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6日 星期一

Day 0-146 我討厭被使喚-2

part.5
我看著姊姊和我弟坐住了沙發的位子,那些平常我姑姑會躺著讓身體放平、讓身體比較舒服的位置,而覺得他們不應該、不貼心而感到不悅。再來認為姑姑都不好意思說,而讓我一個人在那生氣、當壞人,而責怪她都沒有能力和勇氣去運用智慧來處理這件事情,繼而聯想到幾日後我也要去台南阿姨那裡,想起他也是一樣的個性,再想到他們都只會事後跟我抱怨,而從不自己站起來處理,而感覺我的人生充斥這樣的考驗,讓我見到這麼多使我難受的現象,而產生“不想再回來、不想再有往來”的念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姊姊和弟弟沒有做到我平時會注意的事情,而感覺他們比我較差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對姑姑是最好最體貼的,而認為姊姊跟弟弟對姑姑“根本不關心、不貼心”。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姑姑的需要跟我心中所想的一樣,而對現況感到不滿,認為這個狀態非常糟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姑姑是需要躺著的,而認為姑姑不說是因為他不好意思跟他們說。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姊姊跟弟弟是可惡的,因為他們沒有在某些我認為和相信姑姑是欲言又止的時刻意識到姑姑的需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姊姊跟弟弟都沒有考慮到別人的習慣,來解釋為什麼我覺得姑姑此刻需要躺著。而同時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有客人來時姑姑還是會想要躺著呢?可能他現在並沒有想要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覺得我是最了解姑姑需要的人,我是與他站在同一陣線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其他人無法像我一樣深入體貼一個人的需要,正向的定義我自己“深入與人長期相處”的舉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像我這樣體貼、認識別人的需要,才會獲得相對的回報和收穫,而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是,覺得自己會贏過其他“年輕人”,而感到興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自己會得到多少好處,會得到多少回饋來看待我與人的相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生活體驗以好壞的定義,以及與旁人的競爭關係來活,而沒有真正在這一刻積極地制定計劃做對全體最好的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姑姑不好意思說,而認為我要顧慮他的需要、又糾結於怕我出面會帶給他困擾而感到衝突,而把這個衝突的原因投射在姑姑身上,而對姑姑產生反應:例如不耐煩。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了解到我對我的衝突想要趕快逃離,然而我卻腦袋空白而事實上停滯不前。在這其中逃離的欲望產生情緒,並且我把這些情緒的責任丟到我姑姑身上,要他承擔起“害我這麼難受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因為聯想到姑姑會一再重複的跟我訴說一些不好的回憶,而認定姑姑對這件事一樣只會事後抱怨。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姑姑跟我重複那些事情,是無用而且徒勞的,而沒有看見我在其中已經有情緒投射在上面:我認為姑姑想不開而影響到他的身心,而我沒有能力和辦法“解救她”,進而批判我“就只是一個聆聽著八卦之類的事的一個八婆”而感覺,而覺得自己的存在和價值廉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自己與眾不同、必須幫助別人,而沒有活在物質現實,並與之平等一體。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的身邊這樣的人多到我無法承受,而想要與這些人斷離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與這些人相處,會讓我停滯不前,無法成功出頭,感覺未來被困住的恐懼,而在那一刻聽從並相信我必須逃離這個環境以得解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她們跟我反覆抱怨,而我卻無法真正改變影響他們,而否定我自己。

我明白我在定義和否定自己價值的過程,我是缺乏自信的,我相信我是次等的,我不會是優先的考量:儘管我已經“如此的投入/付出/做樣子”,但是我還是無法在這些人眼中變成最珍惜的。我在過程中希望可以得到一樣的考慮、一樣的私心,因為:我渴望被別人認同/愛,我渴望我的價值被看見、被肯定、被渴望,從而使我感覺“我真是一個很棒的人”。而我明白這項追求其實不是真實的,而且我在其中一直體驗著衝突:我追逐著我所想像出來的愉悅感、不時假想、確認我在這一刻、我所產生的情緒能量是否讓我處於歸屬感,然而另一面我卻又不自信、相信我永遠不可能得到那種認同,那種私心。因此我如繼續容許我處在這樣的心智中,我將會不停地反覆躊躇在“不自信”所設下的遊戲中。因為這是我所設下的因,因此我必以這個出發點得到我的果。

我明白我視自己為比較優越的,因為我透過定義自己做了多少而正向的肯定/想像自己已經發展到了什麼樣的“改變/智慧”,事實是,我針對姊姊、弟弟身上投射我的自大,我對我所知悉的自大的情緒和批判,讓我想要超越/懲罰這些自大的內容。而我開始去看見,我所認識的自大,完全來自我自己,我在所有瞬間所容許的那些自大的念頭,是我在沒有為自己負起責任、沒有為自己站立、放縱自己的私慾去做對全體沒有好處的行為,而我在這過程中,存在著對我這個“狀態”極為嚴厲的批判,定義這是極為懶散、頹敗、可笑的行為,而因此我一直渴望透過外面的世界來說服我:我是與自大不同的--我是比自大還厲害的。---哈哈,從我自己的情況來看,我是超越自大,因為我選擇變得更加自大。--這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我明白我需要透過幫助別人,從而確認我被人看見、被人知道我的厲害/智慧,因此我並沒有站在與對方平等一體的角度支援他。
我明白唯有在呼吸間與我自己的物質身體同在,我才能實際的支援我自己。

因此首先,我承諾我自己在此刻起的每一刻,練習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