學習,耐心的練習看書的速度,把每一集的新知一個一個加入我的生活。我一定要做給自己看!
書寫時,我感受到,我對自己的不信任與擔憂。我給出我的力量而去感覺自己很無助。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去學到知識。去相信我是低於資訊、知識。
而在這一刻,我看不到知識的全貌,而感到無助,失去力量,覺得知識比我還要高大,我是跟他不平等的。相信我要去征服知識,去一個一個吃進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腦袋沒有什麼知識,資訊感到恐懼,相信我沒有知識無法在這個系統裡生存,而沒有在這一刻穩定的呼吸在這裡,並明白到我是生命,我不是知識,我不需要成為知識。我首先回到這裡,然後作為我是生命的主導,與知識平等一體。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弱於知識,我是低於它的。而沒有在那一刻呼吸,回到我的物質身體,回到穩定的呼吸,並作為我作為我的物質身體,全然的信任我在這個物質身體裡的這一刻的存在,我在這裡,並明白我作為我是誰,有力量主導我自己去在每一刻的移動,也就是我就是生命繼續移動的動力,在我的每一個移動,知識都是與我平等的。
我看見當我回到我的呼吸,呼吸回到當下,以我的主導移動,知識的存在簡單的作為工具去支援我的工作。知識與我是平等的,相對的。我有足夠的力量去主導我自己,去決定我要怎麼進行下一步的學習--我讓我自己完全在這一個當下參與其中,而這一刻--我周邊的東西,我所處的房間--跟我是平等無差異的處在這裡。
書寫到這裡,我在這個空間的覺察開始不太一樣...
我跟這個空間一起存在在這一刻,現在我持續呼吸。剛才有忽夢忽醒那樣的感覺,我的意思是我在這裡,跟空間裡其他物品“正在”“這理”,我是“這裡”,然後當我有一些動搖,有情緒或念頭上來,對這個體驗感到不可思議與興奮時,我又低於這個與我一體的這裡,而感覺我又被打回混沌的夢中,與這裡斷掉聯繫。
而在這裡我要補充我目前的參考點是,這個“在這裡”的體驗,小時候很小的時候就體驗過。這個體驗是:我是全然地在這裡,而心智上會在這一刻“之後”覆寫解讀為這是一個封閉而侷限的一刻。事實上不是。我活在這一刻,體驗這一刻,行走到下一刻,下下一刻,一直在移動。在當下,沒有過去,沒有未來。
繼續練習。
而這個體驗,我感覺不到未來,與知識高於我的恐懼。因為這些都不存在在這一個當下。當下這個現實,這一刻,就僅只是如現在這個現實所呈現的表達,沒有不是事實的東西存在。
我與知識在這一個當下,是平等的,在下一個當下,也會是平等的。因為我與我的現實是一體的,一起移動著。
謝謝。
2018年3月6日 星期二
2018年3月4日 星期日
Day 0-163 擺脫責任
在閱讀的時候,看到一句話:失足大多是因為站著不動造成的。--幸運餅乾。
使我很快連結到前幾天,我走在路上,一輛車子朝我這邊衝過來。而直到他的大燈亮乎我的雙眼,停在我的前方,我才在下一刻繞過它繼續走路,並走到騎樓裡面,開始回想剛才發生什麼事。
我發現我在當下第一個反應是:我在這裡耶。而這個時機正好我站在那裡看著這輛車打算前進多少才意識到我的存在並停車。
而這個事實,著實讓我嚇壞了。
因為我才在前兩個禮拜閱讀到人的大腦經常會出現的狀況。而我意識到,我在這個行為其中參與了:理所當然,相信別人會注意到我的立場所看見的事實。
我理所當然地看著這輛車,等著他停下來,他要決定他要在哪裡停下,以決定我要不要繼續前進。
因為我覺得他在我面前停下才是安全的。但是,那一天,我幾乎在最後一刻都覺得他沒有要停下。那我還要等到最後一刻嗎?
