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13日 星期三

Day0-153 被反問

這幾天頗享受在獨處裡,不過剛才突然意識到已經月中,想到要跟朋友提醒搬家事宜,就在廁所浴室模擬和自導自演起來。意識到我不僅想要逃避/迴避與對方的交集,而且一想到對方的回應,我就整個異常難受。
我想像我問他:來到月中了,現在搬家的狀況如何?
然後他會回應:還沒啊,怎麼了?
然後我很快速的接駁到一個念頭和反應說:你幹嘛/怎麼每次都要反問我?
接著很快我馬上聯想到我的語氣和腦中哪一種圖片(例如聯想到看過的某連續劇裡某個角色的說話方式等)較為接近,並且藉由我給予那些圖片的正反定義域判斷我如果真的這麼回應是好是壞。
所以接著我又調整了幾次,試圖讓自己的回應看起來更為恰當、正當,而刻意去壓抑我的真正的出發點--我想要給對方難堪,又想要站在高處群身而退/幻想自己能夠完全打擊對方、讓對方徹底無法反擊,而沉陷在挫折與脆弱之中。
所以在我裡面的覺察是,我發現不管我怎麼設計/構想,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會被仇視、被討厭、被遠離等不好的後果,而同時我也一直處於擔心/相信我會造成這些後果的情境中,事實上我的出發點仍堅持在這個慾望;慾望能夠直接嗆他老講這種話來讓他難看(反面即是我的恐懼;恐懼我不能全身而退而被他反擊、討厭),所以如果我仍然選擇以這個出發點去做,我最後仍會有這樣的擔憂與對這個預想後果的感受。所以我看見這就是我實化了我所害怕的現象的過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到對方會回應我‘對啊/沒啊,怎麼了?’時,聯想到我定義他的負面形象/嘴臉,而感到不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他的圖像產生負面投射,並企圖透過思想去確認/合理化對方要為這個厭惡/不滿的情緒/觀感負起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當對方這麼回應我,是在暗示我提出的問題很無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在試圖合理化對對方的指控時,我是從我自己的看法、我的經驗、我的行為去理解/解釋對方這個行為的內心想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對方問我一些我感到無趣或是有冒犯意味、讓我感到被質疑、挑戰或是被輕看,我就會以輕視對方、挑戰對方、質疑對方的出發點去回應:怎麼了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特定的說話方式是在質疑、挑戰、輕看我,而沒有給回我自己去查看、看見這些質疑、挑戰、輕視的情緒的確存在在我相對的行為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透過相信並定義某些不是相對合理的應對、或是預期的共通統一意識規則之行為可以讓人感到錯愕,並相信透過這麼做可以刺激對方最本質的自我懷疑,來達到控制的慾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作為我的自私自利想要控制/凌駕於別人之上,欺凌別人,戰勝別人,而沒有給回我自己去停止這個來自心智能量的慾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需要控制,而沒有看見這個需要的信念來自於我的記憶,而我繼續作為記憶去活,活出我相信我基於記憶中的情緒去認為我需要從被剝奪轉向變成擁有者,支配者,控制者,而藉此能讓我感覺得到內心的平衡、平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這一刻選擇繼續作為記憶相信、接受我要為這些情緒爭取,即我作為這些情緒,要找到一個控制的點讓我處在高的能量讓我能夠為自己的尊嚴、價值證明自己,而沒有看見我只要在這一刻放下,回到物質的當下,這些將不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願意放手,即是我仍然相信那些記憶中的情緒構成我、作為我,等於我,相信我的尊嚴是活在我所相信的所謂統一意識之中,而沒有去誠實看見,我活在當下,即可以改變,我即可以在當下作為一個全新的我。實際上基於回想、反覆在回憶中確認自己的處境、位置而相信、確認、判斷自己是誰,要怎麼做人,等等,都是拖延與不願意真正改變而為自己找的拖延與藉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面對與對方的溝通,而沒有看見,我害怕的是我產生的那些逼真的想像/信念/猜想/相信,即是我自己對自己的投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對對方來說是強勢的、霸道的、不講理的、不溫柔的、自我的,而感到退縮,害怕,害怕我會再次被當面這樣看待或暗示,並藉由我對這些回應的解讀來認定我還沒改變、我都沒改善、我一直造成別人困擾等自我批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藉由批評自己讓自己走向逃避、抗拒觸碰、面對、回到舒適圈、自欺欺人而不用再次遭遇這個“打擊”,而讓我拖延、不負起責任去真正改變這個問題、去改善、完善我自己。

我承諾我自己,在月中當天詢問對方搬家進度如何。面對我心中的抗拒與害怕,在我詢問之後,立即進入自我書寫。

我承諾我自己,勇敢去面對對方的回應,充分的讓自己準備在“知道自己害怕對方說出怎麼了”的自我了解中,並說出這個我正在恐懼發生、想要逃避、對抗的點,說出:對啊,我就在怕他會說怎麼了。因為我相信我會被傷害到啊。 並給自己一個擁抱。透過物質性的大叫:我不會被傷害!我不會被傷害!🙀 ✌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走入情緒中想要挑釁對方與之一較高下時,我呼吸,我停止。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面對別人的指控時,我給回我自己,學習物質性的聆聽對方話語中與實際相連結的地方,並充分在我裡面跟自己說話,保持與我的身體同在這裡,保持覺察與自我信賴,自我清醒,然後遇到我走入nasty的地方時我呼吸並走出來。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從對方口中確實得知一些我尚未解構自己但自己已經能夠覺察到的部分,我進行書寫,並在呼吸中釋放我對自己的批評等情緒。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