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23日 星期二

Day -0-31 炎熱,睡夢,暴躁

今天一反往常,我感到寫作的抗拒,而且在剛剛以前,我在這個暑假,第一次睡午覺,而且是迫切的、渴望睡覺,是懶散的感覺,感覺"胸口一股悶熱",直指是一股睡意襲來的前兆。

我已經有過非常多次相同的經驗,包括無聊時、讀書很認真時、天氣炎熱時、身體燥熱時,我胸口都會一股熱源,我曾經確信這就是我需要休息的訊號,或是出去走走呼吸流動空氣,因為這股倦意是那麼強勢而且疲軟我的四肢。

所以我今天抵擋不住,我在抗拒之前對眼前事物已經是視線渙散,力不從心,四肢軟趴趴,我發現我所做的深呼吸實在無法讓我走出這個窘狀,因此我投降了。

入睡後我夢到我和家人散步,回到家中社區,發現有新開的社區便利商店,為了因應社區的老人照護服務所給予社區居民的回饋,只要在店裡擲35元,就可以享受店裡所有的設施,包括食物、特殊住宿。

我幫我弟弟和爸爸集中費用欲一起付款,卻找不到爸爸,才發現他拿著一千塊在填寫一張表,並且爸爸將那一千塊給了櫃檯,我急著問爸爸是否是跟我和弟弟一起付的?他回應我一張似笑非笑的臉,等於沒有讓我知道答案,我當時在糾結於我還要不要幫我和弟弟付,因為我不知道爸爸做了甚麼。

得不到答案,許多人在櫃檯越過我開始付帳,我非常急非常惱,看著爸爸在填一個單子,我靠過去看,手上也拿到一張,我被告知也要寫一份,我當場大叫:我也要寫!?

我又煩又惱,我看不見文件上寫甚麼,應該說我怎麼寫都文不對題,而我卻想不出到底要寫甚麼,這讓我更煩燥,我看著爸爸已經寫好,而我的單子一直被我擦掉重寫,我不明白我知道我寫的不對,但就是不知道怎麼改!腦袋一團模糊。

我寫到破口大罵,我的胸口抑鬱提到嗓子口,我既崩潰又無奈,我無法停手問問其他人我有何必要寫這這單子,我是自己卡在我自己的校驗上面,當我索性想要交出去趕快離開這個模式,卻被一隻手钉著這張紙在桌上,讓我不得不又看到我寫的荒唐。

我從頭到醒來根本不知道我單子到底寫甚麼,但我的煩躁真是非常深刻。

為甚麼我會在夢裡發這麼大的脾氣、為甚麼我在夢裡躺在一張床上,而那個床的天花板就在我鼻前,我感到非常壓抑,可我卻像是沒有勇氣在這床上下來?

為甚麼我在夢中總是享受不到我要的,為甚麼我在夢中總是在奔走,總是在服務,總是在被迫之中?

為甚麼我在夢中從來沒有應用呼吸?為甚麼我在夢中如此易怒?


我在夢中的怒氣是我在現實中所壓抑的部分嗎?我對負責任的行為還有服務的行為是否有隱藏著負面的心智能量?

我搞不清楚我為何而保持,我不知道我為了甚麼理由繼續維持現狀,繼續走前幾個月我為自己設計的道路,暫時繼續留在實驗室,暫時安於一個繼續上大學的決定,我給自己理由:因為爸媽會擔心我、因為我要有經濟基礎、因為在實驗室可以是一個經驗,因為我不能再半途而廢。

這些理由支持我去跟另一個思想拉鋸: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加入真正對世界有影響的體系當中,利用我現在來自父母的金援購買跟支持desteni、留學拜訪外面的世界,還有,不要再浪費時間在大學裡。

但我同時又害怕我是一時興起,我是思想狂熱,我是三分鐘熱度,我是沒有勇氣的人。

我還是受制於我的恐懼,以及我想我熟識的人會怎麼看我,他們會如何不看好,我會不會被說又中了甚麼邪,又被譏說反正很快就回來原樣了。

看來我的勇氣跟我的理性還是不夠,我掙扎我幻想中的美好道路和我幻想中的現實困難之間,所以我只有羨慕其他人的份,我一直是做夢者,抑鬱者,停滯如靜止者,因為我終日忙碌於我所接受和容許的處境,我的努力總是後繼無力,被畏懼打敗,我告訴自己這些夢想我不行,那麼我甚麼都不行。

我因為炎熱胸口灼燒倦意重重,輸給心智而去睡覺,然後夢中體驗我所容許我有的情緒跟反應,接著聯想到我對我自己過往的行為批判。

我感覺我似是抓不住我的呼吸與專注力,彷彿再努力也是徒勞,我驚醒以後胸口一股沉悶像是要將我推回沙發床,我掙扎走到陽台試圖呼吸,卻待在原地類似魂飛魄散,不知我到底在哪裡。

這個體驗讓我太害怕,加深我對回到過去的恐懼,我現在才知我過去所疲累而容許的行為,我是多麼想要擺脫。

下一篇要進行我對於我的恐懼回到過去自我寬恕。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