我此刻覺得我有需要去為我自己做的事情,有許多可以完善的地方。而這都需要我每一次的幸運才能成就。我現在幸運的沒有遇到意外,所以我現在開始意識到我在面對意外所缺乏的訓練。
也才開始些微領悟到書上的知識,關於面對意外來臨,只有平日勤加訓練,才能在災難來臨時,能夠第一時間反應,而不是用各種藉口去等待明朗的悲劇結局,才在最後一刻印證悲劇是有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意識到我可能是如此幸運沒有被安排到那天死去,我就感到身體傳來很大的哭泣反應。就是我體認到我是有可能死去的,我不是特別的,我不是我的心智所以為的我是誰。我是有可能會死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特別的存在,相反的,我在這裡所體驗的每一刻,都是在這個當下我所代表的我是誰。
在那一刻,我察覺的所有的我在這一刻所參與的:我的心智,我的覺察,接連告訴我,我如何限制了我自己,而我可以誠實的面對我在這一刻的存在,然後記取這個經驗,使我可以更加精進在這種情形,對我自己的負責。
又如昨天我在房間,天花板傳來一些類似鬆動的聲音,我開始猜想天花板是不是會塌下來,開始想像情形會有多嚴重,因此接著我開始在房間移動,最後我站在衣櫃旁邊,模擬我可以怎麼蹲,這樣天花板或是地震來,我可以安全。也聯想到對面的冰箱離我有一段距離,我要怎麼做才能夠有食物供給。
但是一個念頭出現: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我很快接受這個念頭,放鬆下來回到我的座位。一方面我又覺察自己這樣的理所當然會是悲劇的源頭,並壓抑這個認知,而產生一點不安與含糊帶過的內疚的情緒。
而今天我開始回顧這兩個近期的經驗,發現我是如何對於我在這裡感到理所當然,而在其中參與了拖延與逃避責任與學習。每當我有學習的動機,一個當下所參與的物質性覺察的移動,都是我的禮物。
而認識到我可以如何在每一次這樣的機會,去實質的協助和支持我學習並完善我自己,不管是我的技能,我的生活方式等等,領悟到我每一刻呼吸在這裡,都是改變的起點,我全然地對我自己負責,每一口呼吸都是我的禮物。
僅在這裡分享我閱讀時連結到的事件,並書寫下來具體看到的一些點,與大家分享囉。
謝謝大家的閱讀。
使我很快連結到前幾天,我走在路上,一輛車子朝我這邊衝過來。而直到他的大燈亮乎我的雙眼,停在我的前方,我才在下一刻繞過它繼續走路,並走到騎樓裡面,開始回想剛才發生什麼事。
我發現我在當下第一個反應是:我在這裡耶。而這個時機正好我站在那裡看著這輛車打算前進多少才意識到我的存在並停車。
而這個事實,著實讓我嚇壞了。
因為我才在前兩個禮拜閱讀到人的大腦經常會出現的狀況。而我意識到,我在這個行為其中參與了:理所當然,相信別人會注意到我的立場所看見的事實。
我理所當然地看著這輛車,等著他停下來,他要決定他要在哪裡停下,以決定我要不要繼續前進。
因為我覺得他在我面前停下才是安全的。但是,那一天,我幾乎在最後一刻都覺得他沒有要停下。那我還要等到最後一刻嗎?
我此刻覺得我有需要去為我自己做的事情,有許多可以完善的地方。而這都需要我每一次的幸運才能成就。我現在幸運的沒有遇到意外,所以我現在開始意識到我在面對意外所缺乏的訓練。
也才開始些微領悟到書上的知識,關於面對意外來臨,只有平日勤加訓練,才能在災難來臨時,能夠第一時間反應,而不是用各種藉口去等待明朗的悲劇結局,才在最後一刻印證悲劇是有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意識到我可能是如此幸運沒有被安排到那天死去,我就感到身體傳來很大的哭泣反應。就是我體認到我是有可能死去的,我不是特別的,我不是我的心智所以為的我是誰。我是有可能會死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特別的存在,相反的,我在這裡所體驗的每一刻,都是在這個當下我所代表的我是誰。
在那一刻,我察覺的所有的我在這一刻所參與的:我的心智,我的覺察,接連告訴我,我如何限制了我自己,而我可以誠實的面對我在這一刻的存在,然後記取這個經驗,使我可以更加精進在這種情形,對我自己的負責。
又如昨天我在房間,天花板傳來一些類似鬆動的聲音,我開始猜想天花板是不是會塌下來,開始想像情形會有多嚴重,因此接著我開始在房間移動,最後我站在衣櫃旁邊,模擬我可以怎麼蹲,這樣天花板或是地震來,我可以安全。也聯想到對面的冰箱離我有一段距離,我要怎麼做才能夠有食物供給。
但是一個念頭出現: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我很快接受這個念頭,放鬆下來回到我的座位。一方面我又覺察自己這樣的理所當然會是悲劇的源頭,並壓抑這個認知,而產生一點不安與含糊帶過的內疚的情緒。
