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5日 星期二

Day 0-118 我看不慣什麼?看不慣在我心中扮演了什麼?

我今天又再次聽見那位“正能量”同學做出“尷尬的悶哼/乾笑”的行為,而我也再次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反覆出現的反應。

觸發點是他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

我產生的暗聊是:為什麼要刷存在感?為什麼要表現得好像你是個評論家?你以為你是誰?到底有什麼意義?你覺得自己很優質嗎?為什麼要去評論或是表現尷尬?有人問你你的感受嗎?你以為別人在乎你尷尬嘛?你以為你在為這個氣氛做註解嘛?所以妳到底在自信什麼?自我意識過強了吧?你他媽的為什麼要影響別人?

而這反映在我的行為,我變得像是:臭臉,不想要迎合他這個行為所產生的氣氛,別人跟著附和的笑,我偏不。我就是要表現的不滿意,不接受這個行為,透過我不笑,而且嚴肅,表達我的抗議,甚至慾望對方轉過來看見我的臭臉,然後感到沒面子與擔憂。

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對方發出尷尬的悶哼/乾笑時,我也感到尷尬,而且感覺自己/某人被羞辱/被評價(負面)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之間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無法忍受被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這人正在透過這個行為削弱我/他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因為這個行為的反應會是對我有害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看到的人會跟著感到尷尬或是對我有負面評價。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一定會人云亦云,或是盲目跟隨評斷別人,傷害別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正能量同學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營造這種氣氛,去打擊別人的尊嚴。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意識到我正活在心智中,並且將我的惱恨歸咎到正能量同學身上,企圖推卸責任怪罪他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視正能量同學這個行為為下賤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看見其中是我看不慣有人表現自我意識與存在感,並且沈迷於批判他人的快感中。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沒有資格慾望去展現自己的存在感,認為別人沒有資格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到我視別人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感到刺眼的。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發現到我對於別人壓抑我的價值和尊嚴,並相對累積自己的力量和地位,是感到特別抗拒和憤怒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活在並相信我的尊嚴以及力量是需要注意的,是需要介意的,看見他是會被剝奪的,抗拒他被剝奪的,厭惡剝奪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具有野心的別人是低下的,是卑鄙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讓人尷尬或是讓人沒面子,或是被人評價是卑鄙的,是惡意的,是傷人的,是自私的,定義這個行為是壞的,是邪惡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應該感到畏懼和尷尬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對方會贏,因而厭惡這個人、開始聯想到他的惡意,以及他的邪惡。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
因為我在過去看見其他人曾經對待/嘲笑/霸凌相較比較表達困難/不被當一回事的同學,就會:當著別人都在的時候這麼做,而且通常就是只願當好人,但同時也是在助長霸凌的八面玲瓏之人。
我曾經看見這些行為,直到我處於這樣的場合時,我配置我自己在這個氛圍下,我感到是難堪的,關於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容忍、包容這樣蓄意而且惡意的表現而感到難堪,以及噁心。
初次接觸這個正能量同學時,他的這個特質已經經常顯現,而這著實刺激著我對於這個行為的反應,我一開始是感到不快的,雖然不是針對我。因此我定義這個狀態是我的“看不慣”人格。感受上是認為這樣的表達非常怪異,而且沒有必要,甚至顯現了做出這個人的行為的動機--當然還是我的揣想。基於我對這個人,在我與其他人看他行為後討論,而我自己定義他為:喜歡做一個正能量存在的偽太陽體/喜歡活出充實感與存在感的人。因此,我從他的行為中去判斷,他會做出這種無意義又怪異的表達,是他在試圖為自己還有其他人為這個當下做註解--他想要引導其他人去理解或是走過這一刻--顯然他只是想這麼做--因為他認為他有這個責任跟能力--我解讀他為:一個自以為是的人。

而我不否認並接受這麼做會帶來一些影響,這關聯到了我腦中存在著的霸凌的畫面的記憶:透過氣氛去盲目/隨著感覺大家就共同評斷一個人,或是討厭一個人,轉而喜歡某一群人,等等。
因此我把這個人的“個人特質”與霸凌的模式連結在一起,即是我一直都看見並承認:這個同學,他的正能量特質真的吸引了很多人,而且我相信他也深知這點,所以他絕對有能力做到我所想像的惡意。

尤其我在其中看見並定義正能量同學的行為都是微妙/溫和/引起歸屬誘因興奮的手段,這更加深我預測他能做到這股惡意的優勢,並確信她會如此優勢,必然是他蓄意導致的。
而聯想到這裡,關於他的蓄意與惡意,我便感到他是可憎的,像是吸取別人精力或力量的反派角色,而其他歸順他的都是魔王旁的小鬼。

這個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對我的意義,以及他的理由-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的優勢必然是他蓄意為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活出正向的一方,必然顯示他親自參與了將其他人推向負面的一方的惡行。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很了解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並且我所說的真相都會讓他感到畏懼。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自己迷佔在:正能量同學的心理上。享受在批判與想像中。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發現我抗拒接受別人自以為是,即使我定義自以為是是不好的,但是我仍然見不得別人自以為是。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我的看不慣人格裡,享受在專注分析與批評別人,甚至慾望瞭解對方的動機,而從中得到更多聯想與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人云亦云的評價我是糟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害怕被別人產生成見,害怕面對別人的惡意或面對我時的心虛。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對我心虛是我的問題,是羞恥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我一旦被評價或是被背離,我會很困難。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承認我在我的想像中實體化與顯現我對於圍繞在正能量同學身邊的人的輕視,以及我長期累積的被害恐懼,以及我不信任別人以至於我投遞出去,並未收回的惡意。這些都顯現我透過我的看不慣人格,把我跟這些人分為正與惡的兩極分離,透過我恐懼被害以及我嫉妒那個被圍繞的人所擁有的惡意與力量比我具體和強大,來使我不願意回歸平等的與他對視,相反是以一個競爭對手的角度,去期待看見他被現實打破正能量的夢,然後不再囂張與自以為是。


所以我看見看不慣在我裡面,扮演一個抗拒面對自我的角色。在這個角色裡,看不慣的對象永遠不會是我。活在批判別人,並從中相對的信仰自己的信念,積極的使用自己的思想,間接地承認與等同我思想別人的正確性,這在我裡面產生正面的感受,我與我的心智為一體,共同的對抗/競爭,為我自己的利益與我的價值去爭取,並同時削弱那些活在自信中“為所欲為”的人在我眼中的合理性。告訴/洗腦我自己“他們所表現的理所當然,並不是真的理所當然,更不是他們是對的。他們之所以看起來是對的,是因為他們是大錯特錯的。”

然後我會更加的支持我去產生看不慣,因為這是一個“正確而正義的審判”,在我裡面,這產生的自我肯定與能量使我樂此不疲。而且這之中只有我正向的看見我自己,而沒有真實的看見我自己。

我看不慣認為自己是對的人,事實的真相是,那是以自己是一個真正的正義之姿去檢視的角度,即我是我的世界裡最不需要為自以為是付出代價的人,自以為是對我而言是免費的,他是我與生俱來能夠自由使用的,因此其他人自以為是,就是非正統非正派的,都是不知從哪亂學來的本事,那都是錯的。而我是對的。

“我的思想是正確的,我的觀點是正確的,我怎樣給別人評分也是對的,因為這一切不需要懷疑。”
而這些自覺都是我任容我產生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