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6日 星期六

Day 0-18 社會責任

今天看Tanya Chou的文章(http://tanya-chou.blogspot.com/),瞭解世界經濟的解決大要,其中有些內容真的是切中人的本性,有時候“中肯”也不過如此,經過這樣一番解構,我發現我很想一再閱讀下去,我想看到:講了這麼精準的思考模式解構,那後面有一些解決辦法吧!?
但一連幾篇連續文章,我應用朗讀,一邊在朗誦時覺察我自己,我是真的讀懂這篇文章,還是我只是在朗誦,我是在顯露我的自以為與眾不同,還是我真的專注在文章的語意當中?

我在閱讀文章時,我真的會投入平等金錢的努力中嘛?我真的會做到對地球的改變嗎?

我已經想好,現在開始書寫自我進程日記,然後完成DIP Lite課程,便進而申請付費課程補助,完成初步的SRA課程並開始應用後,我預期要開始深入了解Destenian所研究的經濟與教育解決方案。其實我自問為什麼我需要補助?我是怎麼想的?我有沒有“吝嗇”給予的心態呢?
我還是學生,目前我還有一到兩年的時間才會步入職場,目前參加DIP Lite之後就是付費項目,一個月100歐元,我真的無法有魄力全額負擔,但我非常想要專注在這上面,所以我認為申請補助是一個方法,只是我沒有“足以說服”的理由。

我目前就讀的科系是化妝品相關,這個產業基本上就是建立在心智系統的需求下蓬勃的產業,我看見藍海之謎等超級奢華的價位,當然我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更貴的化妝產品,我問自己,我還要讀這門科目嗎?我應該利用所學去賺錢嗎?我應該利用我的優勢去取得我的報酬嗎?我應該在未來無法避免的在賺錢的過程中惡化心智系統的濫虐嗎?

我是否還有別的方式呢?比如我加入南非專攻教育研究,放棄繼續化妝品的學業?還是我可以找最好的方式去賺得我的報酬,行得通並且不違反通識,累積我的財富,然後投入金錢支持平等金錢,並且繼續我的DIP Pro課程?

投入一項運動,我不只需要改變我自己,我也需要獲得金錢,推動我的“行動自由”以及相對的“權力”,不然我真的無法帶來改變,在這個世界,沒有用錢堆積出來的權力,我便接觸不到發生的舞台。我多希望我能繼續付費的課程,但是我的未來還是未知數,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有穩定的生活去支撐我的生活。

講到這裡我自己已是頭暈腦脹。

深呼吸,回到自己對呼吸的覺察。

今天父親節聚餐,我們邀外婆一家來我們家同慶。在餐桌上,外公說他在淡江大學看到有販賣保險套,而且還賣到要補貨!他直呼這實在是太誇張了!媽媽則在一旁附和。並且將話題拋到我們面前。

我直直看著他們,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我發覺,我認為原來我的批判性格,來自不只我父親,還有我外公啊!雖然這有一部分也來自世代觀念的衝突,但這其中的回應是很顯然地,我們都樂在批判當中。

所以我更要改變我自己,當我看到自己的模樣時。

前天,我的朋友在出去玩的一晚被其他玩伴丟包,我剛好打給他問我與其的行程問題,他向我說明他當時的處境,並且開始跟我誡告如果我也如此對待他的話,他還是把我當成朋友,但再也不會約出來玩云云,我直接打斷他,我說:好,我知道,你說完了嗎?

在這之前,我的這個朋友,與我另一個朋友為了行程的問題已經有些火氣,我已經先調節火氣較大的一方,告訴他我的想法,經過其同意,我暫停衝突的繼續,得開始與比較狀況外的朋友,即誡告我的那位朋友做溝通。

我們已經先寫好出遊行程,方案一與方案二都已經完成,之後將文件放到Line群組,不料比較狀況外的朋友開始糾結交通的費用,其中一個朋友開始火氣上升,他開始責怪狀況外的朋友都沒有參與討論,而且也沒有仔細閱讀行程就發問,所以衝突才開始產生。


我打去狀況外的朋友,聽他告訴我他因為玩伴想要飆車,他不想要賭上性命,意見不合所以他被丟包,現在只留他一個在台東,然後開始告誡我云云,我制止了他,我說:好,你講完了嗎?那你聽我說。我們,這個行程都排好了,路線也是經過安排妥當,如果你覺得有些行程太貴,好,除了民宿、賞鯨船的錢,這些都已經訂了不能退(太遲了),其他,你可以修改,但就是要通過我和另一個朋友認可,即你要安排新的行程規劃。

他提高音量說:真的?我可以改嗎?可是好像貴就貴在民宿跟賞鯨啊?
我說對啊!這些現在退費行程就更貴了啊!不能改了。其他你有意見,還是可以討論。

說著他急急說著好啦好啦,想掛電話,我也順著他意掛了電話。
我想,他是因為我在說廢話?還是因為我口氣太沒同理心?還是因為我口氣讓他覺得有侵略性?
總之,事情暫告解決了。

我不喜歡謾罵,推卸責任,怪罪他人。產生衝突是我一直都畏懼和避免的。
現在還是會畏懼,只是也更意識到應該應用理性的角度來試圖達到最大的利益結果。

朋友氣憤對方不參與,那我們就給他機會讓他參與,朋友氣憤但擔心對方直接與我們拆夥,那對方自己願意付出就讓他付出(參與行程),然後願意接受”共同“承認的行程。就是這樣。這是理性。我在這次事件中,沒有參與對朋友情緒壓力的畏懼。

有一部分是因為朋友與我的交情,讓我無所顧忌地理性處理糾紛,如果類似事件應用在我較為計較與情緒化的室友身上,我可能無法好好處理事情,因為我還沒解除我的恐懼。我怕室友與我產生衝突,我怕日子難過。我怕我製造機會讓室友帶給我情緒的壓力。

這就是我堅定要搬出來遠離室友的原因。非到必要,我不要讓對方影響到我的穩定性。

生活常有許多需要解構的事件,應用呼吸將能量釋放,非常實用。

如果我想要對著遭產生改變的力量,以後想要推動社會的改變,那我必須讓自己改變,形成一個穩定的物質能量,這是我應該心無旁騖執行的事情,未來的生涯的規劃都是這個目標的工具,無論用何種方式獲得金錢以支持平等金錢理念,我都要秉持全體平等的角度,以全體最大利益為目標。

加油。