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7日 星期一

Day 0-108 求知慾

對於desteni的資料,我常會出現一些疑惑、感覺自己知識短缺的,繼而有急切的渴望想要問參與在desteni裡的其他人。我在提問前會產生對外的投射,擔憂我這麼問是衝動的、看起來還不夠穩定的、看起來像是剛進來這個圈子的、不客氣地、太菜的、沒智慧的、等級不夠高的,我怕我會得到的回應是如我以前看到吳畏和童定曾經回應一些新進的人的態度--那我曾感覺“不客氣”、“那些新人被講的沒面子、像被當笨蛋一樣教訓”的感覺,而怕我也會被這樣對待。

我也看見我期望、期許我自己看起來如同高洪、Tanya一樣高深、穩定,不被別人質疑的樣子/地位。因此相對的,被教訓/反駁的話就不是我想要發生的。

而在我突破自己的恐懼的那一霎那選擇直截了當提出我的問題,我又開始擔憂/想像我給其他人的印象正在逐漸變成一些我認定“很菜”的人一樣等級的位置。我擔憂/想像這些問題的提出會使我的地位/形象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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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對於desteni的資訊有一些待解的疑問未解,我產生消極、焦躁不安和恐懼。我焦躁於我何時才能得到答案,恐懼於我認為我們華人desteni的圈子的訊息太局限,抑或是我被自我寬恕所蒙蔽/分心/囚禁著,我不能相信我說的我需要自我寬恕都是出自於我真正認為我需要自我寬恕,而實際上,我只是害怕被認為“凡心未定”,我也恐懼是自我寬恕綁架了我:我因為認為自己“應該”做自我寬恕而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而放棄繼續問問題,因而我能想到的問題我都無法得到解答,消極是我認為我總是選擇告訴別人:我應該專注在此刻,寬恕我此刻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動機,然而我內心實際仍渴望了解:答案為什麼沒人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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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圈沒有人能以他真正所知回答我的疑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圈沒有人能以他真正所知回答我的疑問,是因為他們真切也不知道,也被知識所局限,是來自不同語系所造成的資訊不對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圈是被當搖錢樹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華人是被當搖錢樹的,是因為我認為我看見華人對於desteni的認同與堅持,可是卻連我的問題也無法給予答案,所以他們是被利用與被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看見華人對於desteni的認同與堅持,可是卻連我的問題也無法給予答案,是極具喪氣和令我懷疑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desteni是騙人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懷疑desteni農場的人都在騙所有人,包括我聯想到裡面的人塗指甲油,掛首飾的行為屬於重新定義的概念,我無法理解,因此相信這是牽強的理由與騙局。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問題無人能給我準確的答案感到失望、喪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提出的暗聊感到恐懼,基於我聯想到吳畏曾警告一些人不能對他人有褻瀆/遐想/幻想等版規,以及聯想到tanya曾提醒我的文章多自我觀察性,缺少自我寬恕,應避免讓讀者產生誤解,使我聯想擔憂/恐懼我會被糾正/責備/困擾於我此刻的自我寬恕文章,擔憂被更加認為是誤導性的,對desteni不利的,被視為有害的、被希望刪除的,被認為我“太失控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在提及tanya曾提醒我的文章多自我觀察性,缺少自我寬恕,應避免讓讀者產生誤解這點後,會讓人不敢參考我的文章,而貶低我言論的價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我文章的價值低下,因此我刻意補充了“是因為我前陣子缺少自我寬恕與自我承諾,所以恐會有使讀者誤解的疑慮”的相關文字,來讓我的自述可以遠離/擺脫被人認為是失控/次品/價值低落的的印象、。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別人眼中的我很菜,等於是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因為我提的問題而被糾正/批評/輕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建議是糾正/批評/輕視。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某些人是高深的,某些人是菜的,某些人是被騙的,而嚮往成為高深的、排斥被視為菜的、逃避成為被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認為凡心未了。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凡心未了是等於新人的,等於菜的,是屬於低級的,在進程中存在等級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抗拒成為菜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看見我的懷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人看見我的懷疑,並從中看見我的惡意與自私自利。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不能滿足的困惑感到焦躁。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不能滿足的困惑感到焦躁,認為這表示其中是有問題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批評自己此刻的書寫是無用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批評自己此刻的書寫是無用的,否定我此刻準備好投入書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的言論感到害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我的言論感到害怕,擔憂我會因為這篇自我寬恕而受到不同的眼光對待。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被別人在心中定義為“不穩定/會傷害”desteni的人,而被保持距離,或是謹慎對待/抗拒/排擠/畏懼/放棄/疏離。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我被desteni裡的人認為我應該停下,不能與他們一同行走。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別人心中定義/討論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定義與desteni一同行走是好的,只是我不願看見我自己在心智中存在/升起的這股正向體驗。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欺騙/說服我自己去否認我處於正向的體驗中,在desteni中體驗認同與歸屬感。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裡面用念頭去批判/否認/抵抗我冒出“認同與歸屬感”的念頭,並欺騙我自己那只是一個念頭而已,並不是我,來迴避面對這個暗聊,不去處理、查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不為我冒出來的暗聊負起責任,而是任由它充斥、遊蕩、佔據我的時間。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想像我這篇文章帶來的負面後果。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沒有很多情緒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沒有什麼情緒、感覺可以捕捉、書寫。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擔憂我這個月會寫不到四篇文章,因為我相信我沒什麼能寫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對於自己斷章取義的行為感到害怕,羞於承認甚至負起後果/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是斷章取義的,而被人發現我斷章取義是羞恥的。

當我看見我懷疑desteni農場的人都在騙所有人,包括我聯想到裡面的人塗指甲油,掛首飾的行為屬於重新定義的概念,我無法理解,因此相信這是牽強的理由與騙局時,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怕我在提及tanya曾提醒我的文章多自我觀察性,缺少自我寬恕,應避免讓讀者產生誤解這點後,會讓人不敢參考我的文章,而貶低我言論的價值時,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批評自己此刻的書寫是無用的,否定我此刻準備好投入書寫食,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對於我的言論感到害怕,擔憂我會因為這篇自我寬恕而受到不同的眼光對待時,我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不為我冒出來的暗聊負起責任,而是任由它充斥、遊蕩、佔據我的時間食,我站立起來,呼吸並停止。
當我看見我認為我是斷章取義的,而被人發現我斷章取義是羞恥的時,我呼吸並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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