而今天我開始回顧這兩個近期的經驗,發現我是如何對於我在這裡感到理所當然,而在其中參與了拖延與逃避責任與學習。每當我有學習的動機,一個當下所參與的物質性覺察的移動,都是我的禮物。
而認識到我可以如何在每一次這樣的機會,去實質的協助和支持我學習並完善我自己,不管是我的技能,我的生活方式等等,領悟到我每一刻呼吸在這裡,都是改變的起點,我全然地對我自己負責,每一口呼吸都是我的禮物。
僅在這裡分享我閱讀時連結到的事件,並書寫下來具體看到的一些點,與大家分享囉。
謝謝大家的閱讀。
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Day 0-162 自我改正
由於我在下午把明確有時間壓力/期待的作業、閱讀計畫做完之後,“剛好進入”到進廚房準備晚餐的時段。
而這個時段的前後,我有一些行為要坦誠地寫出來。
昨天在完成昨天8成的時程時是下午四點多將近五點,這離晚餐時段還有一段距離,而我選擇起身離開書房去準備食材。
當時我有念頭想著:當作休息吧這段時間。
也就是我的心裡上的確有意識的知道現在去準備晚餐是意義上較早的,而建立在這個理解,我給了自己“這是剛好準備晚餐的時候”、“反正我讀一整天了,也該休息了”的說辭。
而今天是我在六點多才結束我八成的時程,進而緊急的趕到廚房預想自己今天將很高效的在爸媽回家前處理好晚餐。有這個願景的同時,我也覺察到這跟昨天、乃至於以往的行為有著改變的最佳體現,即是我意識到,若我今天真的在極短時間高效煮好晚餐,那就代表我過去沒有必要花那麼多時間準備晚餐,有時我自己都會算,有幾次準備時間超過了兩個小時!在那裡想著慢活、慢工粗細活。
但是更深入的去看,我在這裡的出發點是,我在過去已經覺察到我的接受與容許,我沒有處理掉對於這點我的愧疚,而仍然對於過去縱容心智慾望的行為感到有罪惡感與不安。然而這些都是沒有意義,沒有用的狗屎。
再者是在晚餐時段之前,我會寄望被我拖延掉的剩下那兩成會在晚餐結束後繼續完成。然而事實是沒有。我吃晚餐配電視,飯後賴在客廳以與父母相處作為我薄弱的拖延的藉口。
晚餐過後的低效率現在看來將會影響到我的狀態,將會實質上影響到我可能明天開始就失去紀律,走向崩壞。因此我要現在進行改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作為心智去自我欺騙我之於拖延的關係,並加以合理化,而讓我實質上活在愧疚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領悟到唯有在這一刻站立起來,面對自己,在這一刻呼吸,我才能真正自由的主導我自己,而不必活在自我放棄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負起責任的停止心智的控制,去使用我的力量查看來自心智的念頭,並以我的覺察判斷與決定如何去活,而去進一步的前進。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那一刻作為心智保護自我利益,為心智補充能量,而沒有在那一刻領悟到我是神,我在這裡,我隨時都在使用我的力量去承擔責任,或是放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需要休息以讓我感覺自由的,而不對我自己誠實、領悟到這一刻我感覺我需要的自由,真正在腦中跑過的出發點其實是:我想要拖延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晚上吧! 因此並不是我真的需要“自由”,而是我想要逃避我先前對我自己訂下的規則、規範,而選擇以自我欺騙試圖合理化我作為心智的“選擇”。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自我欺騙找尋藉口,來讓我可以推卸在這一刻繼續完成接下來的第九成的工作,而不用持續呼吸,也不用面對自己的愧疚。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選擇自我欺騙,而不相信我有力量去負起責任改正,執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信任我自己,不敢為自己負起責任與付出力量。
我承諾我自己,把第九成的工作確實如同前面的八成一樣進行並完成。若當天有晚餐時段而使分段,則我要在用完晚餐之後,把我整個人移回書房坐著,進行簡易的暖身練習(速讀練習)和休息,容許我總共休息一小時,去洗澡,再來充分回到位置把待辦工作做完。
我承諾我自己,堅持把最後一項工作做完,同時確保自己有充裕的時間,一定可以/要達成一天寫一篇自我書寫。(而非今天也是壓過線寫日記,一開始遭遇很大抗拒,理由是身體感到疲憊想睡)
我承諾我自己,練習抓住每個拖延的念頭以及我被拖延控制的那一刻,然後用力地以自己的力量強迫我全然負起責任,進行呼吸,並以我的力量主導我自己做決定!
