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4日 星期六

Day 0-58 普世價值-雜談

昨天我一個人走在早晨的一中街,背著我的上課包包。

早上沒什麼人,店也都沒開。走在晚上就會很熱鬧的街道上,看著寥寥幾個經過我的年輕人。早晨的一中街沒有什麼威脅性。少了爭奇鬥豔的人,少了成群的時尚,我走得很放鬆。

我的頭四處張望,各種畫面,各種臉孔,地上的草,安靜的“感覺”,感受我怡然的心情,感受我在不同街道微小的內心暗聊。

走到中友百貨,我猶豫了一會走進去。我每次在這裡面就緊張。無法放鬆。嘴唇都是緊抿的,我的視線也不會逗留在任何人的眼睛上。在這裡,我感覺氣息不同,所有人的眼神和說話都讓我感覺被威脅。

對我這種沒錢的學生,我就怕被說或被冰,可是我當下也“覺得”,我又被束縛住,我又再害怕別人的看法,別人的說話。這些人,我到底是視做什麼?

評判我的人嗎?
決定我是否體面的人嗎?
改變我自我定義的人嗎?
讓我懷疑和參考普世價值的人嗎?

我在害怕什麼?古人有云:人言可畏。我畏懼被評價,我認為被評價是被針對的。因為我覺得我被針對,所以我覺得我是不夠達到標準的,我是不夠好的。我是還不夠得體的。雖然同時,我也猶豫:為什麼我在一個環境,就要變成那樣的人?

我的動機是什麼?我的動機是為了不會格格不入,不格格不入,就不會引起注意,不引起注意就不會引來針對,不引來針對就不會有評論。

我害怕聽到別人評價我。

尤其是在這種商業場合。我不懂,我沒錢,所以我認為我不足。我不熟悉這個商業場所的禮儀和運作。可是我不願意扮演一個融入在其中的人,我知道我沒錢帶給我心虛感,因為我只是走走,真的被人攔下來,我也沒辦法給他業績。這時我會覺得不妙,我會被別人評價,或是別人會因為我“沒用”,而心裡產生批判。

我只是走走而已,可是我卻產生這麼多想法。

看著在百貨公司裡充滿好奇心的嬰兒,我一時有許多感慨。如果所有人都能獲得如同對嬰兒的寬容,有多好。(雖然這世界對嬰兒也不是說非常寬待)

最近看許多<消失的國界>的節目,介紹許多國際上的各種層面的發展現況,這是一個頗優質也頗用心的節目,主題環環相扣,參考的維度也是跨越國界,而有所相互交映,算是挺全面的主題探討型節目。

節目講解各個國度比較新穎的問題或是發想,甚至是產業革命,有些讓我詫異。

我們都需要國際觀,雖無法像一些很有洞見的生意人,提早個幾年就嗅到某地的發展潛力,可是透過長期的閱讀國際訊息,一定能夠培養這種習慣和瞭解更多關於世界的各個層面。

這是非常重要的,世界的未來,掌握在真正了解世界如何運作的菁英手上。我意思不是要加入掌握世界的角逐舞台,我要表達的是,要了解世界有多少人正在加入被迫害的情況裡,我們才知道改變的迫切性,也要了解國際發展的動向,才知道要從何開始停止或改變。


少部分的人清楚世界怎麼被操控的,而且不願意加入成為既得利益者,那這些人要如何改變這個失衡的世界呢?

在現今有那麼多還不明白,還活在各種採信陰謀論而止步不前的“聰明人”,或是受人擺弄的“一般人”,在用共同選票以自己的主觀判斷來決定世界的未來,成為受害者。這個現象怎麼停止?

台灣有許多年輕人每天去領免費飯菜,有人立志當乞丐。生活苦,當乞丐或許讓他們在系統之外是開心的。為什麼這個社會會有人“選擇“”被“遺棄,選擇被輕鬆的排除在外。

這些人基於什麼原因,是否顯示這個社會的問題?

