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6日 星期二

Day 0-91 擔憂不夠社會化(二)

不過同時,我也對於這樣的擔憂感到厭煩,我把這種厭煩表現在責怪別人上。

我責怪對方為什麼要因為我的語氣比較簡短就感覺“氣氛不好”,我責怪以通訊軟體打字溝通“根本就是助長誤會和衝突”,我責怪對方用自己的解讀來責難我,非常的可惡,我聯想在與D的人對話時,不會有人“介意”語氣的問題,因此我認為“這些人為什麼就做不到”。

我的厭煩,顯示我不能忍受“壓抑我的情緒”,而且我還採用各個層面因應的“應對法則”來驅使我移動,以“未達成社會化”的急迫與憂懼使我接受與容許繼續的“追求”,並相信我必須忽略我的情緒感受。總之,我接受與容許我把“結果”當成我行事的原則。

我不能忍受壓抑,頗為合理的。在心智層面我便容許自由與壓抑在我裡面存在,因為我追求地位,相信這能帶給我表達自我的權力,即是無限上綱的正確與自由。而在這目標跟前,與我相伴的則是挫折,自我否定與痛苦,驅使我“看見”我要的在前方。

但在這過程中,我流連在愛與厭惡自己之間。我一段時間“覺醒”:我應該愛與擁抱我自己,專注的讚美我自己,而過了一陣子,我失去“這份覺醒的動力”,以及我甚至完全忘記愛與擁抱自己的“理由與意義和存在”,我否定自己,或是任我在尷尬裡焦急、自我批判和恍惚。

這正反兩面的處理我的狀態,不是以我為出發點,而是以我的慾望和目標為瞻,因此這正反兩面引導我的是向事物妥協,並以目標與膨脹的慾望安撫我的情緒。我沒有真正解決我情緒的問題,反而成為未來使我在力量上的執著更深的動力。

事實上情緒的壓抑帶給我的就是更多的投射情緒以及不穩定的狀態,並不能帶給我成功。

至於為什麼我要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選擇壓抑我的情緒呢?

因為在我的認知裡,理性與“冷靜”是正面的,也是對我而言較容易做到的,另一方面,我畏懼一個不好的回應的出現,因此我不願意發生或是面對儘管是一次的“失態”,因為儘管是一次,都顯得我不夠“穩重與完美”,這彷彿是不能發生也不能承擔的沈重,我感覺那會有造成功虧一簣的破壞性。

因此在這樣的恐懼與顧慮下,自然的我選擇壓抑情緒。

透過各種暗聊對對其他人的批判以寬慰我自己,或是提升我在路途中的“正向能量”、優越感,使我足以支持我的心智健康及生活勇氣。

而壓抑情緒能夠得到好處又是:情商好、配合度高、能力好,因此選擇壓抑,另一個原因就是想要得到別人的好感與賞識。

厭煩這樣的選擇,顯示這樣的生活不再能夠滿足我幻想的自由,甚至讓我的心智開始懷疑這樣做並不正確。

但我沒有為自己堅站,因此選擇責怪別人來排解我的痛苦,認為都是因為別人才使我如此壓抑。

哎,這不是我自找的嗎。

我容許我追求別人的眼光,我又排斥別人的眼光帶給我的侷限,顯示我渴望成功,抗拒失敗。並對於“永恆的失敗”有深度的恐懼與想像。

只要我為自己堅站,走出這兩者正負之間的定義,我就不會再繼續旋轉的。

這也是選擇,選擇不要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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