我承諾我自己,每天早睡早起,鬧鐘響了就起床,不設第二個鬧鐘。
而這個時段的前後,我有一些行為要坦誠地寫出來。
昨天在完成昨天8成的時程時是下午四點多將近五點,這離晚餐時段還有一段距離,而我選擇起身離開書房去準備食材。
當時我有念頭想著:當作休息吧這段時間。
也就是我的心裡上的確有意識的知道現在去準備晚餐是意義上較早的,而建立在這個理解,我給了自己“這是剛好準備晚餐的時候”、“反正我讀一整天了,也該休息了”的說辭。
而今天是我在六點多才結束我八成的時程,進而緊急的趕到廚房預想自己今天將很高效的在爸媽回家前處理好晚餐。有這個願景的同時,我也覺察到這跟昨天、乃至於以往的行為有著改變的最佳體現,即是我意識到,若我今天真的在極短時間高效煮好晚餐,那就代表我過去沒有必要花那麼多時間準備晚餐,有時我自己都會算,有幾次準備時間超過了兩個小時!在那裡想著慢活、慢工粗細活。
但是更深入的去看,我在這裡的出發點是,我在過去已經覺察到我的接受與容許,我沒有處理掉對於這點我的愧疚,而仍然對於過去縱容心智慾望的行為感到有罪惡感與不安。然而這些都是沒有意義,沒有用的狗屎。
再者是在晚餐時段之前,我會寄望被我拖延掉的剩下那兩成會在晚餐結束後繼續完成。然而事實是沒有。我吃晚餐配電視,飯後賴在客廳以與父母相處作為我薄弱的拖延的藉口。
晚餐過後的低效率現在看來將會影響到我的狀態,將會實質上影響到我可能明天開始就失去紀律,走向崩壞。因此我要現在進行改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作為心智去自我欺騙我之於拖延的關係,並加以合理化,而讓我實質上活在愧疚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領悟到唯有在這一刻站立起來,面對自己,在這一刻呼吸,我才能真正自由的主導我自己,而不必活在自我放棄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沒有負起責任的停止心智的控制,去使用我的力量查看來自心智的念頭,並以我的覺察判斷與決定如何去活,而去進一步的前進。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那一刻作為心智保護自我利益,為心智補充能量,而沒有在那一刻領悟到我是神,我在這裡,我隨時都在使用我的力量去承擔責任,或是放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是需要休息以讓我感覺自由的,而不對我自己誠實、領悟到這一刻我感覺我需要的自由,真正在腦中跑過的出發點其實是:我想要拖延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晚上吧! 因此並不是我真的需要“自由”,而是我想要逃避我先前對我自己訂下的規則、規範,而選擇以自我欺騙試圖合理化我作為心智的“選擇”。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自我欺騙找尋藉口,來讓我可以推卸在這一刻繼續完成接下來的第九成的工作,而不用持續呼吸,也不用面對自己的愧疚。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選擇自我欺騙,而不相信我有力量去負起責任改正,執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信任我自己,不敢為自己負起責任與付出力量。
我承諾我自己,把第九成的工作確實如同前面的八成一樣進行並完成。若當天有晚餐時段而使分段,則我要在用完晚餐之後,把我整個人移回書房坐著,進行簡易的暖身練習(速讀練習)和休息,容許我總共休息一小時,去洗澡,再來充分回到位置把待辦工作做完。
我承諾我自己,堅持把最後一項工作做完,同時確保自己有充裕的時間,一定可以/要達成一天寫一篇自我書寫。(而非今天也是壓過線寫日記,一開始遭遇很大抗拒,理由是身體感到疲憊想睡)
我承諾我自己,練習抓住每個拖延的念頭以及我被拖延控制的那一刻,然後用力地以自己的力量強迫我全然負起責任,進行呼吸,並以我的力量主導我自己做決定!
