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日 星期二

Day 0-13 朋友

昨天與朋友約時間討論宜蘭行程的交通路線,我問他今天約嗎,他說不行,要後天,我問他時間,他回我幾點。
我看到這裡開始有一股怒火,我也回他幾點,不料他再回我一次幾點。
我腦中不斷想著對方的意圖與態度,幻想好幾次我的回應,我發現我是憤怒的,我認為他不夠積極,我回想起他對於其他人不負責任時,他的抱怨與負責,再來想到與我共同處理事情,他卻是這樣的拖延與"難找",因而我產生對此人的批判,我認為他不應該跟我鬼打牆的討論約的時間,他應該為他的拖延與缺席付出補救的誠意,我認為這是他該做的,這是他應該為自己負責的部分,雖說如此,但我還是反射了我所期待的回應,而且有情緒的產生,因此我變成濫虐自己,進而想要"懲罰"對方。
我也同時檢討自己的問題,是不是我跟他的交情,讓他覺得可以開玩笑。但我想到,曾經約好一同創業,如今回想與其認識的種種記憶,想起其拖延耍賴,我發現我已然沒有信任、沒有期待、沒有興趣了。
這時我也發現,朋友與你抱怨其他人,實質上是宣揚自己的正確性,讓我進而信任朋友就不會是這樣的人。這是我自己給自己的奴困,是我自己接受而容許的。以往我所容許和接受,所以結交這樣的朋友。
我不能怪朋友,因為這是我自己選擇並容許和接受的,我能做的,就是改正我的容許與接受,朋友的樣貌與去留自會有改變,我不必執著於失去朋友的恐懼,更幌論在恐懼失去朋友而忍受的過程中,早已陷入意識的痛苦之中。
我回應朋友的是:讓我看到你的積極。
我發現,了解DESTENI,其中,有強調說話以精準,簡潔為主,不要有廢話。
因為我朋友接著就回我廢話,他說:我的積極要瘋了,我開完會再跟你說,可能要線上討論了
過去我所接受的屁話,我認為是友情才會有的對話,我發現,在正事上,我一點也不想要看見。
我非常的嚴肅,內心"教條"分明,我就是不接受在正事上說屁話。
但我現在也不喜歡私下說屁話了。我全面的,"不想接受談論屁話",或者應該說,我不想再"投入"屁話中。
那種曾是我視作好朋友才有的對話,我現在也不迷戀了。
捫心自問,這是一種情緒上的抗拒嗎?是不想成為那樣的人嗎?
朋友要我幫他找桃花,我說我要幫他斬桃花。因為我內心是這樣看他的:他沒有享受自己,沒有愛自己,所以她因為空虛而渴望有人愛,他因為"寂寞",所以想要有人陪,他因為單身,所以懷疑自己的價值。
所以我根本不"想"附和她。
但他回應我:那你分手啊!自己做不到還說我。
這真的非常有趣。我真的做不到。因為我太依賴我的女朋友,倒不是因為我以我的女朋友來定義我,而是我有許多要完成的自我進程,有時需要女友的物質上的協助,比如生活照顧、言語支持、自我坦承、進程分享、一面鏡子。
她是我親近的人,她了解心智系統的我,意思是她知道我的"個性",另外她也會諷刺我,嘲笑我:你不是說你要做一個沒有情緒的人嗎?你現在笑成這樣,不就破功了嗎?還跟我講這些奇怪的東西!
所以我對於有女朋友這件事,已經是新的定義。即是支持我,提醒我,並且願意接納我的改變,與某天,她也會漸漸受我的改變而改變。這是一個學習,也是一個覺察的練習。
我在面對"一如往常"的朋友,內心的變化其實讓我迷惑,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停止我的"雞婆心",而停止!停止我企圖的幫助,轉而專心在自我進程,透過自己的表現來讓其他人感受到、並自願"模仿"之,還是我應該放其自生自滅,以漸行漸遠,不去使其干擾到我的進程,讓其自己去體驗?
總之,我有所收穫,即是看事情的方式已經與以往不相像,我也不再那麼容易"相信"我所曾經信仰的自我貶抑,這些都不是我所需要的東西,看的破綻越多,我越能超越原來的自己。透過覺察,我也與自己變的親密,也更享受自己。
原本在回憶一天所發生的事情,並不覺得與朋友這件事有甚麼好說的,但進行自我誠實的書寫,我發現問題與我的"情緒想法"就這麼寫出來了,在此具體體驗物質工具所帶來的穩定幫助,是多麼可貴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