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14日 星期四

Day 0-141 我害怕花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花錢總是聯想到我錢包還剩多少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花錢感到抗拒,認為有很多理由是一些慾望所使,因此有時不必要花到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需要經過自行定義某些花錢行為是基於省錢的計畫,因而無痛的花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與別人一起逛街時,如果看到我花的錢比對方還多,就會開始對於自己在人際社交方面花錢的態度感到擔憂,甚至懷疑我是否在這狀態之中太過鬆散放肆,以至於虧待了日後的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父母或是長輩在場時,抗拒用自己的零用錢買東西,甚至在預算的編排上,回家的時刻的花費預計是零,而這更因此讓我對於回家時若有消費感到更加敏感與抗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基於金錢的花費而影響我回家的意願。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某些事件或意外的花費特別計較是非與正當性,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開銷,甚至帶著罪惡感的剝削對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把金錢換成物質時,反而可以輕鬆地進行交換甚至給予,但是當我把物質給予金錢的定義時,我又開始計較給予,並且對於給予出去的物質以金錢的數字予以衡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給予出去的東西以我自身的利益作為衡量,而產生“我失去了本可以享受的多少東西”的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給予一些物質或金錢出去,是違背我的意願而感到難受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要給我相對的渴求才能彌補我此刻的難受和埋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都會佔我便宜,因為我相信我表現得過度大方,然而我卻也最為在意和計算著這一切的意義和價值,因而變得恐懼我會失去物質和我所期待的利益,恐懼被當作理所當然,恐懼被白吃白喝,恐懼被利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大方的那一刻感到抗拒和不安和懊悔在我裡面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認為小氣,所以這個害怕驅使我去敏感地處於這個心智狀態,一有暗聊鼓吹我應該要如以往的提供物質以換得感謝或是當下對方的愉悅,我便毫不遲疑地做,以繼續行走在我所習慣的自以為的安全道路上,以避免被人發現或看見我的吝嗇或是我所恐懼和抗拒的心情。

我明白我把金錢視作權利與生存依據的象徵,在我於長輩環境給出我自己的金錢消費時,我感覺我的生存依據和我的力量正在流失,因為我已經期待並定義家庭是我目前獲得金錢(權力)的地方,如果我在這裡反而是花錢,那麼我之於未來在外的生存依據及權利將會是虧損的,我相信這樣將是讓我消耗元氣的,我將不能支持我在外的其他預算內的消費。而這讓我感到抗拒、甚至憤怒。因為:怎麼能讓我這樣虧損下去呢?這樣我之後的生活不會好過你們知道嗎?怎麼能讓我置身於這樣的險境呢?

我明白我把我對於生存的恐懼與期待寄託在別人能夠完全預測以及支援我的層面上,因此我在恐懼被人認為我對金錢有這恐懼與這延伸出的吝嗇之時,也期待別人能夠預先設想到我的狀態而讓我寬緩而讓我不用親自面對別人真正看見我的吝嗇的狀況。

我明白我害怕被人認為吝嗇,是因為我害怕被人發現到我是如何將我與其他人做如此蓄意的分割與分離,以成就我個人的利益、或是從別人身上竊取一些利益。

我明白當我知道有人這樣對我,我會感到被侵害的,被害的,被惡意對待的,因而對這個人感到憤怒和懷疑,做出不與之友好的決定以表達我的不滿。因此我害怕被人發現或定義我為惡意的、自私的、吝嗇的,而遭受到對方對我的譴責以及報復、批判。

我明白我自己定義這樣的我為差勁的,並且持續活在這我所定義的壞與為自己站立並誠實做出改正的衝突之中,反覆的體驗這不負責任和拖延面對的問題裡。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對於金錢感到失去的恐懼,我停止並呼吸。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對於金錢感到失去的恐懼,確立在那一刻我的出發點為何,確立我的出發點是針對此情此景的什麼對象,我所恐懼的真相是什麼,然後書寫下我針對此事的寬恕,並停止這個反應。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對於金錢起反應時,告訴自己這是我要注意的暗聊與反應,並在這覺察之下推進自己呼吸在此刻,然後看見在這狀況客觀之下我能怎麼做,或是怎麼表達。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感覺自己在被迫時,我呼吸在此刻,然後去看我在這之中是如何逼迫我自己,是基於什麼樣的恐懼,而去看我能如何釋放這恐懼,然後改正在這之中我重新調整我對外的行為,基於我看見我可以如何去做來進行校準。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