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9日 星期五

Day 0-10 室友

過幾天,我其中一個室友就要回來租屋處了。
我有兩個室友,我們的關係時好時壞,一直都很緊張。我曾經不斷地跟我好朋友抱怨,我朋友笑我找了奇葩室友。我反覆抱怨,朋友反覆一樣的回應。

所以我跟我的室友的感情一直不見好轉。

我曾經非常堅信,是我室友的問題,他們都是自私的,對,這是我總結他們的樣子。
我基於認為他們是自私的,延伸對他們產生各種情緒。根據不同觸發點。

所以基本上我給自己一個結論:我是在忍受他們的。

實際上我們發生過衝突,我有幾次做得過火。我沒有尊重他們。因為我不信任他們,所以我根據我所想的來定義他們,因而我不尊重他們。

所以我知道我也有問題了。

但是我還是告訴自己,他們的問題比我大。我至少還知道我的問題在哪,還會主動道歉。
他們不會,所以他們簡直糟透了。比我糟多了。因為這樣所以我覺得忍受不了他們。

因為我定義這樣是“不平衡的”。

我對他們的愧疚,加劇了我對他們的批判。因為我覺得“不平衡”。

所以我喜歡看到外面其他人也討厭他們,孤立他們。因為我認為這樣就印證我對他們的看法沒有錯。

這幾日,其中一個室友要回來了。我女友哀嚎,我安慰我女友。
內心只是助長一種痛苦中的喜悅:自我優越感。

我透過定義他人不正常,顯現自己的無助,進而有優越感。因為我是無辜的正常人。

應該停止了。這著實需要解構其中的心智反應。

我對我的室友,充滿負面的臆想,我不真的了解他,而他的本質,亦是我的本質。我被個性框架及其言語奴困,產生相對的反應。我被奴役,我被個性框架及言語控制。

我“認為”一起居住的日子是壓抑痛苦的,我認為我是會被出賣的,我認為我是要竭力避免衝突的。我認為我是要偽裝自己的。

我與我的室友分離。我在認識到一體平等時,想的是第三世界人類及大自然、動物王國、星球、宇宙,我沒想到身邊的人,有我需要進行解構的恩怨的人,分道揚鑣的人,學姊、同學、朋友、我女友、室友。

我自動忽略。這是自我不誠實,這是拖延。

我對於生活中既定存在的阻礙,並沒有“心”去應用自我寬恕。
我的室友,其發展的人格個性,與其共振結構有關、其生長經歷有關,我在最初恩怨結下前,就應知道他可能不是對我有惡意,而是我自己對其的投射,讓我相信他在挑釁我、質問我、挑戰我。我以我的“認為”去歸納他人“與我分離”。所以我“不願意”,將他們納入我的一體平等。

我可以做的就是自我寬恕,寬恕自己對室友的各種能量反應,參與世界的意識網絡。讓我無法解脫。

在這裡即將進行自我寬恕,卻覺得難以提筆。心智告訴我,不想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產生不想寫自我寬恕的心智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室友產生討厭的感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利用想出很多例子,去印證我對其的討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利用詆毀我的室友,企圖讓心裡好過。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利用貶低我的室友,讓我覺得我是珍惜自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遺忘自己的錯,加重對室友的批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室友面前佯裝自我,並畏懼衝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我的畏懼是室友的脾氣太差。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因為自己對衝突的畏懼,而對室友心生怨恨,認為我的懦弱與壓力,全都歸咎室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我所厭惡的衝突畫面在腦中揮之不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喜歡向人抱怨室友已聽到對室友的批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於聽到對室友的批評感到安慰與受到同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活在壓抑與心計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我的室友不斷的產生暗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企圖以正向的能量修補與室友的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認為正向能量是將我帶離抑鬱的珍貴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緊張害怕的自己產生腦羞與投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因為意識到腦羞,所以由惡魔接管我的表現,讓我做出失控的行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沒有顧及室友的感受,說出我的失望與對室友的投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決定室友的為人,並散播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信奉正向情緒。崇拜正向情緒。渴望正向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沒有以理性的角度解決和室友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