我承諾我自己,每天早睡早起,鬧鐘響了就起床,不設第二個鬧鐘。
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
day 0-161 我的言語
我的言語決定了我此刻是誰,我將會是什麼。
不管是心智作為我的主宰在說話,還是我自己,都會決定我的未來、下一刻。
自從我決定作為一個神,我改變了。
我在書寫的時候,作為一個神,我更明白我是如何接受、容許我作為心智作選擇,或是作為我自己的自我主導。
我也更明白我是如何身為一個責任。我要為了我的人生負責,我要為了我的這一刻負責,我要在每一刻站在我這裡,為我而活,擁抱我自己,關心我自己。
開始了解自己是誰,我不再與我自己為敵。我開始珍視我自己,珍惜我自己,與我一體,完全作為我自己地相信我自己。
而接著今天我終於做到真正投入在與我自己的獨處,為我自己學習,感受到久違的,已經十幾年前的那種最物質的生活體驗,就好像是我在這一刻終於醒過來,跟我自己合體,作為我自己正坐在這裡閉目養神,感到這一刻我完全來到物質世界了。而我的甦醒,是如此穩定,好像我心智裡的激動情緒、嘗試說明‘這有多不可思議、多麽具歷史性一刻’的興奮與感動都與他無關,他就是顯化在這裡作為我,儘管心智上想要定義他是“重見天日,很像神蹟”,但我看見他的本質就是恆常的存有,好了,在這裡不說他了,這就是我啊。
我不要回頭了。
我發現,在我眼前的是新的挑戰。尤其是我在說挑戰這個詞的時候,我的練習、我的新題目開始了。
這幾個禮拜,開始體悟我是神,我是實質上為我負責的,同時這也讓我越來越覺察到我的文字,他所帶來的責任。這是關於我自己。我的言語,決定我的行為。
當我說這是個挑戰時,我的口氣是什麼。我是如何說出這個字詞的,我在說出這個字詞時,我是否是作為這個聲音?
像是,我開始說我未來要面對更多挑戰,是我在領悟知道明白我的旅程正在展開,我正在往前走。
而在一個瞬間,我可以在這個領悟之後,由心智所接管,去說出這句:我未來要面對更多挑戰。然而這時我作為的出發點已經轉換了,我內心已經接受並容許我成為心智裡的自我懷疑,去以不相信、感到擔憂、不安的出發點為我發聲。
所以在這裡我要分享的是什麼。我要分享的是,我此刻開始練習覺察我的念頭,不管是我說出的言語,或甚至是在我心中竄飛的聲音,都是一樣的,都是與我是誰有關。當我在活這一刻成為了這腦中的聲音、情緒,或甚至我順著這腦中的聲音說出了這些言語,我在那一刻即是作為心智,並不對我自己誠實。如我前面說的,我是神,在這裡也一樣的。
我在那一刻相信我就是心智所主張的言語,是我給出我的力量予心智,讓他控制住我,成為我,沒有經過我作為神,為我自己負責的去決定、去看見心智的聲音,去查看:心智的聲音,你這麼說有什麼理由?為什麼你會這麼想?這是真實的嗎?
我沒有使用我的力量去作為我的覺察,來決定我的聲音。這就是我現在的功課。
joe 幫了我很多,一句話:我是神,我是生命,我有力量i am powerful,我為我自己負責i am responsible for myself。你怎麼決定?
現在的練習是,我停止創造時間。我注意當我說出我要開始做、我想要做、我會做,我正在創造未來的時間,創造未來去做這些事,而實際上我沒有信任或明白到,我是,我是在做這些事。
例如我告訴joe: 我想要變成更有自信的劭萱!
因為我已經是在相信自己,並且有一些興奮的能量存在,所以我是容許並接受作為這個情緒而說著這話。
joe這時表示他將更推進我,他要我去看我說的這句話:我想要變成?更有自信的劭萱
真的往我此刻去看,我現在的狀態,我已經領悟到了我可以隨時決定我是有自信還是沒自信。因為我已經決定為我自己負責,開始去活自愛、自我信任,以及明白心智製造的不用改變的藉口,因此我其實知道,現在我就可以決定:我是有自信的劭萱。
“所以注意這裡的自我懷疑” joe提醒。
練習聽見自己的言語。不管是心裡的,或說出口的。
現在感覺很多很快的念頭,快到他在腦中說一遍,我等等就要跟著實際脫口覆誦一遍的言語紛紛梗在我咽喉。
這是要練習的,不只是有了基本的覺察能夠看出言語的真偽,還要練習為自己的每一刻言語與決定負責。
新任務,新進步,很開心,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領悟,謝謝大家,一起堅持下去!
