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

Day 0-120 我抗拒被人指控

繼上一篇探討我抗拒被人標籤為不聽別人說話,在我裡面存在著攸關我生存的恐懼,以至於我發展出一個抗拒反應--抗拒聽見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說話--然後我就開始否認別人這麼說我,並有慾望想要解釋,導正別人此刻對我的誤解,動機是為了讓人收回他將要對我的評論--而這麼做,我在別人眼中依舊是:不聽別人說話。

因此,我感到憤怒。
我認為這是別人為我設下的束縛,是一個圈套,在那裡,我只能承認:對,我不聽別人說話,我會改。而不能再繼續否認,否則別人一定會拍手指著我:你看你看你現在!又在否認。

所以這將我帶到一個困境:我到底要承認還是否認?不過這並不是處於苦思之中,而是活在帶有情緒的句子裡,處於像是:奇怪誒!是想怎樣?所以我應該承認嘛!不承認你又會這樣說我。承認不承認都是你在決定怎麼評價我,那這就是你要的嘛!我就是一定要承認!你怎麼認定我我就是要承認!為什麼!我不能表現出我不認同啊,不然又被說我剛愎自用。

在其中我沒容許我去看見我所表現的抱怨及責怪別人,其中是有很大問題。因為在這裡我逃避了許多關於我自己的問題。

第一點:我不接受被人說我不聽人說話
首先:我的觸發點(trigger point)是別人說我不聽人講話的。
接著:我產生反應(reaction)像是--抗拒,想要否認,然後解釋。

因此,在這裡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的關係式為:
如果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接著我想要否認並解釋。

寬恕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的關係式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我會否認並想要解釋。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使別人說我不聽別人講話的,而接著很快認定他說的是錯的。

我的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以及他的理由

過往我被別人這麼說:我室友,那是一個難堪的回憶。我原本是在打擊對方的動機和強烈的情緒下找對方,但是卻在對方面前因為他說出這句話,直接打擊到我,使我在一瞬間對我自己感到陌生與恐懼,恐懼我對於自己的差勁絲毫未覺,在我絲毫沒有察覺我的差勁而感到惡寒,震驚、驚恐、憂懼,在這瞬間又強力的恐懼下,我一時之間發現我只能順從對方,因為我無法整理我自己繼續戰鬥。而這股挫敗強烈在我裡面存在,成為我的恥辱。

而在那之後,我又再次經歷一樣的指控,一樣是那個室友,我選擇用“故技重施”去定義他,我開始基於我先前的失敗去武裝自己,發現到只要我不說話,對方也不會察覺到我的否認,而我也會在我心智中持續的去恥笑對方。而這樣就能夠讓我感到安全,不再有我整個存在被否定的那種驚天動地的感覺。

然而重點在於我意識到我被“故技重施”,等於我正在逐漸被對方確認為一個剛愎自用的人,這使我對於我長久的自我利益感到受到威脅。我相信並接受別人對我的成見將是對我未來的一個隱患,而我不能容許別人“隨意”的決定我的利益。

因此在這個前提之下,即我認為對方正在盲目地用“剛愎自用”的標籤在看我,不管我說了什麼或做什麼,我都會被以這個標籤為前提去檢視,那麼這對我是很局限性的,因此是有害的。而我相對他們的盲目,是更加察覺他們的理智的存在,因此我足夠的相信我自己,是不會如同盲目的他們所說的那樣,同時也堅信,在他們口中的那個剛愎自用的我,已經是過去的我,被他們蓄意的綁在那個框架中,一直的以此要脅現在的我。

因此我否認這件事情,是基於我已經在我裡面確定,他們就是在這麼對我。

寬恕觸發點與我的反應間的關係,以及他的理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在別人說我不聽人說話時,基於我認定他們採用舊有的眼光去看我,因此認為他們說的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去參與應用我認定他們做的行為,去認為他們說的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認定他們過去的指控使用等如是一種手段,而去認為我這次的被指控也是相同的狀況,而堅信他們所言都是錯的。
第二點:我看見別人說我不聽人說話時,感到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必須不能反駁,否則我會被說我又再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我如果反駁,將會被人說我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相信並認定我否認別人這麼說我,跟我不聽別人說話是相呼應的,是不證自明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恐懼/擔憂別人會認為我會再次證明我不聽別人說話。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我已經事實上認定如果我真的否認,對方將是這樣檢視我,或者也正是如此定義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將我的恐懼以及我的厭煩憤怒的形式投遞在對方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恐懼頭戴在我的不耐煩上,認為這都是對方害我如此糾結煩惱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把我的不愉快都歸咎在對方身上。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事實上我渴望滿足每個人對我的期待,然而同時我也認為這是別人應該負的責任,關於我迎合他們的渴望應有的代價。因此當我沒辦法滿足他們,而容許他們讓我如此煩惱時,我也一併認為他們應該為我的煩惱負責。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當我沒辦法滿足他們的期待時,我畏懼聽見他們批評我,而我憤怒於這樣獨自承受畏懼的我。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容許我自己,認為別人認定我不聽別人說話,而我不能不承認的狀態是對方要我屈從於他的意見,而迫使我不得不被箝制、控制而感到不滿。

我寬恕我自己沒有接受和容許我自己,了解到我活在恐懼被人不滿,因而是我自己容許我自己受恐懼驅使去活出妥協,而我傾向責怪對方,是無視我自己的責任,並要其他人為我的痛苦付出責任。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