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6日 星期三

Day 0-134 拆禮物!我討厭的所有人格特質的懶人包就在我身邊

我女友的爸爸。
我要開始來形容他了。
這就像在形容各個階段我所討厭的我自己,曾經,我在別人身上看到那些我討厭的特質,我會有高傲的想法說:我早就走過這階段了,你還卡在這裡?我比你成熟高等。

這是真的,我真的這樣想過,我完全不能否認,因為這些念頭都曾被我透過定義自我為較高等的而保存下來了。

好繼續,所以我在剛剛跟我的buddy描述我如何討厭他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了:這位先生的存在,等如顯現給我我最討厭的人格特質的全部!目前在我情緒上來說是全部了,因為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我都好看不過去,我都快吐了,所以!這不就是!這是一個禮物!我在這段日子裡面對他有多久沒有笑了?從一開始?但是此刻,我看著他,要開始唸著:今天又要給我什麼禮物呢~嘿嘿。

女友的爸爸就稱他為A吧。
對於朋友,A先生大方的送出禮物,然後視其為鞏固朋友的手段,因此他的大方是演出來的,而且他的大方只對朋友,他的演技也不是很好,所以他的大方總感覺有一些愧疚和心虛,和一點不求回報的演繹。然後對正向往來的朋友說話客套、溫和有耐性、像是真的要透過禮尚往來才能維繫的關係了,對待打屁的損友才能稍微不虛假一點的說話。我在旁邊聽起來也比較舒坦。
對於家人,自大,想要掌控全局,或是以男主人為己任,但是因為縱容自己懶散和自以為聰明過人,所以對待家人常不顧家人感受說話,在這裡我情緒反應特別嚴重,因為我看見他是如何自欺欺人,在不愉快時透過謾罵家人逃避對自己的責任。面對家人因為自己而不愉快卻感到無力彌補,在我面前說自欺說這是老人相伴的方式,然而所謂另一半並不如此覺得,所以要如何繼續自欺呢?我看不慣他如此對自己寬容,然後無限藉由各種藉口放大他自己。

所以怠惰,所以不負責任,所以不願意面對自己,所以任由自己幻想自己過人之處,所以無法與人建立真正健康的關係,無法真誠地說出自己的觀點,所以他說出的話像是拼湊出來的胡言亂語,卻又安然處之等待別人包容理解。如此自戀而又自欺之人,我在心中哎呀一聲長嘆,拍著我的右腳膝蓋:好一個明確的懶人包啊!

而在這裡我也看到我的批鬥板上出現了好幾個類似的人的身影,那些同樣特質的人,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那些人都是天枰座。我是有多討厭天枰座啊,呵呵,我自己就是天秤座。但是我唯獨在批鬥板上看不到我自己。這真是太可笑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我對於朋友,會基於“確認我自己的定位是貢獻”而選擇大方,因為“我感覺我做不到其他的”,我做不到坦誠地與人相處,我做不到投入我的情感和情緒在他們之中,因為“我感覺我提不起勁”、我沒有太多的衝動和能量去支持我這麼做,所以我唯一能參與的就是透過大方的假象,去換得我在這種關係裡的安全感和存在感。而因此,我感覺我確實融入了,因為透過我的給予,大夥似乎和平相處,而且也共同度過了這一段時光——只要我佔有了更多這些人的時光,就代表我對他們來說是夠好的夠重要的,因此這就是我交朋友的手段和方式,我可以透過給予,去彌補我從其他人身上看到卻做不到的“心心相印”、“共榮共存”、“患難與共”等等。

而我對於家人,在這裡我發現我順著我坦白的渴望是如此快活和爽快的,在那樣的表達裡我感到對我自己的讚美和藉此批判是外人無法讓我如此自在,而使我產生如此被害的犧牲性心理,自憐自艾,而對於家人的寬容更自己定義成是自己無限的真誠與好才能受到如此的照顧和包容,因此在家庭裡,我的情緒在我的世界裡最為重要,我的觀點最為重要,我的意見最為重要,我的安危最為重要,我可以無所顧忌的發洩我的情緒,說著我平時壓抑著的不滿,因為在那個當下,他們是如此的裡所當然的存在,以致於像是背景、像是可以不顧後果隨意投射並反映的對象,所以我痛快的宣洩我最渴望激怒和傷害人的慾望,透過假想我真的傷害到一個人的自尊和他的價值、傷害了他的感受,藉此確認我的忿怒可以有力量去逞罰一個人,去摧毀一個人。在這裡,我只是看著我自己,看著我自己有多少力量。而對方對我而言,卻是無所謂的一個存在。

因此當我被憤怒和暴力宣洩對待時,我是無法忍受而且感到憤怒的,因為在這裡,我同樣認為對方“完全”不把我當一回事。我憤怒因為我不願意別人有那資格、權力、自信去擁有不把我當一回事的權力,我如此憤恨的原因,是因為我不願意做為對方力量之下臣服的角色,我實質上也是在這一刻不把對方當一回事的,我認為對方在這一刻不應該有“出格”的行為,即是他不應該這樣對我,他不應該認為我可以被他看低,因為我“認為他是處在低處的存在”,只能順從和聽從於我,不能命令我或指使我,或是不尊重我,因為我看得出來在他這麼做的時候,等如我這麼做的時候,心中都是如何放低對方的。

