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15日 星期二

Day 0-82 抗拒被質疑能力

與我的夥伴一起共事,經歷不少摩擦。當對方以"放權"的形式讓我獨力完成一個事件,卻出現紕漏或是不足時,我感到抗拒和敏感。

我很快將對方的態度拿來分析她對我的定義的變化,揣測我被她認為不靠譜。我認定這個感覺後,當發生一樣的事件,我感到肯定以及加深的緊張和抗拒。我抗拒接受"對方認為我做事不夠成熟周全"的揣想,並且開始有念頭批評對方的盲點。
我批評她都在別人做事上嚴格,對自己卻隨性寬容,而反觀我自己的優點卻是接受對方的懶散,並為我所接受的負起責任找尋處理方式。

因此在根本上,我不認為我是不足的,而是彈性,負責任及配合度很高的人。
我不能聽見或是接受被視為能力不佳的,對我來說這是對我"本質"的誣衊,對我是種傷害。
延伸這種傷害的原因,我夾帶我的輕蔑以及對我自己的高度認同,歸咎為無知以及短淺的一般人自以為的判斷。我腦中不斷有許多對對方下負面定義的片段浮現以佐證我如此輕視而且忿忿不平的理由,強調我被否定絕對不是合理的。

在這樣的思維裡不斷把我捧高,貶抑他人,以維護我自己的價值跟定位。這種大反應的行為細思發現,其意義是為了讓我能夠繼續相信我是有用的人。

而這樣的分離使我對於被那種我所貶抑的人所害產生憤怒,基於我不能接受在這"顛倒權限"的行為中妥協,不能忍受我坐視我自己被這種沒資格的等級的人所看輕,剝奪名譽及力量。

因此憤怒驅使捍衛我的權力以及名聲,我不惜嚴正聲明,或是利用戰鬥的方式打擊對方的氣勢,讓她們在我面前臣服並且重新依賴,需要我,而且放棄她們手中蠢蠢欲動的慾望並承讓于我,那麼我的憂慮和憤怒便會獲得滿足。

在剛才我感到一股衝動想要跟我的夥伴"坦白"我認為她在要求我這事上她的問題,但是隨即我覺察我這股衝動已經出現過也表達過數次,已經是我的心智所習慣的反應,因此我淺呼吸一口,停止下來。

在這股衝動裡,我很清楚的預見我要對方"知道自己沒資格說我","知道她不能只一味要求別人",我要衝擊她的自信,打擊她的自我感覺良好泡泡,我要搞破壞,是因為我自己的被她打破了。
我實際上是利用破壞別人的自我認同,來企圖重建我的自我肯定,其背後的思路邏輯是,透過我這麼衝擊她,在某種程度下,她不是對的,那麼她要求或是否定我的部分也不是對的,因此我沒有失去我的能力,我依然顯示是一個無錯的人。

簡言之,透過讓對方是錯的,來讓我感覺我才是對的。而我辛苦這麼一大圈,只是為了證明,說服我自己,堅持,正向的肯定我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