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0日 星期六

Day 0-30 我的自我誇獎

我的自我誇獎已經存在我大部分的人生。

昨晚我追溯到有記憶以來最初出現這樣的念頭,是我國小升三年級,我見到新的班導師,但是我的暑假作業沒帶,我直接跟新導師90度鞠躬說對不起。然後我當下想:老師應該覺得我很成熟吧?嚇到他了吧。
雖然那時跟我一起同班的,那時我暗戀的男生事後笑我幹嘛那麼正式,好好笑,我還是不覺得我這樣有甚麼不好,我還覺得我好棒棒咧。

那是我記憶中最小最早的一次:有意識的自我感覺良好--自我誇獎。

但我想起這個最早的"萌芽",我卻想不起來是甚麼事件去"啟發"到我。
應該說,不能肯定是甚麼原因造成。

我歸納有多種因素,當我不再專注我自己的表達,二年下學期到三年級,其中發生了甚麼變化。

二年級下學期...我開始交到朋友,然後我就很稀罕,覺得很欣喜,很新鮮,開始注意到"擁有朋友"的認知,應該說,我變得不像我自己,對方嬌滴滴的女孩,我也跟著收起我的粗氣跟他一起玩呼拉圈,在乎明天這段友誼還在不在。

我是很歡欣的,認為這樣的改變是因為我被接納了,我被認識了,我被女孩們認同了,所以友誼建立第一天,我回家非常開心,而且默默在心裏定義了那一刻:我接受並喜歡這樣的改變。

在追溯更早以前,在幼稚園的時候,我是短頭髮,被一群長髮小公主排擠,有一個大姊頭"命令"她的小喽囉窩不可以跟短頭髮的女生玩。所以我就跟另一個短髮矮矮身體僝弱的女生一起行動。

有一天,走去午休教室的路上,我看著短髮女生走在我前面,而在我後面都是長髮公主們,我盯著她的腳步,突然起了嫌棄之心:為甚麼我就只能跟你走在一起。

回到三年級後,我的行為變得怪異,我跟兩個女生形成一個三人小團體,我們一開始每節下課都找其他同學一起玩鬼抓人玩得很開心,但之後三個人開始為了誰先跟誰認識變熟而使我與他們有了疙瘩,我當時是想,為甚麼你們突然要這樣問,而且為甚麼你們都堅持你們兩個最先認識?那現在是在排除我在外嗎?你們兩個是在說你們比較好嗎?難道我跟你們不夠好?

所以我走向鑽牛角尖之路。也在後來跟他們漸行漸遠,因為在過程中,我已經沒有安全感,我隨時都要提心吊膽我是不是被遺忘了。

之後在三年級我懷疑自己、陷入多愁善感、沒有自信、行為詭異、容易陷入自己的世界說服自己且騙其他人說我哭是因為我的能量釋放。那時跟我同桌的同學點點頭,表示:好奇怪喔...。我其實都聽到,但是我內心更酸更痛,因為我覺得我好不堪啊。

之後某些時期,我汲汲營營,不然就是害怕與在乎自己在人際關係中的定位,我開啟自欺欺人的旅程,在班上假裝我不在乎,但實際上我努力過也不時在計算我在班上被當成怎樣的存在,我很怕被輕視,被忽視,但我更表現一副我安於我的小圈圈,跟一些也沒有甚麼朋友的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團體。
我從來沒有滿意,也從來沒有承認,我變得不想開學,想要在家享受真正自在的自己,一到學校,我又是壓抑的我,我討厭。

所以我是高中時生了一場病,我陷入低潮,覺得我好糟糕,我要怎麼辦,我好難過。我覺得我那時應該是憂鬱症。

之後我莫名好了,像是負能量離我而去,我變得開朗,朋友變多,我根據我的朋友,來定義當時我的人生真是"黃金時期"!所以我定義:那真是不枉我的青春啊。

我當時也回顧我的一生,我給自己下一個註解:
我只要在團體中
1.有權力
2.有朋友,我就定義為成功的一段時期,我的表現將是自在的我的伸展,我會是有自信,像是真正活著一般。
相反的,我若在團體中沒地位沒權力沒朋友,我就沒自信,做事不踏實,很在乎別人的看法,很需要別人的肯定,很需要別人的主動,很需要別人。

然後我就這麼接受我是一個能量的容器。這是我現在說的,不過我當時的想法與這個概念相差無幾。

推回現在我的思路結構,我的自卑已經再次在現在系上的人際關中浮現,我也自動生產自我驕傲與自我虛榮來平衡我的自卑能量。

我一路上成長所接受和容許的自卑與自我不誠實,實體化我現在在悠閒的暑假期間,無中生有各種自我優越感,也是在顯示我的自卑沒有解除,我的優越臆想才會一直出現。

既然我現在已經列出我思路過程的原因,那麼我將在下一篇文章進行自我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