不管是心智作為我的主宰在說話,還是我自己,都會決定我的未來、下一刻。
自從我決定作為一個神,我改變了。
我在書寫的時候,作為一個神,我更明白我是如何接受、容許我作為心智作選擇,或是作為我自己的自我主導。
我也更明白我是如何身為一個責任。我要為了我的人生負責,我要為了我的這一刻負責,我要在每一刻站在我這裡,為我而活,擁抱我自己,關心我自己。
開始了解自己是誰,我不再與我自己為敵。我開始珍視我自己,珍惜我自己,與我一體,完全作為我自己地相信我自己。
而接著今天我終於做到真正投入在與我自己的獨處,為我自己學習,感受到久違的,已經十幾年前的那種最物質的生活體驗,就好像是我在這一刻終於醒過來,跟我自己合體,作為我自己正坐在這裡閉目養神,感到這一刻我完全來到物質世界了。而我的甦醒,是如此穩定,好像我心智裡的激動情緒、嘗試說明‘這有多不可思議、多麽具歷史性一刻’的興奮與感動都與他無關,他就是顯化在這裡作為我,儘管心智上想要定義他是“重見天日,很像神蹟”,但我看見他的本質就是恆常的存有,好了,在這裡不說他了,這就是我啊。
我不要回頭了。
我發現,在我眼前的是新的挑戰。尤其是我在說挑戰這個詞的時候,我的練習、我的新題目開始了。
這幾個禮拜,開始體悟我是神,我是實質上為我負責的,同時這也讓我越來越覺察到我的文字,他所帶來的責任。這是關於我自己。我的言語,決定我的行為。
當我說這是個挑戰時,我的口氣是什麼。我是如何說出這個字詞的,我在說出這個字詞時,我是否是作為這個聲音?
像是,我開始說我未來要面對更多挑戰,是我在領悟知道明白我的旅程正在展開,我正在往前走。
而在一個瞬間,我可以在這個領悟之後,由心智所接管,去說出這句:我未來要面對更多挑戰。然而這時我作為的出發點已經轉換了,我內心已經接受並容許我成為心智裡的自我懷疑,去以不相信、感到擔憂、不安的出發點為我發聲。
所以在這裡我要分享的是什麼。我要分享的是,我此刻開始練習覺察我的念頭,不管是我說出的言語,或甚至是在我心中竄飛的聲音,都是一樣的,都是與我是誰有關。當我在活這一刻成為了這腦中的聲音、情緒,或甚至我順著這腦中的聲音說出了這些言語,我在那一刻即是作為心智,並不對我自己誠實。如我前面說的,我是神,在這裡也一樣的。
我在那一刻相信我就是心智所主張的言語,是我給出我的力量予心智,讓他控制住我,成為我,沒有經過我作為神,為我自己負責的去決定、去看見心智的聲音,去查看:心智的聲音,你這麼說有什麼理由?為什麼你會這麼想?這是真實的嗎?
我沒有使用我的力量去作為我的覺察,來決定我的聲音。這就是我現在的功課。
joe 幫了我很多,一句話:我是神,我是生命,我有力量i am powerful,我為我自己負責i am responsible for myself。你怎麼決定?
現在的練習是,我停止創造時間。我注意當我說出我要開始做、我想要做、我會做,我正在創造未來的時間,創造未來去做這些事,而實際上我沒有信任或明白到,我是,我是在做這些事。
例如我告訴joe: 我想要變成更有自信的劭萱!
