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Day 0-101 怪裡怪氣,我的分裂

我定義我自己"是一個寡言的人",不擅言辭,批判性格,勤奮負責的人。

這是我面對外在,以及我自己心智上對於我的習慣/行為的解讀。

即是我需要透過自己的確認,才能看見自己的定位,才能找到自己立足以及為自己的言行策畫的依據。

我對於人們口中的肯定與否認產生嚴正以及強烈的懷疑與批評。我看見我內在在分裂,除了情緒和懶散影響到我自己,我幾乎沒有抗拒和認為不妥的事情,我卡困在我裡面狂亂的暗聊,質疑我性格/原則/意願/侷限存在的理由,事實上我"感覺"我並沒有"不願意",而這個情況又被我作為定義我自己為:無所束縛。

而在質疑我自我原則/性格/意願/價值/自私自利的部分,確實正在阻礙我進行表達。出於是“不希望自己做出不對的表達”的憂懼。

這限制了我言語,和參與,不想暴露在我自己面前我所進行批判的“聒噪廢話”,如同我正在批判其他人的一樣。我平時樂於批判別人“虛情假意”、“互相利用”、“不願面對自我的醜惡”而不自知我批判的行為。

我陷入了自以為“超然其之上”的角度而卻是實質上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批判,依然是“凡人”的,呵。在我並無停止我的批判之時,我沈浸在批判的快感能量裡,藉由感受批判賦予我貶低旁人的權力,使我不願意回到我自己,關注我自己。

為了能量性的體驗,我竟然會選擇與我自己疏離。原來這正是我在做的事情。

我不想用“察覺”的角度聽見我滑過去的暗聊,事實上,我把察覺視為等同於看見我對他人的批判出現在我身上。

我自定義為多麽恣意和毫無保留的極端訕笑,基於我把別人當成與我無關的事物一般利用與榨取自我膨脹的能量,不能接受這迴向到我身上。

我的心智抗拒我停下來把眼光放在自己的內在對話。僥倖地透過自我欺騙來“假裝忽視”這個“覺察或看似覺察的念頭”。

我分裂在於,我裡面存在著對於心智的知識,而我對於這樣的知識抱持著“信仰與恐懼”。我恐懼我投入系統,也恐懼我做出“預編程”的行為,而我把我眼中看見的符合系統所教育的那些社交現象、我所處的環境、場合,我通通視為是虛假的,自私自利的,錯誤的,我利用批判來加深這些幻覺的定義與存在的價值。

因而透過我的定義之後,我也束縛了我自己。所產生的後果就是,我“恐懼”和“鄙夷”、“逃避”這些場合和畫面,不想接觸,把自己與他們保持距離。

我告訴我自己,他們都是被蒙蔽的。這是我告訴我自己不與他們在人生中有交集的“理由”。

繼而我再告訴自己:他們會慢慢、可能經過幾世會了解的,但這“不屬於我現在能做的”任何舉動、表示、行為、互動。

其實是我自己“不想參與”,基於我已經在我裡面有了“鄙視”和恥笑他們的情感,因此我不去觸碰是因為我“不想要演戲”,我不想要“做無聊的事”,更是“我不想要靠近他們”。

而我繼續告訴自己:這是因為融入他們所熟悉的團體社交關係系統,我無法影響什麼,甚至可能又會再次迷失其中,或是觸碰到我對於說一些廢話的恐懼和排斥,因此我選擇不去瞎摻和。

但事實是,我就是看不起他們。不想,單純情緒上的不想而已。

我一直都不願意面對我對待他們的分離和惡意。因為我查覺並應該面對,進行寬恕。但是心智的情緒厭倦和想儘可能地拖延寬恕,繼續享受厭惡和批判別人並藉此抬升自己的快感之中。因此行為上選擇視而不見,或是根本麻痺這項覺知。

因此我近日所察覺的行為上的衝突與分裂,導致我實質上並不是穩定的呼吸著,而且我又自我欺騙,盡我拖延與濫虐別人之能事。

於是我的分裂作為我分離自我與他人的後果,並不是我所以為的“往上一層”。是我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