這個社會還處在:這些人放棄自己,是不可取,也是讓人可憐的。這個社會,只有投入競爭,積極正向,賺錢多多,光宗耀祖,才是正道。其餘的都不好。低下的人,是因為懶惰,是因為放棄自己,是因為不愛自己,是因為腦袋壞掉,所以被批判,被輕視,被可憐,被輔導。

這個世界,用外表來決定一個人。在街道上,恣意用內心評判每一個迎面而來的陌生人。這個世界,用發展和結果來評判一個人或國家”可不可惜“、O不OK。

所有人都會說:這個世道就是這樣,還能怎麼辦。

如果在電影,會是這樣的:全體團結,打倒惡勢力,畫面裡所有人適得其所。
可是現實中沒有所有人團結。

團結被視為少數,被視為容易失敗的,被視為珍貴的。有時團結被嘲諷,被曲解,陰謀論,利益,權力慾望。只要”人性“與私慾在的一天,全體團結是天方夜譚。


地球上越來越多輪迴報應實體化,白人不再優勢,同時世界的結構也開始變動。未來強權為誰,恐怕都不會帶來和平。過往遺留的仇恨演變成報復,民族的意識也在興起,種族的分化在強化,人種的割據因應利益而生,當然還有戰爭帶來的。

觀察可以發現,惡化的破壞比改善的建設還快還強,美國強權面對到挑戰,國家的經濟式微、各國的衰落、崛起,牽動經濟版圖的移動。未來經濟會好嗎?對誰好呢?獲利者有多少呢?

普世價值就是天堂和地獄同時在地球上。我們是愉快的天使,縱使天界在傾斜,我們還是緊抓著要繼續生存在天堂。我們看不見地獄,地獄卻天天看得見天堂。不僅看見天堂,而且知道自己在地獄。

我們不願意真正瞭解自己是如何被定位的,因為我們忙碌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們終其一生有自己的夢要完成。地獄的人,承受來自天堂的罪孽,這一切被合理化,因為天堂從教育開始,就沒有接觸過地獄。地獄沒有機會受到教育,可是卻知道這種濫虐。

誰比較快樂?什麼是快樂?

愛是什麼?有多少愛是用雜質來定義的。

普世價值為何容許這種不平等演變惡化呢?為何所有人看似都沒有力量做對全體最大利益的事呢?這是被禁止的嗎?

這是被排除的嗎?哭泣的人聲音傳不到天堂。不受難的人認為自己有資格有夢,有資格同情別人,有資格踐踏別人。有資格忽視別人。

有資格看不見。
我看那個節目也只是有限的參與了解這個世界。我大聲疾呼效果也很有限。實際的操作才能帶來影響。我心急呢,便沒有計劃,也淪於一種有動機的行為。怎麼做對全體最大利益有效的思維是我日以繼夜需要工作的,我一放棄,就會造成後果,我一自私,就衍生許多惡果。

我在乎我的外表是不是不體面,我藉由這個普世價值來檢討我在這個場合的不足,然後覺得尷尬不自在。這實在苦了我自己。我幹嘛要屈從呢。這根本是謊言,其中所倡導與塑造的都不是我本真的樣子,而是兩極化美醜的應用,我相信美醜繼而要求我自己妥協,因為我達成而去有資格融入與排除其他人。

我怕我被人家針對評價,所以我減少我的表現,或是逃跑,讓人摸不透我,或是很少出現很少發言,這樣怎會有良善的效應。我積極改變我自己讓我變成與他們一樣,這樣我就不會被排擠,我會被讚美、開始有朋友,開始有價值。

動物的行為反映人類的作為。只是人類用自己的主觀定義了動物的動機。那其實是系統設置的本能,影響他們的表現,與人類不同,沒有那麼複雜,比如充滿各種情緒。

有人思索出這個系統的架構,實在非常幸運。可是也不幸地被白光移除。如今有更多人知道世界的”真相“,白光也已經被移除了,可是世界上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被停止。你會怎麼選擇呢。

如果知道更多事情,足以讓你開始反思,你又會基於什麼考量做選擇呢?

請加入世界,與所有人一起研究改變的方式。


最後附上一段<消失的國界>節目”印度“:





謝謝,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