因為我已經是在相信自己,並且有一些興奮的能量存在,所以我是容許並接受作為這個情緒而說著這話。
joe這時表示他將更推進我,他要我去看我說的這句話:我想要變成?更有自信的劭萱
真的往我此刻去看,我現在的狀態,我已經領悟到了我可以隨時決定我是有自信還是沒自信。因為我已經決定為我自己負責,開始去活自愛、自我信任,以及明白心智製造的不用改變的藉口,因此我其實知道,現在我就可以決定:我是有自信的劭萱。
“所以注意這裡的自我懷疑” joe提醒。
練習聽見自己的言語。不管是心裡的,或說出口的。
現在感覺很多很快的念頭,快到他在腦中說一遍,我等等就要跟著實際脫口覆誦一遍的言語紛紛梗在我咽喉。
這是要練習的,不只是有了基本的覺察能夠看出言語的真偽,還要練習為自己的每一刻言語與決定負責。
新任務,新進步,很開心,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領悟,謝謝大家,一起堅持下去!
2018年2月10日 星期六
那些年的憂鬱少女-夢
這是我國中時因應當時比賽主題<夢>所試寫的一篇短篇小說,現在看來,感到詫異,陌生,原來我已經看見答案,只是我不知道怎麼去活。
謝謝你,辛苦了。
<夢>
還想被夢寵愛嗎?
我不懂,這世上的人,到底在固執,周旋著什麼?
看著這張「血淋淋」的考卷,我不知在難過什麼;看著考場上嚴肅的同儕們,我不知在緊張什麼;看著參加畢業典禮的師生們,我不知在開心什麼。我很著急這樣的我,因為我不知道我在著急什麼。
* * *
「你星期天要和我們一起去玩嗎?」一個人不太誠懇的問我,名義上,他「叫做」我的朋友。
「嗯,不了。」我不感興趣,或者說是無趣,我喬裝成一個他們做白日夢都會想到的友善又無奈的表情。都是他們喜歡的。
「你瘋了。」然後,一個朋友無心的說,但卻中傷了反射性狀況下的我,我覺得,我不至於不尊重他,他為什麼每次都這麼說我呢?是我不夠滿足自尊心包裹下的人們嗎?
有時,夠了!我會感到一切都沒有必要,沒有必要戰戰兢兢,沒有必要再理會這些無心的胡言亂語,但是,我總是會在後頭靜靜想著,我是不是真的瘋了,別人才會說我是瘋子?
我走在黑暗的走廊,覺得終於鬆了一口氣,因為不用看見別人。這時,我回憶起小時候,在鄉下無憂無慮的日子,我總覺得那是最真實的我,因為我是真心快樂的,有一個和氣的大家庭,愛我的哥哥姊姊,疼惜我們的長輩,一切都自然而舒適,但我卻實在的擁有自己。
現在,我從鏡子中看見的不再像我自己,不再是天真的西瓜頭了,也沒有了鄉下人的純樸自然,我看見的,是假裝、軟弱的自己,是看著別人臉色而沒有突破的自己。
我靠在走廊邊的牆壁上,靜靜的留著眼淚,原來是要到公寓的頂樓看看風景,但,我始終猶豫在光線與黑暗之間。
獨自站了一會兒。我放任腦袋蔓生雜草。
「嘿!悲情女主角!」一隻手搭上我的肩,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是一張笑嘻嘻且無憂無慮的臉,是一個屬於早晨的笑容。我愣了半晌,安靜思考著他的身分。
「……陳某。」我輕輕的說。看著他點點頭,他的身分及關於他的事,快速在我腦中閃過。
是我的同班同學啊,他也住在這裡啊……。
「你也來看日出嗎?」我問。我仍躲在幽暗的角落。
「我是啊。不過妳看起來不像。」他沐浴在清新的幻影中──可能我沒有睡飽。
「享受最後的夜晚。」我說。他似乎被我逗笑了。他收拾笑容,突然嚴肅的看著我:「抱歉,可是妳在哭。」
「沒有……。」
我們安靜了一會兒,一道更刺眼明亮的光線漸漸蔓延在這寧靜的角落。我往光亮處踏出一步,然後第二步,像個新生的小嬰兒在學步,其實內心充滿矛盾。
「太陽快出來了。」他走上前說。
「是的。這是他的旅程,但總是圍繞在我們身邊的旅程。」我說。
早晨的微風飛揚起我們的頭髮,早晨不該出現的憂鬱總是這樣被帶走。
「哈!」我輕鬆的呼了一口空氣,冰冰涼涼。
我發覺,這個人在身邊,我不必一直說話,反而讓我很安心。
「陳某,你是個怎麼樣的人?」又一陣微風,飛舞著他的髮,這次沒有吹在我身上。
真是個美好的畫面,美麗的街景,夜燈仍失魂的在街上游移著,天空渲染著屬於藍色的深淺──頂樓上空已是明亮的湛藍色。
但是,情感沒有隨微風而流瀉出來,他的聲音仍是保守,穩重。