而當我在工作時,我特別關注A先生有沒有在偷懶的,因為他曾經在工作時宣稱我已很幸福,當時言下之意是他意指他比較辛苦,我無法體會而且我不如他。而我開始認為他會計較誰做多做少,同時在那個當下,我感覺有被暗示要更多地工作的感覺,因而接受並認為:我又沒有領錢,我只是打工換宿,而且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所以你這樣講是想表達什麼?別想佔我便宜。而相信他“又是”一個認為對方理所當然“要為他工作”、“讓他更加輕鬆”而實質上自己就可以“坐享其成”的人,即在我內心常有念頭期待別人會幫我分擔一些不是讓人愉快的工作,或是減少我工作的時間,所以這個外在的行為很快觸發了我在裡面本來就存在並容許的特質經驗,因而我開始觀察A是不是有在人多的時候開始鬆懈、遊走,開始撐著腰看著工作中的我們,然後表演地好像在工頭在巡視一樣。然而他的舉動在我的心智裡只是一在大聲地回響著:偷懶!偷懶!阿你在幹嘛?

所以在這裡看見許多關於我如何對待/看待別人的真相,事實是我仍有這些行為,而且我仍然在使用它們,因此我介意並且不希望被如此對待,因為我仍是如此地相信著這些行為和動機是如此侵略性和惡意的,我仍相信這些是具有傷害力的,因此我抗拒被傷害,而因此我清楚明白對方是怎麼傷害我的,而我針對我所認知的這個動機對對方做出批判。

因此再次我是很清楚我在佔別人便宜、或是對人發脾氣時,我心中對方的地位將是如何的,我不把對方納入我的考量,因為“勞累的是他又不是我”,他可以幫我多做一些事,“我何不就讓他多做一些呢”或是“他應該做更多的,因為在這裡的主人是我”,“我現在很不爽,都是因為對方的錯”、“他沒有讓我開心,相反他惹我不開心,所以他是有罪的,我要用我的忿怒懲罰他”縱使換個立場想感受就大不相同,但是人們在想要偷懶的時候,還是認為佔別人便宜是可行的,或是認為發脾氣是展現自己的感受和自己的限度,儘管這根本是沒有道理也沒有好的後果的,但是是我自己選擇糊弄自己的,我選擇這樣搞對方的,後果自負不是嗎。

今天我看到A先生不經過自省而擅自說了一些推卸責任的話,不管是偷懶或是強調自己多辛苦、還是發脾氣,看見的是他未曾要為自己負擔起責任,而是找了各種藉口不去承擔,像是面子問題、和這會如何影響他的尊嚴等等。

在這裡我必須承認,在我仍擁有這些特質,而且也看見這些特質看得十分清楚明瞭的時候,我必須明白我要換位思考,從一年多前的我仍是如此不誠實和愚昧就可看見和了解,A先生或是大部分其他人的心理狀態,和他們的選擇外顯為他們的行為,因此不管我在心中批判他們的不誠實有多麽荒唐,但是這對他們來說卻是不曾覺察的部分,確實,我在一年多以前做的許多決定和所想的事情,和我自戀和自欺的程度,是如此的盲目和高,是如此不可思議的“愚昧”,如果要我靠自己當時的狀態去找到自己的表達方式,可能要花上更長時間崩潰跌倒的過程。

那段時間真的無助又自卑到一個讓我現在發笑的程度,我現在會認為那時的我是可憐又可愛的,因為我怎麼如此的卑微又如此自大呢?

所以因此A先生,如我爸一樣,都固執的選擇並生活他們所認定的他們自己幾十年了,這不是我能體會的,關於他們如何地接受和相信他們之所是,並這樣活過來四五十年,或許是持續的迷惘著而不願告訴旁人,或是被對於改變的恐懼所枷鎖著,這我不知,(我只知道我爸前陣子在看心理學書籍,這曾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能做的是,在這一刻明白,我所要放下的這些我討厭的特質,與在A先生身上也看見的一樣的特質,那都是我們身上的枷鎖,讓我們受苦於各自己的覺知中,因此這並不是真正誰獲得了力量,不是A先生透過他的暗示和他的行為取得了尊嚴和使喚人的權力,也不是我透過給A先生臉色看我就比較與眾不同或是就能夠銼銼他的銳氣,這都是心智從面我渴望的,也是最沒有好結果的力量的競爭而已,我在這幾天也不是舒服的,因為我總計算著我與他之間的力量的角力,這耗去我許多的元氣。

我要做的是原諒我這些特質,並且從此改正、改變這些行為,我要重新定義什麼是做工,什麼是工作,並且在我產生事不關己的念頭時停止,寬恕,在這裡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我可以呼吸,並且在呼吸中觀察這件事情我能否去做,我做的出發點是什麼,我的物質身體是否能夠支持我去做事情,如果可以,我的出發點又是為大家謀的共同最大的利益,那麼很明確我就可以去做!如果不行,我也很明白我該如何調整。
下一篇繼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