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3日 星期二

Day 0-92 對外人與對自己人,有區別嗎?(上)

今早我在夢境裡難以呼吸,是因為我的女友用手架著我我脖子。他的氣力一向很大,我掙扎著敲打他的手和從喉嚨的空隙擠出一點聲音想要女友聽見,他卻不為所動。

而很快的我從夢境裡醒來,我掙脫女友圈著我脖子的手,感覺不到我在呼吸。而很快的我認知是現實與夢境並無不同,女友在無意間真的勒住我的脖子讓我無法呼吸。

這時我燃起巨大的憤怒,相信我的生命若不靠我自己警覺,就會被這個人奪走。我也油然升起一股不信任的感覺,包括現在我聯想到他曾經承諾我會定時來看我的網誌,可是我認為他早就忘了,一如他以前曾相信他一定會遵守的承諾。

我恐懼下一次我還會在窒息中掙扎醒來,我恐懼女友的“恍若無視”是我會“無辜喪命”的鐵錚錚的潛在因素,我憤怒他對於我的恐懼沒有“同理心”,我憤怒他沒有同理到我的痛苦,所以我想要他“被動的嚐到一樣的痛苦”。

所以我對她拳打腳踢,用肘擊他的背,得到他的憤怒回應與不耐煩,這激起我的憤怒惡魔。我在心中渴望的不是他的憤怒,不需要他與我正面交鋒與防衛,而是我要主導這個局面的逞罰他,這樣他才能被動的體驗我要他得到的痛苦。因此我要他感到恐懼與疼痛。

這股慾望在他的回應之下燃燒熱烈,他越是不屈從,或是不把我的行為看作一回事,我在內心能想到的手段就越激烈,越暴力。我躺在床上,木在那裡,心中閃過好幾個畫面,提供我實化這些暴力的素材,可是基於我的畏懼而被我壓抑下來。

但是隨著對方的隱忍與沈默,我“感受”到我的“意義”是無理取鬧的,負面的,欠佳的。
而這使我不甘心,我不想要得到較次等的自我定義,而是要透過極惡來使他人屈服,使人極度的畏懼我來承認我不管是好是壞,總之不會是輕蔑地對待我。

這股延伸的思想被我壓抑了,可是內心卻產生悲傷、委屈以及自我否定的感覺。我的暗聊產生:為什麼我這麼可憐?為什麼我的今天這麼驚險!我差點死掉,而沒有人在乎?為什麼這個害我差點死掉的人還可以放心地睡著?為什麼我要忍?為什麼我不能直接報復他?

這樣悲傷的情緒可以產生非常舒適的環境,讓我沈浸在心智裡面。

不過在強使我深呼吸之後,我產生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是一個朋友害我差點呼吸困難,窒息將死,我會怎麼做?



我會原諒他。

然後也默默認同與理解,如果我死了,這也是命。

對於這樣的差別,我不意外,卻沒有探討過原因,為什麼要有這樣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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