「我不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做我覺得有意義的事,我做我覺得夠分寸的事,我做我喜歡的事。」他對著空氣說。
「你想很多嗎?」我開始問出我心裡面一直想問的──這只是序幕。
「不。我沒有,但是我不覺得我空虛。」他的臉緩緩轉向我。我突然感到一陣心悸,我忽然確定我的感覺,我感覺到他在針對我。就像嫌犯將被警察抓到了一樣。
我安靜了半晌。
「陳某,為什麼有你這種人?我在班上總覺得你很……成熟穩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老實說,我的內心總是被矛盾束縛著……你是怎麼跨越的?」我說不下去,那些過去痛苦的路,現在鮮明在我的腦中。我就像打開的水龍頭,一口氣將我的困惑宣洩出來。
但是我錯了,他面無表情,我頓時安靜,咬著唇,看著天空。
「我不是個堅強的人,但是我面對現實,我不是詩人,所以我不會拿個東西,借代為我自己,我就是我,這沒什麼好躲避的。跟妳比起來,我裸露多了,我是不被包覆著的,所以我知道現實,所以我知道危險,不過因為這樣,我清醒多了,我懂了活在當下,我懂我自己的心意,我只是做到這一點,但是我不覺得空虛。」
我抑制住眼眶的酸楚,我對自己微笑。
「你說得沒錯,我覺得,」我的聲音薄弱像在漂浮,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哽咽沉澱下來。「我就像活在夢裡面,有時候不能喘氣,但是我還是走了過來。我不知道的是,我竟一直在夢中長大,這種感覺很沮喪,我有時會忘卻自己的存在。於是我開始思考人生,思考死亡。不過想了一堆,都在與別人交流的那一瞬間全都破滅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說出一些話,都不是心中所想的,我有時會認為這是反射性的行為,但是當我看見你,我發現我徹徹底底的錯了,我錯了我的做法,我錯了我走的路,因為我很痛,我很痛苦。」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他沒有沉陷在自我當中,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看著天空。
「我不知道你認為我如何,但是我想和你一樣。」我看著地板。
「妳和我是一樣的,但是妳想太多了,如果妳說妳想和我一樣,那我是怎麼樣的人呢?妳是否去想一想?其實你和我就只有一個差別──快樂與不快樂。就是一個簡單的原因,妳為什麼要沉浸在不快樂中呢?」
這時,我覺得我就像一個小孩子,拼命想要爭取什麼,卻又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沒有資格與本錢,杵在原點的我,頓時失去了情緒。
「你能陪伴我嗎?」我說。但是我後悔了,因為,我忽然覺得,我太需要別人,我根本無法靠自己前進。
這樣,我要怎麼,跟他一樣呢?
「可以啊!」他說。我嚇了一跳,脊背冒了冷汗。
「剛開始時,我能做為妳的精神支柱囉!」他嘻嘻的笑說。我僵硬的轉過頭,輕輕的對天上的雲朵看著。
我思考著自己的對錯。
「謝謝你。」我真心的說。
* * *
自那天早晨之後,我和陳某又重新回歸陌生的狀態,但是這次我的心中已經很清醒的面對每一天,我暗自在心中視他為榜樣,每日認真的學習著。
夢的影子,逐漸消失,我將夢鎖在枕頭裡;看著打著濃濁呵欠的太陽,心裡也油生出一種可愛。
「陳某,謝謝你。」我獨自對著空氣說。在那天在此地站著的我說著,如今這裡只有我一人。
是的,我漸漸了解到自己的意念,它是我自己顫抖的雙手用鑰匙解救的,是陳某給予我力量,我懂得尊重自己的感覺,我懂得適時忽略周遭的流言蜚語,是陳某給予我力量,讓我有勇氣聽聽自己。
我自己。
不再是感受到人生像場夢的虛幻不真實,我已在當夜,斬斷了那飄移不定的夢,是場夢魘。
我輕輕的爬上牆,站在高聳的頂端,我搖搖晃晃著,但心中卻十分喜悅。微風,像那天,高昂我的情緒,但是在這背後,我感受到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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